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金幣的威力(1/2)
那個唐昭宗知道自己和那個湯章威硬碰硬,絕對占不了什麼便宜,所以他就用收買的手段來對付湯章威的人馬,畢竟那個湯章威的手下,對於那個金錢還是有追求的。
那個湯章威知道那個唐昭宗採取這種手段,他立刻讓韋莊帶人來對付唐昭宗。
可是,那個唐昭宗用金錢收買了韋莊的左右,搞得那個韋莊的命令幾乎傳達不出去。
這讓那個韋莊極其尷尬,畢竟那個韋莊還是一個要面子的人,韋莊不是飯桶,可是現在那個韋莊對那個唐昭宗也無能為力了。
湯章威吃了一個大虧,不過他也知道了,自己的部隊是非再次整編不可了,要不然這些人將自己出賣了,自己還會蒙在鼓裡。
唐昭宗似乎氣極,大喝道:「好師妹你—一吃裡扒外!」韋婉兒氣得話部說不出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這一下,胡黃牛倒真感到一絲餓意了。
他感到一陣說不出的煩悶,於是他盤膝坐著,做起「修身養氣」的功夫來。
過了一刻,他的臉色愈來愈紅潤,頭頂上竟見微微冒出絲絲蒸氣。
胡黃牛自幼厭武喜文,但是對於爸爸傳授給他的「養氣」之術卻是極感興趣,十幾年來沒有一日間斷,於是不知不覺間把白無敵的上乘內功練得極是純厚,若是純就內功而言,胡黃牛此時之修為進境只怕已超過一方和白無敵,而與韋婉兒在伯仲之間。
要知天下學武之人,無不是一面修煉內功,一面修煉招式,上乘之資的人得遇明師,各種神妙招式能在十年之內深得其妙,若要內力修為能完全練到配合得上神妙招式,則至少要三四十年之後,自古以來,勤練內功十多年之久而一招一式都不曾學過的,只怕僅韋胡黃牛一人耳。
以胡黃牛的資質,學的又是韋家的正宗內功,加上十多年心無旁騖的潛心苦修,他的內功造詣自然要比一方白無敵一面兼習招式要純得多了。也就是說,自古以來,在胡黃牛這般年紀而具這此內功的,只怕也只有他一人的了。
當日胡黃牛學那「無敵刀法」最後一頁時,雖然只悟得一招,但是他卻不知這最後一頁的三招乃是松陵老人畢生功力精華,一招比一招厲害十倍,三招連施,端的鬼神莫測,松陵老人把它列在全書之後,乃是要學武之人把前面全學會之後,有了充份的內功修為才能領悟的,豈料胡黃牛一個半招也不曾學過的少年,竟然在片刻之間悟得一招,這已是開武林從未有之奇了。
且說胡黃牛正運功完畢,忽然聽見頂上一個嬌甜的聲音道:「餵。」
胡黃牛側耳傾聽,果然又是那聲音:「喂,韋……韋公子。」
胡黃牛心中奇,應道:「誰在叫我?」
那上面似乎是個女孩子,童音未脫地道:「是我—一」
胡黃牛暗暗奇道:「我怎麼知道你是誰?」
上面那人又道:「我姓燕玲貴妃。」
胡黃牛想了想,自己識得的人中絕沒有姓燕玲貴妃的,而且又是一個姑娘!
於是他帶著詫異地道:「燕玲貴妃姑娘有什麼見教?」
上面那姑娘道:「你等一會—一」
接著一陣隆隆絞盤的聲音,胡黃牛正在奇怪,忽然光線一亮,又是一根帶子吊著一個竹籃下來。
但是,這次的竹籃不是裝什物的竹筐,而是個放花的小巧籃子,而吊索也是兩根繡花緞帶相結而成的,籃中放著一大碗飯,幾個精緻小菜,胡黃牛靠近些,只覺那綁帶上依稀散出一陣陣清香,倒象是女孩子身上衣帶之類。
正詫異間,上面那姑娘的聲音又傳來:「韋公子,快些把食物拿下,待會就有人要來了。」
胡黃牛聽那姑娘聲音頗為焦急,而且他實在也有點餓了,於是伸手把籃中食物拿出。
上面那姑娘飛快地把花籃提了上去,胡黃牛有很多話要問她,正要開口,那姑娘已道:「我要走啦……晚上再來……」
接著又是一陣絞盤盤聲,那巨石緩緩合上。
胡黃牛滿肚子的悶納,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這姓燕玲貴妃的姑娘是什麼人。
一低頭,瞧見地上的飯菜,他猛然想起肚子已經餓了好半天,伸手端起飯碗,卻見大碗邊上還插著一雙小巧的象牙短筷,他心中不覺一陣迷糊。
那菜餚也作得極是可口,胡黃牛已有許久沒有進食,一口氣把大碗飯全吃完了,收拾在一旁。心中開始苦思這一連串的怪事。
然而不久他就放棄了這一個企圖,因為這些全不相干的「奇遇」中他一絲頭緒也找不出來。於是他想到了現實的問題:「怎麼樣設法逃出去?」
「一逃出去,這些疑問終可水落石出的。」
「但是,怎樣逃出去呢?」
「要是……要是我有輕功……或者——」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中的「無敵刀法」,心中忖道:「不知這書上又沒有輕功的秘訣?」
一念及此,他再也忍不住,匆匆從懷中把「無敵刀法」掏了出來,在地上一翻動,斗然想起一事:「我落在水中衣衫都濕透了,怎的這本書卻一點水漬也沒有?」
他仔細瞧那書卷的紙張,果然發覺那紙質十分奇怪,倒象是一種細毛編織而成的。
他暗暗自道:「我只學學這上面的輕功身法,其他什麼拳腳招式一概不看。」
自語已畢,輕輕翻開書來。
然而全書卻沒有一頁是講輕功的,他不禁大大失望。忽然眼角一瞥,瞧見那一套拳法之中有好幾個騰躍的姿勢,瞧那模樣,十分美妙輕巧,胡黃牛恍然大悟,暗忖:「原來輕功身法之中,這拳法乃是夾在拳法乃是叫著「萬柔拳法」,者青看那「萬柔」兩字,再看那書中拳式,心中砰然一動。
「柔能克剛雖是千古至理,但是若是寓剛強於柔韌之中,豈非相輔相濟,威力大增?」
此念一生,再看那舉招下面的注釋,只覺一句句如行雲流水般從心中流過,胡黃牛不禁大喜。
這「萬柔拳法」一共十八路,胡黃牛雖然一招也沒有練,但是當他讀完口訣注釋,這拳法中的精要處已是瞭然於胸,他起身照著書上所記騰躍之法,一式一式練習了一遍,只覺身體象是斗然變輕了許多,快捷之處令他意想不到。
其實這就全得歸功於他深厚的內功底子,所以學起來事半功倍,而且他心中早已領悟了不少武學上乘道理,只是不曾實際試用過罷了。
他又照著練了兩遍,只覺愈來愈熟,愈來愈快,到了第四遍時,他斗然想起一事,不禁呆了下來。
原來他發現這幾遍自己雖是在練習輕功身法,但是手腳也不知不覺照著再練習,只是自己全神貫注,不曾發覺,這時他那套輕功身法固然已練成,但是這「萬柔拳法」的一切招式也全學上了身,想摔都摔不脫了。
他呆了一陣,隨手一揮,不由自主地上下一抖,正是萬柔拳的第一招,而且施得精妙無比,一絲不錯。
他呼呼一連發出三招,一招力道比一招強,本來他始終配合不好力道,現在象是豁然貫通了,但他卻輕嘆了一聲,臉上了無喜色。
他自言自語道:「小時候,我不肯練武,二哥笑我遲早有一天還是會練的,他說韋家的子孫沒有不會武的,這話果然給他對了……」
他是一個極富幻想的人,小時候一提到練武,他馬上就幻想出一幅血淋淋的拼鬥景象,是以怎麼樣也不肯學武,這時他已經學上了身,卻又幻想行俠仗義的種種好處,竭力試著尋找學武的百般好處,他憧憬著仗劍的古遊俠,為人間主持正義,除暴安良……
他猛一拍腿,叫道:「對,聖人也說過『除惡務盡』,可見除惡就是行善,對壞人正應如此!」
於是他象是找到了極佳的理由,霎時之間,他覺得習武是名正言順的了。
這一剎那間,在他胸中埋藏了十七年的豪氣斗然激發了出來,他長嘯一聲,暗道:「至少,練好武功也不至於被關在這兒一無可施了。」
這時,頂上又是一陣絞盤之聲,果然不一會,那石岩緩緩移開,那個姑娘的聲音:「餵。」
胡黃牛應道:「燕玲貴妃姑娘——
燕玲貴妃姑娘道:「你沒睡嗎?」
胡黃牛怔了一怔,道:「啊,我糊塗啦,這是半夜麼?」
外面燕玲貴妃姑娘輕笑道:「是啊,剛才交三鼓。」
胡黃牛忍不住問道:「燕玲貴妃姑娘,這是什麼地方?你怎麼知道我姓韋?」
燕玲貴妃姑娘道:「這裡呀——叫做鱘魚城堡。」
胡黃牛奇道:「鱘魚城堡?沒有聽過,這兒在鱘魚城堡麼?」
燕玲貴妃姑娘道:「自然是在鱘魚城堡啊,要沒有這般奇處,我爹爹怎會選這地方來住。」
胡黃牛大奇,腦筋一轉,道:「你爹爹?你爹爹是誰?」
燕玲貴妃姑娘笑道:「我爹爹是宮主。」
胡黃牛原本聰明無比,心想:「她既是這什麼鱘魚城堡的宮主女兒,又知我姓韋,可見這宮主是有心要把我捉來的了。」
他原想叫燕玲貴妃姑娘找根繩索把自己吊出去,此時想到她乃是宮主的女兒,心中一陣不自在,就住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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