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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九章慕容嬋娟的狡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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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該死的胖子……」再也忍耐不住,我呼的站了起來。

「你要去幹什麼?」

「教訓那個胖子,明知道路居然也不說一聲!」

「……要知道呀,想當年我可是很厲害的哦,光說這個迷途森林吧,我就當是家裡的後院一樣……」

米拉奇對著四人眾口沫橫飛,老遠就讓我給聽見了,連忙沖了過去。

「米拉奇,你認識路,怎麼不早說?」對著他吼了聲。

抬起頭望了我一眼,米拉奇堆起了笑臉:「你有問我嗎?我是商人,你不提要求,我幹嘛貼上熱面孔。再說了,在法蘭的時候,你還想把我甩掉,現在知道我的用處了吧!不過知道了也不晚的,我米拉奇很好說話的,現在你正式提出要求的話,我立刻就帶路,很快你就可以到艾爾法西爾的都城了,這條路我走了快十年……」

看著他一臉的小人得志狀,我真恨不得把他痛扁一頓,但是現在他可是我們北去的希望。

「混蛋!害我多挨了一個晚上的凍!那個米拉奇在哪裡?」白存孝的暴怒聲,想不到消息傳的那麼快。

米拉奇的臉頓時變得蒼白:「法普,我帶路,你幫我解決那個瘋子。」

「成交。」

就這樣,我們重新走上了北去的道路,在原來的二十二人外,還多了村子裡的十幾個青年,安斯達普做為他們的頭領也出現在行列中。

「根據村長的命令,我負責你出森林的那段路,要知道,在迷途森林裡,可不只我們一個部落的閃族人。而且,你留下了那麼多的錢,村子裡暫時不缺吃的了,作為閃族人的禮儀,我們也應該這麼做的。」安斯達普笑著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也笑了出來:「這樣也好,在路途中也可以多你一個好酒伴,只是讓嫂子受苦了。」

「呵呵,一點點時間而已,不要指望我和你出去打江山了,我還是待在森林當我的獵人好。」

「真可惜呀!」

三天後,在繞過無數迷宮般的道路後,我們進入了迷途森林的腹地,在這裡,是閃族最大部落!甘達爾的地盤……

甘達爾,閃語的含義是「搶掠之人」,誰都知道,這個部落是靠什麼生活的,除了打獵外,甘達爾部落還定期出沒在森林的邊界上,襲擊迷途森林沿界的各國,閃族人的名聲多半是他們搞壞的。

唯一還值得讚揚的是,他們不襲擊閃族人。

不過有著明顯不是黑色的耀眼金髮,一身高大魁梧身材的白存孝,再怎麼掩飾,也是外族人,更何況還有那麼多穿著外族盔甲的戰士,落到甘達爾人的眼裡一定是大肥羊了。

就算打著鮮明的海因斯家徽旗,也會被看成是叛徒一起處理掉吧!

「小心,小心,再小心。」這個是安斯達普的忠告:「我可不想讓我的妻子當望門寡,她還沒給我生孩子呢!」

「知道了!」

「噓,輕一點,甘達爾人的耳朵尖著呢!」

「哦,不過我想已經沒什麼必要了,那些人應該就是了。」

安斯達普抬起了頭,臉上立刻蒙上了死灰般的顏色:「法普呀,你還真是厄運星。」

閃族人最喜歡悄無聲息的出現,這個習慣就如我喜歡偷襲一樣,現在的我們已經被數倍穿著綠色衣服,臉上畫著花紋的甘達爾人包圍了。

「閃族人離開,我們不想攻擊自己的族人。」

在甘達爾的陣營中,響起了臨陣前的通告,密布在外面的弓箭手讓出了一條出去的路。

我解下了彎刀,迎向對方最密集的地方:「希望看在海因斯部落與貴部落世代通好的情面上,放過我和我的同伴。」

「不行,就是看在同為閃族人的面子上,才讓閃族人離開,不然和外族一起射殺掉。」

聲音的來源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甘達爾人,畫滿花紋的臉上幾乎找不到他的眼睛。

「看來是沒有商量餘地了,可以適當使用錢幣換回我同伴的生命嗎?」

「不行。」

「那隻好這樣了,請容我做最後的告別吧!」

嘆了口氣,走回了自己的隊伍中,拾起了彎刀,甘達爾人不應該給我這個機會,在談話的那段時間裡,隊伍已經排成了圓陣,外圍的親護衛兵樹起了盾牌,人數上的優勢使得對方對這個小小的抵抗舉動根本沒放在心上。

「最好不要傷人。」我低聲告知夥伴們,然後舉起了彎刀:「抱歉了,我不能離開自己的同伴。」

「射箭!」

外圍步兵立刻掩身在盾牌後,擋去了所有的要害部位。

箭矢釘在盾牌上發出了咄咄的脆音,偶爾間,一兩支箭越過了密實的護盾,也被法爾切妮等人用兵器格開,第一輪的射擊在我陣連一點血花也沒有濺起。

速透過空隙,迅速拉動了弓弦,幾支箭同時飛掠而出,對方中的數人抱著大腿哀號倒地,壓倒了一片茅草後,更多的黑影顯露出來,遠比看見的多,我們是碰上甘達爾人的大部隊了。

在感嘆了片刻後,我修正了作戰計劃,點頭向在一旁躍躍欲試的四人眾發出了信號。

「呼!」四人同時越出了戰陣,大吃一驚的對方稀稀拉拉的射出了幾支箭,根本不能阻止那群娃娃的動作,在晃身避過了弓箭後,四人眾沒入了周圍高大古木茂密的枝葉間,隱去了身影。

「不要管逃走的人……」命令尚未完全下達,哀號聲就在對方的陣營中響徹起來。

「啊!敵人……」

「這裡也有呀……」

「我的手……」

如果對手是其他部隊,面對四人眾鬼魅般的身手,早就驚慌四散了吧!但是我們的對手是甘達爾人,是這片叢林的主人。

短暫的慌張很快平息了下來,受傷的甘達爾人被護衛在中間,在分出一部分人注意著上面的動靜後,其他人扔下了弓箭,抽出了彎刀。

「呀!」四周突然暴發出驚天的嗥叫,越過擋身的灌木,數不清的甘達爾人沖了過來。

支起盾牌,十二名親衛兵用最快的速度組成了半圓型的戰陣,擋住了我們的後面;前面,白存孝和法爾切妮各占一角;中間則是我、迦蘭、夏爾克、速和村子裡的族人;米拉奇一邊抱怨著,一邊將自己的身體縮在了最安全的地方。

「看看我們特拉維諾人的武勇!」白存孝高吼了一聲,甩開了戰斧,原本沖向他的幾十名甘達爾人被其氣勢所迫,紛紛轉到了另一個特拉維諾人那裡,將長槍點在地上的法爾切妮在對方眼裡,只是一個柔弱的女人而已,為了這個,他們付出了代價。

貼著地面,長槍划過了一道漂亮的弧線,前列的甘達爾人立刻失去了平衡,撲倒在地,還沒等後面的人反應過來,法爾切妮的槍就幻化出無數的寒星直衝上去,又是一片哀號,更多的人栽倒在地上。

眨眼間,這個方向的人大部分躺在了地上,掙扎爬起來的迎面就是白存孝的粗大拳頭。

另一邊,十二人組成了難以逾越的城牆,面對訓練有術的親衛兵,空占著人數優勢的對方,每一次都只有少數能夠作戰,一進一退之間,躺在地上的人成倍數增加。

就算是笨蛋也看得出戰局是一邊倒,如果不是我們存心相讓的話,現在躺著的就是屍體了。

「退回來!」在一聲無奈的嘆息後,甘達爾人結束了衝擊,攙扶著受傷的夥伴,隱沒在古木之間,那個看上去像首領的人獨自留在了我們的面前。

「我是甘達爾的薩姆拉特,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對著我,那個人突然問道。

「我是海因斯部落的法普。」

「好,我記住你的名字了,今天敗在你手裡,我沒有什麼怨言。」

露出了一絲苦澀,薩姆拉特抽出了彎刀:「不過為了甘達爾最後的名譽,今天你我中的一人,要在這流下鮮血。」

我很清楚,這是所有閃族人的習慣,如果我不應戰,那就是玷污了甘達爾之名,到時候,整個甘達爾部族都會與我為敵的。

真是走到哪裡都有強加的戰鬥呀,我嘆了一口氣,迎了上去。

「住手!」蒼勁的聲音打斷了我們之間的決鬥,一名中年人走出了叢林,比起其他甘達爾人,一臉白皙的他給人留下分外深刻的印象。

「族……族長……」薩姆拉特在發出一聲驚呼後低下頭,垂手退到了一邊。

「不好意思,海因斯的朋友,我的族人給貴方造成的困惑,就由我湯章威表示歉意。」

收回了彎刀,我含笑回道:「哪裡,您客氣了。」

「那麼,是否可以賞臉,到我的村子裡一坐呢?」

湯章威可能比那個薩姆拉特更難對付,面對他的微笑,很難說出一個不字,在抬頭望了天上初現的星辰,我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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