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章大唐的小人物(1/2)
在大唐的長安城裡,有無數的人都在忙碌著,這些人是大唐底層小人物。
可是,他們這些人卻有自己活命的方式。
就算是大唐長安城的六扇門中人,他們也沒有信心,能夠保證自己一定能夠控制那些大唐長安城的江湖人士。
這和郢州城不同,像郢州城的江湖大哥潘喜鵲已經成為了那個湯章威門下的走狗。
可是,那個大唐長安城的人物,他們並沒有被那個湯章威所真正的控制。
在湯章威的眼裡,自己除非將大唐的長安城的那些江湖人士全部清除,那麼大唐長安城的底層是很難被自己完全控制的。
在大唐的長安城,有許多厲害的世界他們都有辦法對付那些人。
可是,他們這些人並不和湯章威一條新,所以讓他們有再多的方法,也不意味著那個湯章威可以高枕無憂。、
相反,湯章威還要想辦法去對付那些人。
瞪著他,我一字一句道:「如果不離開,醫不好王子傷勢的罪,我會拉你一起承擔。」
「你,這個卑劣的野蠻人,威脅我!好好,我和王妃殿下說去,看你怎麼拖我下水。」
拉潔爾一邊言語,一邊急速的閃出了房間,餘下的侍從哪裡還敢多待半刻,一個個走的飛快,偌大的居室就只剩下我和躺在床上的薩姆丁王子。
「好了,現在就嘗試一下吧!萬一不行的話,那也只能算是你的命不好了;如果行的話,還請你做我的棋子,也算是重獲新生的代價了。」
望著薩姆丁,我笑了一下,伸出了手,在手指上輕輕的劃下了一道傷痕,血滲出,在手指邊緣凝聚,滴落到薩姆丁的嘴裡,在他紫色的嘴唇上抹上了一片紅。
順著薩姆丁的嘴巴,我可以感覺到血氣飛快的掠過他的面孔,在他蒼白的皮膚下,生命的脈動開始浮現。
「老爺爺還真是給了好東西呀!」心中懷著對聖龍的感嘆,一邊打開了隨身的藥箱,接下來就是使用米娜維亞特製的療傷藥物了……
「安蒂絲王妃殿下,你要知道那個野蠻人到底幹了什麼,他……」
說著話推開房門的拉潔爾突然凝固了表情,緊接著發出了尖叫。
「天啊,真是骯髒!王妃殿下,我不知道侍從們怎麼都走開了,他們應該阻止這個野蠻人的!」
在他們出現時,我正好把烏黑如淤泥的藥膏抹在薩姆丁的傷口上。
「來人呀,把這個巫醫拖出去斬了!」直指著我,拉潔爾大聲喊著。
「放肆,什麼時候輪到你發號施令了。」
安蒂絲王妃瞪了拉潔爾一眼,一邊用絲巾掩住口鼻,一邊挪近薩姆丁的床,如果她不是瞎子的話,應該能看清楚王子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痛苦,平和的呼吸聲表露出他漸好的狀態。
退後了幾步,安蒂絲點了點頭:「很好,你玷污宮廷的罪名就免了,不過王子在明天沒有睜開眼睛的話,我就讓你死的很痛苦。」
言閉,轉身離開,在她後面,拉潔爾發出了「王妃殿下,聽我解釋」的呼喊聲。
宮廷的鬧劇就這樣在我眼前落幕,一邊感嘆著唐昭宗王室的腐朽,一邊我繼續了自己的工作,今天晚上是關鍵。
看著這個情形,明天早上,如果這個王子還不睜開眼睛的話,我的腦袋一定是不保了,雖然不相信宮裡的飯桶侍從能夠攔得住我,不過丟掉一顆重要的棋子,那就太可惜了。
「再試一次,加大劑量看看。」望著薩姆丁,我下了決心,乾脆的伸出了手,在手腕上割出了一道傷口,血噴涌而出,直接灌進王子的嘴巴里。
如果聖龍知道他的血脈被當成了特效藥,不知道會做什麼感想。不過一千年以上的老古董的血液能包含如此大的生命氣息,倒是值得推敲的地方,如果米娜維亞醫師知道的話,一定會歡呼雀躍。
居然會想到已經是公主身份的那個瘋婆子,我暗自心驚,自從那次意外後,總感覺和她的關係有點怪異,還是早點把她弄到蘭帝諾維亞吧!有德科斯的幫助,應該能解決我的苦惱。
「嗚!」輕聲的呻吟將我拉回了現實,薩姆丁王子的睫毛開始微微顫動,終於,這個快成為植物的王子回到了現實,我輕吁了口氣,合衣坐到了一邊,到王子甦醒過來,還有段時間,在這之前,好好休息一下,以應付可能發生的不測……
深夜,透過窗戶,柔和的月光灑了進來,在地上留下點點斑斕,遠處的更聲幽幽的傳進了我的耳朵,而混雜在更聲中的是一個奇怪的沙沙細音,現在這個時候,會有什麼人來?
心中泛起了一絲疑問,我微微張開了眼瞼。
拉潔爾輕手輕腳的推開了門,似乎是怕驚動我,並沒有進來,只是遠遠的伸長脖子望了一下病榻上的王子,又退了下去。
這個傢伙來幹什麼?不會是來看看王子的狀態,然後去稟報那個安蒂絲王妃吧!?看他的表情,太多詭異,恐怕是另有所圖。
一念到此,我悄悄的打開了藥箱,將隱藏在暗格中的短劍取了出來,隱身在黑暗之中。
「吱呀」一聲,就在我藏好身不久,數個侍從打扮的人閃了進來。
「奇怪,那個醫生呢?」
「不是說就坐在旁邊的嗎?」
「別管了,快點幹活,人不在也好。」
幾個人竊竊私語了一番,很快達成了協議,其中一人從懷裡掏出一小包東西來。
對方的目標明顯是王子,手上的東西怎麼看也不像是補品,如果再讓他們任意而為的話,我就會很尷尬了,已經沒必要隱藏自己,在乾咳了一聲後,我走出陰暗。
視線都投到了我的身上,在片刻錯愕後,幾個人從懷裡掏出了短刀,在月光照射下發出了森寒的殺氣。
「自己來送死,怪不得別人。」其中之一發出了毫無建樹的惡言,率先沖了上來。
閃身躲過他的衝擊,在他掠過我的身邊的瞬間,從懷裡掏出的短劍輕輕捅進了他的背部,一支血箭噴出,人又跨了幾步,撲倒在地上。
我沒有再動,站在屍體前,冷冷注視著面前顫抖的幾個人。
「一起上!」壓低了嗓音,數把短刀同時刺了上來,對方明顯沒有經過戰場的薰陶,配合之差不得不讓我佩服,閃入空隙,我的短劍抹過一片血後,抵在了最後一人的喉嚨上。
「咕咚」身體撞地的悶響,身後的幾個人晃動了幾下,失去了生命,從眼前這個人的臉上,我能看見什麼叫恐懼。
「不要殺我!」嘶聲慘叫劃破了午夜的寧靜,很快鼎沸的人聲就傳遍了整個深宮。
嘆息了一聲,抹開了那個人的喉嚨,鮮血噴在我的身上,這個時候不能留活口,這些傢伙的舉止應該是宮裡的侍衛,萬一倒打一耙,大喊我是刺客,大腦簡單的衛兵們一定不會多加猶豫,到時候死的人一定是我。
放開了那人漸漸冰冷的身體,我直對著衝進來的衛兵。
挺著明晃晃的長槍,第一波進來的衛兵就超過了一個小隊,望著滿屋的屍體和安靜站立的我,一時失去了判斷,不過盡職的他們還是搶先護在王子的病榻前,接著,源源不斷的衛兵將整個居所包圍起來,火把的亮光照紅了半邊天際。
拉潔爾是在衛兵們差不多擠滿房間的時候進來,掃視了一下躺在地上的幾具屍體,眼中閃過一絲嫉恨,我很快捕捉到了他的眼神,這件事情他脫不了干係,在他欲張開嘴巴的前夕,我發出了聲音。
「拉潔爾侍從官,這些傢伙是誰?穿著的是宮裡侍從的衣服,但是膽敢襲擊王子殿下,若不是我還學了點防身的本事,早就喪命在此了。」
一邊言語,一邊彎身拿起了一把短刀,這種兵器應該是侍從禁帶的,不論哪個王家都是這種規矩。
「這些人一定是假冒侍從的刺客,我會嚴查此事。」吞咽下原來的說辭,拉潔爾悻悻回答。
「那就勞煩閣下了。」我直視著他的眼睛,笑著說。
「把屍體全部給我拖走,不要再沾污了王子殿下的居室。」
轉過頭,不再面對我的視線,拉潔爾大聲喝斥著在屋內的衛兵,發泄著自己的怒氣。
就在這個時候,打著王室徽號的燈籠出現在我的視野里,外面的衛兵齊刷刷的跪在地上,這種威儀,只有聖王才有。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唐昭宗的聖王,不同躺在床上的王子的纖細,這是一個有著威猛外表的男人。從他身上,我甚至能看見瓦倫西爾將軍的影子,只是發黑的眼袋錶露了這個曾經是勇士的男人,現在已經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比起他,更讓我注意的是另一個人,穿著的也是王子的服飾,高大的身材,有著火焰般耀眼的頭髮,明亮的眼睛中透出一股英氣,他就是第三王子布拉西爾。
早就聽說唐昭宗三位王子裡,第一王子昏庸無能,第二王子在女人身上的本事明顯高過其他,只有這第三王子出類拔萃,一直擔當聖王城守衛官的職位,辦事能力遠在水準以上。支飛箭終結了他們的恐懼,白存孝對於敵人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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