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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三十章神秘援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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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信的士兵,現在的戰鬥力和以前是不能相比了,不過靠著這些人想對付那個湯章威還是夠嗆。

和湯章威作戰的,主要還是那個白銀大陸的那幫傢伙,讓湯章威更感到恐懼的是,那個青銅大陸,還有黑鐵大陸的人,他們很可能會從那個神秘的地方出來。

赤兔馬城堡的馮德里亞公爵,他對唐昭宗說:「你有我們就行了,何必還要花費大價錢,從那個青銅大陸,和黑鐵大陸去請別人呢?」

那個唐昭宗笑而不語,那個赤兔馬城堡的馮德里亞公爵頓時覺得那個唐昭宗很神秘,可是他又沒有解決那個唐昭宗的辦法,他只能忍著。

汗血馬城堡的城堡的鮑勃公爵,他帶著自己的妻子巴海瑟,他們一起和那個黑馬城堡的巴伯公爵支持那個唐昭宗。

湯章威感到很頭疼,因為那個唐昭宗控制了部分白銀大陸的公爵,所以那個湯章威只能四面出擊。

不過,唐昭宗也看不到自己能夠完勝那個湯章威的希望。

唐昭宗和湯章威互相牽制,他們只能打著那些絕望的戰爭。

在那個黑馬城堡的巴伯公爵的眼裡,自己的女兒巴海瑟給自己帶來了那個許多收益,所以他必須支持那個汗血馬城堡的鮑勃公爵。

可是,那個赤兔馬城堡的馮德里亞公爵,他向來是野心勃勃,所以那個黑馬城堡的巴伯公爵總有不祥的預感。

唐昭宗認為,自己控制了那個來自大唐的江湖人士和世家子弟,同時又讓那個白銀大陸的公爵們和湯章威敵對,自己應該勝算很大。

韋婉兒如此沉吟思忖之際,對面那人微微冷哼一聲,上前兩步,迫近韋婉兒,沙啞著嗓音低沉地問道:「怎麼?是畏罪生懼?還是打算逃去?」

韋婉兒霍然抬頭,揚聲笑道:「韋婉兒生平但知理之屈直,不知畏懼為何事,但是今夜之事,理直而氣壯,我有何由而畏?我要離開黃蓋湖,那是由於要事在身,既然尊駕認為在下有意脫逃,如此在下暫在此地奉陪尊駕,敬聽高論如何?」

那人兩隻眼睛,注視著韋婉兒,半晌,點了點頭道:「兄台豪氣干雲,膽色無雙,料來所言,均是實話,如此請問兄台,這兩人究竟為了何事,開罪於兄台,而遭喪身之禍?」

韋婉兒向上說道:「尊駕如果早能如此說話,韋婉兒也早就說明此間是非曲直。但是,韋婉兒此刻先要請問尊駕,是否就是用心如狡孤,存意比天高的湯章威兄台麼?」

那人卻沉靜地搖搖頭,說道:「兄台!你很值得自傲,當今之世,還很少有人能知道湯章威兄台。因為,湯章威兄台,只是數十年前藉藉無名的武林小卒啊!」

說著仰起頭來喋猶如果鳥夜啼地笑了一陣,這才低下頭來,收斂住笑聲,說道:「不過!兄台你今天猜差了一點,我雖姓魯,卻不是湯章威。」

韋婉兒微微一怔,但是立即就恢復瀟灑自如地說道:「兄台既然不是湯章威,在下就無需在此奉陪。」

那人奇怪地的啊了一下,說道:「兄台原來認為我是湯章威,才肯留下的?如此說來,兄台是久已仰慕湯章威的了,但不知兄台從何處得知湯章威的生平,而仰慕若是?」

韋婉兒此時禁不住也仰起頭來,哈哈地笑了一陣,朗聲說道:「兄台真可人,只在如此一問之間,便知道在下是仰慕湯章威,兄台可否將湯章威的住處,告知在下,也好讓在下擇日前往拜見,以慰生平?」

那人想了一下,搖頭說道:「湯章威為了躲避武林中不盡的恩怨,隱居山林從不把住處示人,我即使告訴你,你也未必能找得到。」

韋婉兒冷笑說道:「在下代尊駕說明其中的關鍵如何?若要知道湯章威的住處,除非是等他完全得到一目大師的五塊玉環之時。」

那人聞言一驚非同小可,不由自主地退後兩步,瞪著韋婉兒說道:「你是何人門下?你如何知道五環之事?」

韋婉兒哈哈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現在該輪到我說,你休要畏懼而逃,除非你將湯章威」的住處說出來,你休想離開這黃蓋湖邊這一步。」

說著從衣底取出七星紫虹桃花軟劍,隨手一抖,內力貫於劍尖,錚然作聲,挺然直豎在胸前,月色銀光之下,映著一道淡紫色的光芒,在微微地顫動。

正是韋婉兒如此一招直落之時,對面那人手中長劍不揚不動,神色自然,見得近處,腳不蹬、腰不擰、肩不晃,只是左手微微一拂之間,身形忽地一掠一,閃電飄風之勢,飄向後面五尺開外,接著嘿嘿地笑道:「砍刀號稱武林無雙,我這柄劍卻擋不得一削。」

這一句平淡無奇的話,給韋婉兒極大的震動,兩劍相拼,兵刃如能勝過對方,功力自高一籌,這人明知砍刀厲害,卻能如此無視重要,無疑地,這人在劍術方面必有獨到之處。

原來雙方凝神以對,都趁著這一聲乍起的雞啼,都想搶得一招極先,可是等到雙劍並擊的時候,對方那人沒有料到韋婉兒也會同時擊劍,他知道韋婉兒的七星紫虹,是一柄利物神兵,自己的鐵劍不足以硬拼。可是,雙劍並擊,疾如閃電,那裡還容得他收招藏劍?果然,一觸之下,鐵劍斷落塵埃。

雙劍並擊,鐵劍斷落,這只是一轉瞬間的事,一陣嗆啷啷的聲音後,雙方都怔住了,相對而立,站在那裡不動。

對面那人一則珍惜自己的心愛的鐵劍,斷在對方劍下,二則似乎是對自己從未遭受過這樣大的挫折,感到有些愕然。

韋婉兒站在那裡,那是因為削斷對方鐵劍在後,在對方縮住身形之先,砍刀的紫芒,

韋婉兒止不住在怪誕地想著:「這人武功如此之高,難道竟是一位姑娘易釵為弁的假裝麼?她是兄台的何人?她為何要戴著人皮面具?」

韋婉兒如此怔怔的在想,沒有一絲非份之意,只是事情太過於奇怪,使他不由而然,發生許多怪想。

可是站在對面的人卻發覺了,敢情方才砍刀鋒芒太利,削去臉上人皮面具,不僅曾傷及臉孔,竟而使她絲毫未覺,這時候一見韋婉兒怔然地望著她的臉上,始而一驚,伸手一摸臉上。

韋婉兒此時與這人對面相距,也不過在數尺之間,這數點烏星飛來之勢,不僅快如流矢,而且又是韋婉兒在完全意外之時,韋婉兒斷然沒有想到,在他這柄斷劍之上,竟藏著有暗器。

所以,當這數點烏星飛來之時,韋婉兒措手無及,雖然韋婉兒身手極具靈活,但是,從他發覺暗器飛來時,暗器已經飛臨面前,蒼忙中已經容不得他有閃身騰挪的時間,只是竭盡所能,右手順著執劍原式,上掠一招「佛面金光」,但求面門要害,落個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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