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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八章大魚大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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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個白存孝和佘冰冰他們聯合做生意以來,他們每天都是大魚大肉,雖然他們弄了那個菊花燉肉,這個美味大賣。

可是,佘冰冰知道,他們必須控制飲食了。

否則,他們這些人再像現在這樣胡吃海塞下去,準保會一個個的變成大胖子。

那個佘冰冰,雖然是一個聰明人,可是她在面對著那個大唐世族的壓力時,她還是感到有點吃不消了。

不過,那個佘冰冰也知道,她和那個湯章威他們的利益是一體的,那個佘冰冰感受到了強大的壓力,她每天就是喝酒吃肉,這佘冰冰也知道自己這樣害怕不是個法子。

可是,佘冰冰在面臨著那麼多暗箭的襲擊時,這個女人也只能夠採取那個逃避的法子。

佘冰冰和白存孝,以及遂寧公主他們商量之後,決定採取那個封鎖糧食的法子來對付那個唐昭宗的手下,因為那些江湖人士,那些各種亡命之徒,他們雖然在大唐本土各地作亂,搶到了不少錢,可是他們終究還是要吃飯,如果那個湯章威斷絕了他們的糧食供應,那些人就黃了。

起初,那個湯章威覺得這個計策一般,後來一想,湯章威拍手叫絕。

在霍子伯、胡黃牛和胡多多三人身上,逗留了極短的時間,三人只覺得目光與他接觸,便有一股寒意,自頂至踵透過!

胡多多心思最是靈敏,已然知道這假「白存孝因為本來面目,被那道士一語道破,所以為了不讓秘密泄露,他非要殺盡在場的人不可!

胡多多心想,憑自己、胡黃牛和霍子伯三人之力,只怕萬不是假「白存孝的敵手,而且繩梯也被燒斷,後退無路,是生是死,俱要看這個從未見過的道士,是否能勝得過假「白存孝了!

心情不免十分緊張,向胡黃牛靠近了幾步,低聲道:「賢弟,你傷勢怎樣?」

胡黃牛目注假「白存孝,似要冒出火來,也低聲道:「我倒不礙事!」

一側頭,向霍子伯望了一眼道:「倒是霍子伯,傷得甚重!」

胡多多心中暗嘆一聲,心付霍子伯,佛門高人,在武林中享有何等威名,怎知一交手,便為「拈花玉手」擊成重傷!

正想再向木房大師問上幾句時,那假「白存孝已然「嘿嘿」冷笑道:

「道士,你眼力果然不錯!」

胡多多一見假「白存孝直截了當,竟然承認自己不是真的湯章威女人,心中便「啊」地一聲,知道不妙!

因為.若是他抵賴的話,則可見他還是不想讓自己的真正身他竟然並不否認,而他既然挖空心思,去但是「神鉤鐵掌」胡黃牛,是個性格直爽,豪氣干雲之人,不像胡多多那樣,工於心計,因此一聽得假「白存孝如此說法,立即叱道:

「賊子,那你是誰?還不快快說出來!」

假「白存孝目光停在那道士身上,像是根本沒有將其他三個武林一流人物,放在眼中,說道:「我是什麼人,你們知也無用!」

胡黃牛怒道:「為什麼?」

假「白存孝道:「你們眼看全是明鏡崖上,無主孤魂,就算給你們知道了我是誰,又待怎地?哈哈,還能傳與武林中知曉不成?」

他語意鏗鏘尖銳,震得人耳鼓發響。但是他話剛講完,那道士也開口,道;「狂徒,你不但語音和湯章威女人一樣,連話可傲天的語意,也與他一樣,就是有一樣你學不到他的!」

假「白存孝怒喝道:「哪一樣?」

道士白髯微指,神態安詳,道:「姬狂徒雖然行事任性,有時不免逞上三分邪氣,但卻光明磊落,絕不會在自己面上,蒙上黑紗!」

講至此處,突然手臂向下一沉,衣袖袖尖候地疾拂而起!

隨著他衣袖拂起,一股極是強勁的力道,突然破空而生,帶起「嗤」地一聲,直向假「白存孝的蒙面黑紗拂去!

這一下出手,突如其來,而且又是一拂即至,待到假「白存孝覺出,那股力道,已然將蒙面黑紗,向上揭了起來。但是假「白存孝究竟也是一個具有通天澈地本領的人,一聲斷喝,「拈花玉手」一揚,在自己面前,疾劃而過,立時將道士所發的那股力道隔斷!

道士的那股力道一斷,蒙面黑紗,自然也垂了下來,仍然將他的面部罩住。

在蒙面黑紗一起一落,電光石火之間,胡多多也未曾放過。

可是胡多多的目光,雖然銳利,但時間實在太短,他也未曾看清那個假「白存孝的面目,只是看出他面色極是蒼白,而且,還是一張馬臉,更令胡多多心驚的,是他感到雖然只是一瞥之間,但是那臉形,對他來說,卻是極熟!

胡多多立即迅速地想了一遍,自己的熟人之中,可有這樣的一個人。

可是他彈智竭力,卻是想不起來!

只聽得假「白存孝隆笑之聲不絕,道:「人家出家人不意是非,你這老賊禿,竟然如此多事,你既在此出現,定是此寺中前輩,只要你答應我一事,我還可以網開一面,饒你不死。」_

道士「呵呵」一笑,道:「道士死活,本無所謂,但你求何事,不妨直言」

那道士,本是七寶寺中,輩份極高的一位佛門高人,本來早已閉關不出,因為假「白存孝鬧上七寶寺,才重又現身的。

假「白存孝道:「我此來七寶寺,一則,是為了要取『天香三寶』中的『奪命黃蜂』和『駐額丹』兩件物事,二則,是要毀滅七寶寺!」

道士雙目下垂,低聲道:「劫數!劫數!」

那四個字聲音雖低,但是卻聽得胡多多、胡黃牛和木屑大師落在七寶寺中,但是已為『東川三惡』,所偷去了麼?」

假「白存孝「哼」地一聲,說道:「你們當我是三歲孩兒不成?『東川三惡』,是何等腳色,焉能從七寶寺,來去自若,盜去二寶?」

道士長嘆道:「狂徒不信,道士多講也是無用,若是那二寶尚在時,『天香三寶』,各具生生相剋的妙用,道士尚不取出應用麼?」

「鐵扇賽諸葛」胡多多在一旁聽了那道士的這番話,雖然身在險地,後退無路,可是心中的喜歡程度,實在是難以形容!當年,他雖從「東川三惡」手中,取得了「駐顏丹」和「奪命黃蜂」,但是,他即始終不明白,那兩件異寶,究竟是如何使用法的。

那「駐顏丹」,顧名思義,當然是眼之可以駐顏,事實上也是三校朱紅的丹藥。

那「奪命黃蜂」,則是一枚黃銅的圓管,極是沉重,可是內中所放的是些什麼東西,胡多多一直不知,因為這「奪命黃蜂」的威名太甚,他也不敢輕易拆開來,看個究竟。

這次。他上明鏡崖來,也是為了想要打聽「奪命黃蜂」的具體用途。

如今,那道士雖然未曾道出「奪命黃蜂」的具體用途,卻指出了「天香三寶」,生生相剋,連那「駐顏丹」,也另有用途!所謂生生相剋,自然是指那「拈花玉手」固然連內家真力,都不能阻止,但是其他兩寶,可以制住它的威力而言!

胡多多為人深沉,雖然在無意之中,得到這樣的大秘密,心中狂喜,但是面上,卻不露聲色,可是胡黃牛卻有點沉不住氣。

胡多多一聽胡黃牛如此問那道士,心中便知要糟,立即向許狂。夫使了一個眼色,不令他再說下去,但是如果詐作不知,情形反倒會好一些,這一使眼色,百密一疏,倒給假「白存孝著出了破綻!

只聽得他「哈哈」一笑,道:「一個急於要問二寶用途,另一個卻鬼頭鬼腦使眼色止往,莫非二寶竟然是在你們的手中麼?」

胡黃牛這才知道自己失言,胡多多也知自己忙中有錯,連忙冷笑道:「若是二寶在我門手中,還能由得你在此逞凶麼?『飛鷹山莊』上的舊帳,早就要和你在此處清結一番了!」

假「白存孝陰側側一笑,道:「原來『飛鷹山莊』上的事,你們也料到是我所為了,你們可還記得,人頭排出的四個是什麼字?」

胡黃牛悲憤無比,一宇一頓地道:「欺人者死!欺字頭上的,便是襲二哥!」

假「白存孝道:「不錯,欺人者死!你們若是得了其餘二寶,敢說未曾得到,也難免一死!」

鬍子五心中駭然,但面上卻是泰然,道:「笑話,你上七寶寺來尋寶,卻追到我們兩人頭上來了,豈非可笑之極?」

假「白存孝「哼」地一聲,道:「等一會你們便知,並不可笑下!」

一個轉身,向道士喝道:「老賊禿,既無寶物,你一條老命,卻需賠上!」

道士雙掌合什當胸,道:「老袖早已準備,狂徒請進招吧!」

假「白存孝「拈花玉手」,向外輕擺,身子倏地向前滑出了丈許。

在他滑出文許之際,手中的「拈花玉手」,已然漩起一片王光,將他全身,盡皆護佐,簡直成了王光交織而成的一個人影,直向狂夫等三人,俱都感到站立不穩,不由自主,向後退出。掌力之雄厚,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可是那麼雄厚的掌力,卻並未能將假「白存孝攔住,不出胡多多所料「拈花五手」,不僅可以辟火分水,而且能以突破任何深厚的內力!

假「白存孝一閃即至,來到了道士的面前,道士一見雙掌推擋無功,立時變招,左右雙手,上下一分,又突然向里一合!

此際,假「白存孝已然衝到道士身前,五六尺處,「拈花玉手」平空劃出,指向道士胸前的「華蓋穴」。

可是道士那一招「天地合一」,也恰恰在這個時候使出!

在道士雙掌一合之際,左掌凌空擊下,擊向假「白存孝的頂門。而有掌則向上一托,托向假「白存孝的腰際。假「白存孝雖然已經一招「仙人指路」,疾點而出,但道士卻根本不顧自身安危!

假「白存孝心中猛地一驚,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衝進那老憎前所未見、雄渾如此的掌力,全是憑了「拈花玉手」之功。

而此際,如果自己求勝心切的話,是不免要被他擊中兩掌,這兩掌,自己是否承受得了,尚是疑問,極可能是和他同歸於盡!

一想及此,假「白存孝連忙改招,若以他和那者道的武功而論,內力深厚,固然當推道士,但是招式靈巧,卻推假「白存孝。

更何況假「白存孝有「拈花五手」在手,要占上風自然不難,身子一縮,左掌下沉,反手一掌,向道士的右手迎去,「叭」地一聲,雙掌相交。

而就在道士左掌,將要壓到他的頭頂之際,他的「拈花玉手」,突然向上一翹,反點那道士掌心中的「勞宮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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