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章神秘援兵(2/2)
所以,當這數點烏星飛來之時,韋婉兒措手無及,雖然韋婉兒身手極具靈活,但是,從他發覺暗器飛來時,暗器已經飛臨面前,蒼忙中已經容不得他有閃身騰挪的時間,只是竭盡所能,右手順著執劍原式,上掠一招「佛面金光」,但求面門要害,落個無傷。
但是,這些暗器都散飛而來,幾乎是籠罩著韋婉兒的周身穴道,韋婉兒如此揮劍上掠,砍刀威勢不凡,紫芒一陣過去,早就將幾枚烏星,震飛數丈之外,但是,就在這同時,嘶、嘶兩聲,韋婉兒大腿上,左右分中兩枚暗器,想是由於韋婉兒揮劍作勢,略有移動身形,這枚暗器,都沒有擊穴道。
當量覺著自己中了暗器,心頭一震,立即閃電般想到:「湯章威兄台的手下,自然無物不是毒到極致!」
頓時唐昭宗背上那枚毒梭,歷歷在目,躍上心頭。
韋婉兒能為皇上看中,而收為門下,這資質秉賦,自然超人一等,雖在危急艱險之時,卻能沉靜如常,當時立即一收寶劍,護住面門,閉住下半身穴道,不使毒侵上身內俯,同時功行全身,站在那裡雖不敢輕自移動,卻是持劍以待,防備對面那人趁勢搶攻而上。
就在韋婉兒如此行功凝神,以及閉穴防毒的時候,只聽得對面一陣極其輕盈,而且宛如黃鶯出谷,珠玉其聲地說道:「韋婉兒!你不必強自行功,徒增其害,就是你師父皇上不幸中了我這枚暗器,他也只有束手待斃。」
韋婉兒一聽這話,當時禁不住心裡又怒又驚。
在晨光曦微中,韋婉兒打量著對方,仍然是蒙著那張已經挑破少許的人皮面具,晨風乍起,白裳飄拂,已然顯露出她那婀娜玲瓏的身材。
對方手上仍舊持著半截斷劍,望著韋婉兒說道:「你大概有些不服,而且也有些奇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心頭不服,可以去找我拼個兩千招」
」
韋婉兒聞言心裡一震,暗地已經覺得這位何皇后,真是厲害的人物。當時,韋婉兒伴作不解地呵呵笑道:「何皇后,韋婉兒此刻身中姑娘暗器,毒氣內侵,慢說姑娘要我承諾一件事,京是要我韋婉兒項上的人頭,我還能不與你麼?」
韋婉兒這幾句話,也說得厲害,言下之意,如今我已身中毒器,你縱然得到我的諾言,那也是一種臨危逼迫所得。
何皇后豈有聽不出來話時的道理?當時又輕笑了一聲,說道:「我不相信堂堂皇上的門人,會接受別人的脅迫,果要真的脅迫,刀劍臨頭,能使你韋婉兒承諾人言麼?」
這一個反問,使韋婉兒啼笑不得,啞口無言。半晌,只有苦笑著說道:「何皇后!你有何高見,請說。」
何皇后點點頭說道:「我的問題很簡單,當我說出來的我的住地之後,不能再傳與任何第三者,包括你師父在內
韋婉兒沉思想道:「要知道兄台的住地,這是唯一的機會,但是這個諾言,限制得太厲害。」
何皇后又接著說道:「如果你不願意承諾這個協定,相信三個月之內,我們還有相逢之時,我奉上解藥,根除你的餘毒,以免說我挾毒器而要脅。」
韋婉兒不由地朗聲說道:「何皇后!你休要如此小視韋婉兒,三月之內,韋婉兒要以百毒不侵之身,前去拜訪姑娘。」
何皇后聞言微微一震,但是立即又恢復瀟灑自如的語調,說道:「如此說來,你是願意承諾我們之間這個協定了。」
韋婉兒點點頭。
何皇后緊接著說道:「君子一言。」
韋婉兒朗聲接道:「如白染皂!姑娘!你如果信不過韋婉兒,就請取消這個協定如何?」
何皇后笑道:「我若不相信你,我如何會有這個協定?」
韋婉兒說道:「如此請問姑娘住處?」
何皇后答道:「黃山天都峰下。」
韋婉兒聞言,不禁渾身一顫,黃山天都峰武林中人可以說是輕常出入經過其間,竟然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包藏禍心,心懷叵測的人,聚居於此。不僅無人知道,都認為這個謀求五環,與深謀武林的人,是來自邊陲,出於四塞八荒,誰知道竟然是在武林聞名的黃山天都峰下?
韋婉兒如此暗自感慨一陣,便抱劍拱手說道:「三月之內,韋婉兒定然如約前去拜訪姑娘。」
何皇后輕輕笑了一聲,說道:「天都峰下,我自然會派人接待於你。」
說著便點頭說聲:「再見!」正要轉身而去,韋婉兒忽然若有所感的脫口叫道:「何皇后!」
這一聲叫喊想是很出何皇后意料之外,白裳迥旋,身形逐轉,說道:「是否還有未曾說明之處?抑或是有其他令人疑惑之事麼?」
韋婉兒極其認真地說道:「韋婉兒有一事不明,要請教於何皇后。」
何皇后站在那裡,望著韋婉兒說道:「黃蓋湖畔,天色將明,鄉人即將經過,有何要事,請即說明,否則如此持劍相對,遭人驚異。」
韋婉兒說道:「姑娘既然能施毒著,傷韋婉兒於前,又為何不取韋婉兒性命,而要訂約相拼於後?」
何皇后大約也沒有想到韋婉兒突然會有如此一問,當時停頓了一下,含著笑聲說道:「刀劍相對,取勝第一,你當初砍刀豈有相容之意?
至於我為何不取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