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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六章玉石天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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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昭宗在得到金礦之後,他命令那個李青岩和歐蘇拉幫他修建了一個玉石天涯,這個玉石天涯,其實是那個唐昭宗躲避世間煩惱的所在,可是現在他進攻不順,他只好暫時躲藏在那個玉石天涯里,緩過神來。

那個唐昭宗將指揮權全部交給了那個李青岩,以及歐蘇拉。

那個歐蘇拉在獻給那個唐昭宗金礦之後,幫助那個唐昭宗找到了不少美女,那個袁雲丹的妹妹袁雲蒙也被那個歐蘇拉送進了宮中。

那個歐蘇拉命令那個白銀大陸的士兵,率先發起了進攻,那個湯章威率領那個手下的軍隊頑強的抵抗著。

那個湯章威讓自己部隊,構築了不少隱形的防線,他們依託著這些防線和工事,抵抗著那個唐昭宗部隊的進攻。

如果前面那一棵朝天石笱是「玉石天涯,這個石壁之下的小山谷,自然也就是大唐巨石城。

既然是唐昭宗寄跡之地,如今胡黃牛冒然入谷,唐昭宗茫然無知否?

設有暗算,此時自己深入谷中,那就正應上明槍易躲,而暗箭難防了。

胡黃牛止不住一陣心情惶然,可是大唐巨石城內卻是一片寧靜如恆,儘管在叢林修竹之中,紅花爭艷,卻是靜得連個鳥叫的聲音都沒有。

除去谷之東有一叢竹林搖搖,晃眼生花,而且相距過遠,無法看清楚竹林裡面之外,其他各處,都是翠綠嫣紅,看不到任何房屋,再就只有朝天石笱之旁,那一座攀滿石藤的石屋了。

胡黃牛迎面聞到清香一陣,卻不揮袖迎擊,卻自「醉臥落花」,側身一仰,腳下故作蹌踉,閃開三尺。

回頭再看方才站的那地方,身後的樹杆上,十數片純白色的花瓣深深地嵌在樹皮之內。

相隔八丈,能夠摘葉飛花,深嵌樹內,這等功力雖不是什麼絕世難聞的神功,卻也不是等閒武林所能做得到的事,不用猜測,這是大唐巨石城,而方才正是唐昭宗聊表一手的警告。

胡黃牛飄然上前幾步,舉手說道:「在下遵約而來,山徑不識,誤入谷中。

主人既不待客,又何必避而不見?難道在下此行,也不值主人一顧麼?」

言猶未了,只聽到對面石屋裡沒有人回答,有一聲幽幽的嘆息。

這一聲幽幽的嘆息,入耳動人,胡黃牛霍然朗聲叫道:「前面如果是玉石天涯,莫非就是袁雲蒙在嘆息麼?」

石屋裡果然有人輕輕地「唷」了一口氣,說道:「你既然知道是玉石天涯,為何還要前來?」

胡黃牛一聽,果然是袁雲蒙姑娘的說話聲音,不覺欣然說道:「袁雲蒙!

小生前來赴約,但願能先見到姑娘,所幸得知姑娘住在玉石天涯,這不巧中尋得,可謂天從人願。姑娘!一個月來你可否知道,前在郢州城所說之事真相如何?」

袁雲蒙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這恆山,絕非你目前功力所能有所作為,你還是應該回去,免得自賠性命。」

聽袁雲蒙如此幽幽道來,除掉有著些黯然意味之外,並沒有絲毫敵意。

可是,袁雲蒙所說的話,卻又是欠缺友好語意。

胡黃牛當時不禁有些忿然,暗自忖道:「我來恆山,何嘗與你無關?你倒是如此不屑我來。」

忿意在心,便朗聲說道:「多謝姑娘美意!但是,姑娘家仇可以不報,而小生友人冤屈不能不雪,既然姑娘不屑小生此行之用意,就此相別,小生逕自尋找白無敵,我要問個水落石出。」

胡黃牛當時說著話,便掉頭轉身,向身後另一個方向走去,其實胡黃牛究竟前往何處尋找白無敵?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說,眼前正是大唐巨石城,但是在這谷內,除了玉石天涯那一幢小石屋之外,再也看不到有任何一點片瓦寸櫞。

袁雲蒙姑娘說道:「我知道,你已經在生氣,不必如此掩飾。其實,你遠道而來我們這,雖然未盡然就是為了我,但是,你能先來玉石天涯,晤見於我,足見盛情關懷,我是應該感激你的。」

胡黃牛不覺上前兩步,激動地說道:「袁雲蒙」

袁雲蒙攔住話頭,接著說道:「你彆氣我不出來迎你,我是不能出來。」

袁雲蒙姑娘說道:「你既然來到我們這,既知道玉石天涯所在,難道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內情麼?」

胡黃牛說道:「小生乍來恆山,遇到了淨和尚,才知道玉石天涯所在,其他一切都慢漠然無知。」

袁雲蒙姑娘嘆道:「這就是了!玉石天涯是大唐巨石城內的囚籠」

胡黃牛霍然為之一震,緊接著問道:「姑娘身為我們這主人的門人,何以竟為玉石天涯其中之囚?難道唐昭宗白無敵,陰謀已暴露無餘,摘下虛假面目,欲置姑娘於絕境麼?」

袁雲蒙姑娘幽傷無限地說道:「我不曉真情,不敢亂加揣測。」

胡黃牛奇怪地問道:「難道姑娘對於自己為何事被囚,也漠然無知麼?」

袁雲蒙姑娘稍停頓了一會,說道:「從郢州城歸來之日,我只說了一句話,我問恩師,當年郢州城之麓的血案,是否真的就是鐵杖和尚所為?」

胡黃牛擊掌嘆道:「是了!白無敵老羞成怒,才將姑娘囚禁此間,姑娘此時應毋庸多疑,白無敵與姑娘有授藝之恩,卻也有殺母之恨,縱使師恩如海,卻無法抵償親仇不共戴天。」

袁雲蒙姑娘說道:「十數年的撫育教養之恩,便是極難推翻的事實。若論此人是殺母主凶,不到事實擺到眼前,我是無法坦然相信的。」

胡黃牛嘆了一口氣說道:「姑娘之言,自然不無道理,只是目前囚禁此間,欠缺善意,此點至為明顯。小生之意,先請姑娘出來,當諸唐昭宗之面,坦然以陳,看他究竟有何說法。」

袁雲蒙姑娘說道:「大唐巨石城的玉石天涯豈是如此輕易可以出來的?」

胡黃牛聞言上前說道:「小生不揣冒昧,願助一臂之力。」

說著話便邁步走向那一間攀滿石藤的石屋走去,剛一邁動腳步,就聽到袁雲蒙姑娘叱道:「站住!你怎麼如此沒有一些警覺在心?大唐巨石城是何等所在?玉石天涯豈是如此輕易可以走近的麼?」

胡黃牛一聽袁雲蒙姑娘如此一說,雖然是好意,卻是有些令人難以忍受,當時便昂然說道:「姑娘盛意,小生心感,只是姑娘如此久困此間,絕非上策,小生願冒險一試,玉石天涯果然如此厲害,小生只好抱憾而回」

剛一說到此處,就聽到身後遠遠地有人說道:「你以為還能夠讓你如此全身抱憾而歸麼?」

胡黃牛心神一凜,霍然就地旋身,閃電當胸一拱雙手,說道:「在下來得魯莽,賢主人幸勿見責。」

這一聲「賢主人」,稱呼得極為妥貼,胡黃牛本是專程真誠應約而來,在雙方未破顏相之前,應當不出惡聲。但是,胡黃牛豈肯稱他一聲「老前輩」?

唐昭宗這才從對面樹林叢中,級緩向前走來,走到胡黃牛對面約有八尺的地方,站住身形,含著一絲冷笑,說道:「姓祁的娃娃!你來我們這,並非專為賣弄口舌而來,當初在少林寺中一約,是要你娃娃以我們這恆山,領受應有之罰。」

胡黃牛勃然大怒,說道:「有道是:『來者不懼,懼者不來。』在下倒要領教唐昭宗究竟有多大能耐,敢如此小視天下人。」

唐昭宗點頭稱是,注視著胡黃牛半晌,說道:「無論如何,你是邋遢老鬼的徒弟,算起來你是晚輩,我要是出手傷了你,也落個以大欺小的罵名。

胡黃牛!你先說,任你挑選,選你最具火候的功夫,彼此較量一場。」

唐昭宗如此說來,胡黃牛更是氣憤填膺。

人在怒氣勃發之際,最易喪失靈智,而習武之人,稍因氣息失勻,功力也必大受折扣,胡黃牛功力不是弱者,機智更屬上乘,人在激怒之時,卻能懸岩勒馬,立即閉目吸氣,先定心神。

胡黃牛想道:「大唐巨石城是一個危境,站在地利方面,於我不利多多,這一場較量,必須智取。」

想到「智取」,胡黃牛忽然又想起南嶽紫蓋峰上,紫蓋隱儒所傳授未臻精境的「紫蓋掌」。

雖然「紫蓋掌」未臻精境。但是,胡黃牛以為配以自己深厚的內力,當不遜於原來「紫蓋掌」功的威力。

就在胡黃牛如果閃電一轉心頭之際,只聽得唐昭宗微有怒意地說道:「雲蒙!此時不許你亂說話。」

胡黃牛卻自心意一決,昂然回頭向著石屋說道:「袁雲蒙!請你放心,等這一陣較量過去,我們自然要談。」

說著又轉頭向唐昭宗說道:「既然要我選擇,我要選擇掌力。」

唐昭宗眼神一沉,劍眉上掀,露出一股敵意,說道:「怎麼!邋遢老鬼已經將三陽綿掌傾囊相授麼?不過」

唐昭宗仰頭走來,冷呵呵地笑了一陣,說道:「當年三陽綿掌,的確是勝過我一掌。但是,如今既使邋遢老鬼親自前來,也未知上下,何況你娃娃。」

胡黃牛鎮靜地笑道:「你也毋須色厲內荏,少時掌下較量,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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