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36 一齣好戲(上)(1/2)
眼睜睜看著關德厚消失在自己眼前的井泉整個人都傻了,他呆坐良久才驚覺出了事。
可是四下看了看,哪還有關德厚的身影。
眼前的神秘立方閃爍了幾次就又恢復如初,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德哥?」井泉試探著喊了一聲。
沒有回應。
「我去……這……這什麼情況啊?」井泉慌了神。
底下剛布置完防禦工事的老彭聞聲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井泉艱難的咽了口唾沫道:「出事了……德哥不見了!」
「啊?」老彭一愣,而後急忙上了樓。
見到井泉的時候,井泉正用匕首試圖打開面前的「神秘立方」,可是那「神秘立方」硬的可怕,任由井泉如何發力,居然連一點痕跡都沒能留下。
老彭看到這一幕急忙趕過來問道:「你在幹啥呢?德哥呢?」
井泉頭也沒抬的回道:「德哥被這東西吸進去了!你沒看我正在想法子把它打開麼!」
老彭眉頭一皺:「啥玩意?被什麼東西吸進去了!?」
井泉放棄了,他把匕首往身旁一紮,雙手顫抖的把「神秘立方」舉起來給老彭看了:「就是這個!這東西詭異的很!德哥碰了一下就被吸進去了!」
老彭走近一點,這才把那「神秘立方」看仔細了。
它通體漆黑,質感十足,可看井泉這那東西的姿勢,應該不是太重。
於是老彭就問道:「那你咋沒事呢?」
井泉把「神秘立方」放下來道:「我不知道……德哥上來之前我就覺得這東西不對勁,但我碰了碰感覺它沒什麼威脅,可誰想到……」
老彭聞言看了看周圍道:「嘖……這可怎麼辦呢?德哥可是咱們的主心骨,現在他出了事,咱們該往哪去?」
井泉想了想之後道:「既然德哥帶我回來,就說明這鎮子裡肯定有值得一看的『好戲』,所以……我覺得無論如何,我們都得繼續執行德哥交辦的事情。」
老彭聞言點了點頭,這也是應該的。
不過……
「可現在德哥生死未卜,如果真的如你所說他被這東西吸了進去,那咱們就得把它守好咯,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了,咱們得把它帶回去。」老彭說著指了指那「神秘立方」。
井泉看著面前的「神秘立方」心裡很是不快意,他懊惱道:「要不是我太莽撞了,德哥也不至於……」
老彭臉色一正到:「好了,別婆婆媽媽的了,咱們現在的處境不見得就比德哥安全多少,還是趕緊把事情辦好了再說吧。」
「嗯……」
……
凌晨2點多。
鎮子外來了一支車隊。
車隊由十輛車組成,車身上都印有國安處特勤的長劍徽記。
觀察員在高樓上發現這些車隊後,吩咐手下道:「所有單位聽令,不可與國安處人員發生接觸,放他們過去。」
「收到。」
……
車隊在鎮子外停下了,排頭的車上坐著一個肌肉男。
他從副駕駛上下來後,拿出對講機道:「確認標記位置,應該是中國區的那些人。」
「收到,全員下車,步行進入小鎮。」
「明白。」
說著十輛車上下來四十多人。
他們全都是全副武裝的特勤人員,且男女參半,這是國安處特勤編制的一大特點。
雖然在別處,特勤人員的性別比例往往會呈現嚴重失衡,但在國安處的編制內,特勤人員的男女比例始終都是一比一。
只是關德厚這支原屬華北軍區的隊伍有些特殊而已。
人員下車後,隊長開始分配任務。
很快四十人的隊伍分成了五隊,分別由兩輛車開頭從五個方向進入小鎮。
他們的推進速度很慢,但排查的非常仔細。
在經過老教堂的時候,井泉和老彭還以為他們馬上就要暴露了。
卻沒想到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深夜禱告的牧師在門前攔住了這些「不速之客」。
這才讓井泉和老彭避開一劫。
隊伍穿過小鎮後,在鎮子的另一邊發現了血跡,並確認關德厚等人已經離開很久了。
於是他們又匆匆上車。
到了凌晨三點的時候,這些前來「支援」的國安處精銳們離開了小鎮。
井泉和老彭長出一口氣後,也開始留意周圍的風吹草動,尤其是那個突然出現的牧師……
……
「你說……咱們是不是已經暴露了?」井泉問。
老彭搖搖頭:「不清楚,我布置的防禦工事都是非常隱秘且具備自主判定功能的,這個牧師既然沒觸發,那就說明他不是威脅目標……只是,這鎮子的確有夠古怪的,而且眼看就要天亮了,德哥說的那出好戲再不開演的話,咱們就得考慮帶著這東西先回去了。」
井泉點點頭:「是啊,我也覺得有些不正常,尤其是那些美國佬經過教堂的時候,以他們的裝備應該是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可為什麼他們連教堂的大門都沒進呢?」
「不知道……也許是他們不想在牧師深夜禱告的時候驚擾他們的主子吧。」
「呵呵,哎,算了算了,反正等到天亮我們肯定是要走的,到時候誰管這些事幹嘛。」
老彭:「嗯,不過現在德哥不在,咱們是不是得考慮下天亮後咱們該往哪去啊?」
井泉道:「這一點我想過了,現在咱們畢竟是在美國,而且之前的事肯定惹的美國佬很生氣,所以……我覺得我們還是儘量低調點,先找到另一處裝備補給點,然後再聯繫李處長,相信只要能聯繫上李處長,什麼事都好辦。」
「嗯……現在也只能這麼辦了。」
兩人說著話的時候,鎮子外又來了幾輛車。
不過這些車相比較國安處的特種車輛就顯得普通許多了。
它們徐徐駛入小鎮,然後在鎮子南邊唯一的一家酒吧門前停下了。
井泉和老彭從教堂鐘樓那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酒吧門前已經酒吧二樓屋裡的情況。
井泉和老彭對視一眼後,老彭立馬取出了紅外監聽儀和超距監控設備。
這兩種東西都是國安處軍工廠最尖端的偵查設備,一般只有在特殊任務時才被特許攜帶裝配。
老彭把超距監控設備架起來調整好位置後,接上了教堂鐘樓里的電源。
井泉拿著望遠鏡一邊觀察人群,一邊用錄音筆簡單的進行記錄。
受過特種訓練的井泉不但精通多國語言,而且可以識別一些簡單的唇語。
不過這些人用的都是英語在交流,這大大降低了井泉的唇語翻譯效率和準確度。
不過……
「這些人……好像是來參加遊戲的?」井泉放下望遠鏡回頭看了眼老彭。
老彭還在調試紅外監聽儀。
這東西的精密程度遠超單兵EMP裝置,調試起來也要複雜的多。
他一邊小心的校準距離,一邊說道:「他們都有幾個人?」
「我來數數……一個……兩個……嘖……十一個。」
「幾男幾女?」
「七男四女。」
「平均年齡。」
「大部分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只有兩個年級比較大,看著在五十歲到六十歲左右。」
「唔……我這邊調試好了,辛苦了。」
井泉放下望遠鏡,關掉錄音筆道:「嘖……你說這些傢伙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這麼偏遠的鄉下來幹嘛的?」
老彭又摸出一個盒子,打開來拿出兩小袋東西,遞給井泉一袋。
「提提神。」
「謝了。」井泉咬破袋子一飲而盡,跟著咧著嘴「嘶」了一聲道:「這玩意怎麼越來越難喝了。」
老彭笑了笑:「你可以寫份報告上去,看看能不能給你做成草莓味的。」
「哈哈,我也想啊。」井泉笑著坐下來,然後拿起監聽耳機戴在了頭上。
老彭喝的沒那麼快,他喝了小半袋後,皺了皺眉道:「你說……萬一情況失控了,會有人來救咱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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