第一百七十九章:來者不拒(2/2)
他想不通自己的血脈之力怎麼如此斑駁,但又如此協調,似是酒和水融合在一起,難分彼此,力量卻是比大帝巔峰真神的龍月風還要霸道。
「這難道是那個血池?」想到起在流雲宗陵園血池浸泡的場景,他沒想到自己在那裡居然得到這麼大的好處。
突然激活了血脈之力,讓他渾身燥熱,充滿力量的同時,也讓他感覺這個身體有點撐不住這樣的力量。正想怎麼壓制沸騰的血氣,突然他發現識海中的生命樹快速增長了一截。
視覺無比清晰,能看到空間裂縫中的微小電芒將更加微小的顆粒擊碎成粉末。還能看到風的痕跡,能看清對手肌膚上的毛孔和細小的皮屑。
耳朵也更靈敏,連百里外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血肉的蠕動更加有規律,也更加緩慢,這意示著他的生命流速大大減少……
風廉趕緊關閉這些敏銳的聽覺、靈覺和視覺,繼續下去自己不發瘋才怪,有些東西,看的聽清楚,聽得太明白,不是什麼好事。
「居然就這麼晉升到了大尊中級。」風廉自己也感到很意外,這次晉級他沒有感應到任何徵兆,有些意外,更多的是驚喜。
「呼」
一陣破風聲驚醒暗自歡喜的風廉,他看到先前被自己擊傷的那名大帝中級突然向他擲來一根灰白色的長槍,直指他的眉心。
他瞬間做出判斷,這樣的速度,他躲不開,這樣的力量,他難以阻擋,他下意識的想要拿鏡歿阻擋。
可是鏡歿在那塊「征服」令牌中,而令牌在骨戒中,根本來不起召喚。情急之下,他直接取出令牌,注入靈力,令牌立即變成一面盾牌立在他身前。
「咔啦啦」
長槍射在令牌上,一寸寸化成光點,慢慢消散,然後被令牌吸收。這還不算,剛才被空降利刃擊殺的那兩名大帝的血肉和神識也被令牌收入其中,並自行按屬性分到各個區域,開始進行煉化。
「這真是好東西……」
風廉還沒感慨一下,龍月風、句芒和勒寨已經衝上來,各自找對手應戰,解除風廉的危機。
看到風廉陷入險境,龍月風和句芒比風廉還要緊張,要是他出了事情,她們怎麼辦?
這幾人惹毛了龍月風幾人,能有什麼還結局?被她們三人狂虐,就是不殺。
她們如此折磨對手,對風廉來說,卻是得到更大的好處,因為令牌能毫不費力地吸收他們的血氣,更快速的煉化,不耗費法陣的消耗。
不過風廉看著他們那個被凌遲一樣的虐待,還是有些於心不忍,問骨踏天道:「要殺嗎?」
骨踏天說道:「能不殺嗎?這些殘渣趁著魔界強者都前往凡界,在這裡為非作歹,奸 淫擄掠,惡貫滿盈……」
風廉沒想到骨踏天現在口才這麼好,而且還這麼有正義感,有些小小的欣慰,對龍月風說道:「殺了吧,浪費時間。」
得到風廉的命令,她們沒在浪費時間,不到十秒鐘,都結束了戰鬥。而風廉快速將空間裂縫修復,免得傷及無辜。
骨踏天看到句芒向他那邊飛去,急道:「別過來,我不需要幫忙,我還沒打過癮。」
說著他一躍而起,大盾直接下拍,將對手的腦門直接拍碎。
骨踏天有點惱怒地瞪了句芒一樣,惱怒道:「都怪你,害我一時衝動,一下子拍死他了,現在魔界已經沒有什麼人敢挑戰我,這要讓我寂寞很久很久。」
風廉沒有注意他這句話,而是專心感應令牌的變化。看到某些神識就要消散在天地間,趕緊啟動更多法陣,隱隱呈現的旋渦將天地間的靈氣和精氣全部收入靈牌中。
「真是來者不拒呀,不管什麼東西你都毫不客氣地全部手下,簡直就是來者不拒呀。」風廉看著掌中的令牌,無聲感慨。這令牌的很多功能超乎他的想像,只可惜無法穿越骨戒的禁錮吸收。
「咦,那我就掛在外面,不就可以了嗎?」
剛生出這樣的想法,龍月風已經把一根細小的繩子遞到他面前。
「龍筋,你也夠奢侈的。」風廉毫不客氣的接過龍月風原先本體的龍筋將令牌掛在腰上,這樣就可以無時無刻吸收天地靈氣。
風廉轉頭看向骨踏天,說道:「說說你的情況。」
骨踏天的遭遇比李梓嫻要簡單,但要更粗暴。被千嵐放逐到魔界後,抑制不住的戰鬥欲望就是讓他不斷挑戰形形色色的修者。
受到風廉的影響,每次擊殺對手收取戰利品是必不可少的事情。這讓他的收藏越來越豐厚,自然引來越來越多的挑戰者。給他帶來危險的同時,也讓他的戰鬥力直線上升。
可能出了風廉,吞噬神識體是所有重生神識體的本能,一次偶然的機會,骨踏天擊殺擊殺一名大君低級,吞噬對方的神識體後,居然得到了適合自己的真實傳承。
聽到這裡勒寨像看怪物一樣盯著骨踏天,自己辛辛苦苦才在亂界搶來一塊傳承記憶碎片,而眼前這傢伙居然吞噬別人的神識體獲得,真沒天理呀。
風廉詢問更多的東西,決定讓骨踏天繼續留在魔界,最好能趁魔界強者回歸之前組建起他的勢力。畢竟他能在整個魔界行走,比李梓嫻被困在一片山脈有更多的便利。
骨踏天無比苦惱,讓他打打殺殺,沒有一點問題,但是讓他組建一方勢力,實在太讓他為難了。但是這是「主人」的命令,他哪敢怠慢?
句芒喊道:「既然你有那麼多好東西,拿出來孝敬乾爹。」
骨踏天笑道:「那是必須的,主人,跟我來。」
勒寨在心裡替骨踏天默哀了三秒鐘。以風廉來者不拒的性格,他要被這傢伙收刮到渣都不剩。不過他更好奇,骨踏天到底能有什麼收藏。說不定自己也能換來幾樣急需的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