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章霍子伯(1/2)
在那個碧玉寺中,那個唐昭宗和何皇后覺得他們已經控制了一切,所以他們想對那個湯章威下手。
不過,那個薛蕭瑟並不笨,他明白如果自己殺死了那個湯章威,自己就沒有利用價值了。
加上那個霍子伯與胡黃牛他們經常過來詢問那個湯章威和胡多多的下落,那個白存孝帶兵在那個山下一直不斷的尋找著那個湯章威的下落,所以他們始終不敢輕舉妄動。
湯章威在那個碧玉寺里,他知道那些人他們現在是進退兩難。
所以,那個湯章威就用高官厚祿作為誘餌,勸說那個薛蕭瑟放了自己。
這時候,霍子伯已經潛入了寺中,他摸清楚了湯章威的大致方位。
此來決無惡意,只肯照他誓約而行,賓主雙方再稍投機,非但可以放走,並還派人護送。但那神情十分善良,老帶著一臉笑容,決不像是存有惡念,越發心安。先謝了救命之恩,估計胡黃牛必已隨同迴轉,便托唐昭宗命人喊來相見,商計未來之事。
唐昭宗笑說:「今夜寨舞慶功;全族的人連外客均要到場,我此時便須前往主持。你說那人,對你實在忠義,為了救你命都不要。我已發令,當他是自己人。只在對敵之時不曾死傷,你不尋他,他也必來尋你。我到那裡,命人送他快來與你相見便了。」
胡多多不曾通曉對方語言,不知老人誤認胡黃牛是她情人。韋婉兒因聽當夜寨舞,又和丈夫相見,想起前情,甚是悲憤,心中有事,老人又走得急,並未詳細告知,只說了一個大概,更未提起老人誤認情侶之事。
胡多多見這兩個主人這樣好法,竟出意料,先還苦盼胡黃牛音信,以便人來商量,作伴同行,往楠木林尋找那姓木的異人,並打聽妹子、路清的蹤跡是否曾經見到。等了一陣,沒有回音。韋婉兒因她昨夜吃了大虧,夜來寨舞又是通宵歡會,勸令安臥些時。胡多多先還不肯,後因對方盛意殷勤,不便堅拒,心想:到她住屋之中等候也是一樣。
先去幼童忽然奔回報信,說:「那夷人不叫胡黃牛,因在對敵之時為上人所傷,現已上藥,正在靜養。」並說:「當地治毒箭的傷藥十分靈效,只人未死以前,敷將上去,不論腫起多高,至多一日夜便可痊癒,此乃昔年恩人所留,那年為了將藥用完,雖知治法,中有一種主藥,當地不產,後為毒蟒所傷,幾乎送命。幸而遇見救星,非但帶有此藥,他那山寨之中又產有大量主藥金鈴草。事後托他運來不少,除配藥外,並還種了一大片。如今花林裡面便種有不少藥草。每年少死傷許多人,至今部在感激這兩個恩人的好處。」胡多多一聽金鈴草,心雖一動,但因那人不是胡黃牛,失望之餘,心中悲苦。又因野人山森林深處,乃父南洲從未到過,決無兩次贈藥救人之事,何況所說金鈴草又由山寨之中移來。知道父親所配幾種靈藥治法,一向逢人便告,必是由別處山寨中輾轉流傳,連野人也被得去。心想:來者既非胡黃牛,人又傷重病倒,赤身塗藥,不便往見。好在此藥靈效無比,多重傷毒,不出兩日便可痊癒。夜來還要寨舞,初次經歷,不知當地風俗,愁急無用,還是養好精神,到時赴約,相機行事為妙。念頭一轉,韋婉兒又在力勸,便同去往塘邊韋婉兒所居樹屋之內,席地同臥,對面說笑了一陣,漸覺疲倦,就此安然睡去。
醒來山月已快高去,遙聞蘆笙皮鼓之聲,隱隱傳來。知道寨舞盛會已將開始,連忙起身洗漱。初意受傷山民雖非胡黃牛,也是同行八十壯士之一,否則決不會這樣捨死忘生來救自己。可惜事前不知,遇救之時人在藤夾以內,老人唐昭宗飛馳又快,又忙著用暗器去打身後敵人,火場那面便看不見,沒有看出是誰。心想:此人傷勢如不甚重,敷藥之後,有了這大半日光陰,人已能夠坐起,勉強走動,他們把菜花寨主哈瓜布奉若神明,奉命護送,為了地震,中途失散,無心巧遇,定必追隨不舍。不論此人是誰,便這八十個忠實壯士的安危也在懸念。且喜受傷未死,正好打聽這班人的下落,以及妹子和路清是否見到。未睡以前本就想往探望,因韋婉兒力阻,又覺野人風俗多半奇特,出乎情理,並有各種禁忌。主人待我雖好,到底生人初來,不知真相。何況傷人敷藥,身上一絲不掛,人也往往昏迷不醒,不應驚擾,因此未去。醒後越想越煩,急於前往探詢,正在更換衣服,準備起身。
韋婉兒見她忙著起身,更衣之時,越顯細腰猿臂,膚如玉雪,通體圓融,一塵不染,端的明艷絕倫,丰神絕代,連自己見了也是愛極。睡前又問出對方身有要事,還有一兄一妹和八十多個同伴,均在地震之時逃散,吉凶難定,不知去向。只等住上一兩日,問明楠木林途向,便非走不可。越發生出同情,戀戀不捨,又因人太美艷,代她愁慮,忙攔阻道:「妹子你不要忙,時候還早呢。實不相瞞,我真愛你已極。方才結了姊妹,更把你看得比親人還重。我們雖是森林中的野人,但極講理。雖然不會強迫,但你這樣美貌,那受傷人如不是你丈夫,准都可以向你求愛。你如不允,立時把你當成外人,雖然無辜不致加害,到底討厭,上路時節先就不便。你一個孤身漢家女子,這樣兇險難走,危機密布的黑森林,他們不肯出力護送,你多大本領也難走到。
「我看老公公對你極好,方才並還抽空親身來此看望,對你十分憐愛,命我好好照應。我知老公公以前受過漢人之恩,十分感激。每次立下大功,眾人朝他歡呼感謝,說:
『這多年來沒有老公公領頭作主,早為仇敵和毒蛇猛獸所傷害,大家也不會過得這樣好法。』他必問明眾人,一齊歸功於他沒有異言,方說:『你們能有今日,雖然靠我領頭的多,但是追本窮源,不是當年那漢家恩人將我救活,早已身死江邊,哪得回來!便我這裡好些靈藥,也是此人所賜。可惜一別數十年,不曾再見。後聽一老說起恩人已死,我們無從報答他的好處,便要記准他當年所說任何種族都是一家,就是對方不曾開化,也應互相幫助,和兄弟一樣,把心思體力合成一起,互相幫助,一同進化。只能去掉種族私見,同心同德,相處以誠,不存敵意,便是一家兄弟,決不可互相恃強爭鬥,引起兇殺,兩敗俱傷等等極有道理的好話。你們以後遇見采荒漢客,雖然人心不一,不能都像老恩人那樣好法,我們這裡出產又多,不容外人生心,隨時都要警惕。但對來人,仍須看在老恩人面上,和他托我的話。那人如好,自然當他上客,請來月兒湖居住,格外照應,護送回去。便看出是壞人,拿他不准。也不可輕易動手殺害。必須把我尋去,或是引來這裡,由我查問,如真是個壞人,再由我召集眾人,商計處置,也還不遲。只有一毫可原,便須從寬發落。』這類話隨時都在談起。
「今日看他意思,對你更是好極。恰巧你睡時,我代你蓋了一片獸皮,你又未脫衣服,那隻被藤枝勒傷的手腕,恰又露出在外。我先聽你說過漢家女子不願和人寨舞的話,立時乘機說你雖非尋常漢家女子,頗有勇力,曾經孤身一人在森林中連遇奇險,走了兩天一夜不曾停止,並還遇見毒蟒野獸,均得脫身,還殺了幾隻猛獸和一個女酋長。連我們這裡壯士均所不能的事,你都辦到。但是無意之中遭那食人蠻暗算,綁緊了一夜,一路掙扎,雖將綁的藤麻掙斷,人已受傷,只為初來不知底細,勉強坐在那裡。因有極大膽勇,先前看不出來,自從和我相見不久,我看出你勉強支持,才來這裡同臥。如今周身酸痛,並還好些傷處。因恐他代你敷藥,難免看破,又說你自帶傷藥,極有靈效,業已敷過,只是周身酸痛。你是漢家人,沒有寨舞風俗,最好夜來只令旁觀,免得帶病寨舞,支持不住。他當時沉吟,將頭微點,雖似答應,你去如早,仍難免於有人向你引逗。
最好你一到,便借感謝為名,拜老公公做義父,一面裝病。他只答應收你做乾女兒,勢必更加親切,不問行止,都無人敢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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