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三章石頭獅子(1/2)
其實,那個牡丹莊園的大佬們,都不想支持那個慕容嬋娟。
畢竟,這個慕容嬋娟給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因為慕容嬋娟這個女人過於獨斷專行了。
那個韋由基幫了那個慕容嬋娟那麼大的忙,可是這個慕容嬋娟對那個韋由基連一句感謝都沒有。
這個慕容嬋娟的白目實在是激怒了那個湯章威,和韋由基。
甚至,一向對那些大唐本土的大家族們不發表意見的白存孝都快發火了。
白存孝說:「那個慕容嬋娟是石頭人馬?慕容嬋娟他們這些人實在是讓那些人太討厭了,甚至連石頭獅子都比這個女人要可愛的多。」
已經是卓掌門了,這我倒不知曉。卻不知咱們白存孝寧大俠公認天下第一,卻是怎麼敗下來的?可是輸在拳腳不及,還是劍術不到啊?」說著往白存孝看去,眼中都是詢問的神色。
劉敬這麼一問,那比什麼暴力威嚇、陰謀陷害都要來的厲害。果然白存孝面上變色,搖頭道:「卓某不曾與寧掌門較量,倒不知是誰強誰弱了。」
劉敬笑道:「原來你二人還沒比試過,那怎麼卓先生便可以自稱武林盟主啦?莫非卓先生天生的料事如神,還是能夠未卜先知啊?」
白存孝聽了嘲諷,面上登時青紅不定。同樣的一句話說來,瓊國丈徒然說得暴躁氣憤,但這劉敬卻能說得譏諷巧妙,讓人無法回擊。
江充冷笑道:「這事倒與卓老師無關。咱們寧大俠很有自知之明,根本不敢下場較量,須怪卓掌門不得。」跟著轉頭向白存孝一看,獰笑道:「怎麼樣?我這話可有什麼不對?」
白存孝輕咳一聲,道:「江大人所言不錯,在下不是卓先生對手,不比也罷。」
瓊武川見他一臉懦弱,登時又急又氣,大聲叫道:「你又來啦!你到底在怕什麼?」
劉敬伸手出去,往瓊武川肩上一拍,笑道:「國丈有所不知,他是怕咱們江大人,倒不是怕卓先生。」
瓊武川知道劉敬口才了得,此刻如此說話,定有用意,當下便假意接口,奇道:「總管這話好生奇怪,咱們寧大俠明明是與卓掌門下場較量,怎會來怕江大人?莫非江大人也練了厲害武功麼?」
敬嘆了口氣,道:「那算是什麼,比起『御前咬耳功』,這『鐵口隨心功』還只能算是粗淺的武藝哪!」
瓊武川奇道:「御前咬耳功,這又是什麼厲害武學了?」
劉敬道:「鐵口隨心功不過對付區區一人,可御前咬耳功更是非同小可。只要他在金鑾殿前咬個幾咬,任你幾百人、幾千人的大門派,一夜之間便會成了天下萬民的公敵。他說你是雌的,你便不是公的,他說你是雄的,你便不是母的,黑白是非隨他說,紅黃綠白任他咬,幾口下來,管你精忠報國,還是碧血丹心,一樣給送去刑場報到。你看咱們江大人法力無邊,卻要芸芸眾生如何抵擋啊!」
瓊武川面露讚嘆之色,點頭道:「原來如此,無怪湯章威怕他怕個要死,這天下第一的封號,該送給咱們江大人才是。」
江充滿臉通紅,嘿嘿一笑,回敬道:「兩位話恁也多了。所謂江湖自有江湖理,咱們朝廷中人,還是少說個兩句吧。」
劉敬笑道:「我自與瓊國丈談天納涼,閒聊幾句,怎麼江大人就不高興了?好吧!你要咱家閉嘴,咱家就安安靜靜的好了。諸位有話請說,有屁請放。」
此時眾人都知他們有意對付江充,若要出言插話,不免介入兩大權臣間的比拼,當下都是默然無語。
瓊武川擺了擺手,笑道:「大家有什麼事,只管說啊,怎麼這般安靜呢?」
那錢凌異平日最愛出風頭,眼看無人敢答腔,登即冷笑道:「你這糟老頭子少放兩個狗屁,沒人會當你是啞巴。」
眾人聽錢凌異說話大膽,都是為之駭然。果然劉敬咦的一聲,道:「你是誰?怎麼對瓊老爺說話這般無禮?」
錢凌異冷冷地道:「在下崑崙山錢凌異,外號『劍影』的便是我。」
劉敬嘆道:「原來是錢四俠啊,唉……我以為崑崙山高手見識非比尋常,誰知卻如此無知,真可惜了。」
錢凌異仗著有江充撐腰,也不來怕,只怒喝道:「你說什麼!」
劉敬微笑道:「錢四俠,你真以為這位老先生只是個糟老頭子麼?」
錢凌異心下一凜,這才想起瓊武川身分非比尋常。他往金凌霜等人看了一眼,只見眾人垂手低頭,不敢稍動,這才知道闖下大禍。他咳了一聲,嚅囁地道:「我……我是……」
劉敬嘆道:「你以為他是誰?一個可以給你隨意作弄的人是不是?」
錢凌異陪笑道:「不是……在下豈有此意……」
劉敬忽地面色一寒,喝道:「大膽刁民!你可知道他家中擺著太祖御賜的鐵卷丹書,便是金鑾殿上皇爺也不敢罵他一句兩句?這般人物,是你一個小小頑民可以罵得的麼?你不怕殺頭嗎!」
錢凌異嚇得魂飛魄散,顫聲道:「我……我不是有意的……」
劉敬厲聲道:「他那條二十四節龍頭金鞭,連皇上都打得。你卻說他是個亂放狗屁的糟老頭子,難道你以為自己比聖上還要了得嗎?你想要造反是不是?」
錢凌異嚇得跪倒在地,叩首道:「求總管饒命,是我這張狗嘴說錯話了!我該打!我該打!」說著自行掌嘴,一時劈拍有聲。
眾人見劉敬一出場,三言兩語間便逼得錢凌異磕頭下跪,心中都是暗自佩服。伍定遠心道:「江充、劉敬這兩個奸臣著實了得,個個都有天大的本領。我與他們的機智口才相比,那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了。」楊肅觀、秦仲海也是佩服無比,各人心下暗自揣摩,都在學這老太監行事的手段。
白存孝見門下給人整治得極慘,便咳了一聲,道:「在下管教不嚴,致使門人說話無禮,還請兩位大人原諒則個。」
白存孝這般說話,已算給足劉敬面子。哪知劉敬絲毫不見放鬆,只笑道:「卓掌門放心,咱們瓊國丈肚量大,絕不和錢四俠計較。不過人家的寶貝女兒是皇上的嫂子,只不知皇上是否這般肚量寬宏,能容得一個小小百姓指罵他的親家。唉,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啊!」
錢凌異聽得此言,嚇得更是磕頭如搗蒜,江充知道劉敬嘴巴厲害,自己若要出言求情,不免被胡亂編排,當下只一言不發。
白存孝見劉敬絲毫不給面子,霎時斷喝一聲,手按劍柄,沉聲道:「劉總管與瓊國丈一搭一唱,到底是想怎麼樣?若想一味袒護湯章威,咱們自行下山便是,也不用看他假惺惺的退什麼隱,就當這一切全是狗屁!」
白存孝面帶殺氣,那日為了天山裡的絕世武功,這「劍神」尚且不惜與江充翻臉,倘若劉敬真的逼迫太甚,他可是啥也乾的出來。
劉敬微微一笑,道:「卓掌門好大的火氣啊!」當下對錢凌異微微招手,道:「好啦!看這位錢四俠頭也磕破了,想來真是有意悔過,這就起來吧!」
錢凌異如遇皇恩大赦,啜泣道:「小民得總管相饒,終身不敢忘總管的大恩。」
劉敬笑道:「你不敢忘我的大恩?那江大人怎麼辦?莫非你要投靠到我這兒來麼?」
錢凌異偷眼望去,果見江充面色不善,他心下一驚,急急縮到白存孝背後去了。
白存孝嘿地一聲,不再理睬劉敬,逕自怒目望向湯章威,大聲道:「閣下到底是要退隱還是要怎地,快快放下一句話吧!我們沒工夫陪你閒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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