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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三章金幣的威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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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想叫燕玲貴妃姑娘找根繩索把自己吊出去,此時想到她乃是宮主的女兒,心中一陣不自在,就住口不言。

那燕玲貴妃姑娘聽他不作聲,忙柔聲道:「你在底下一定悶極啦,我聽爹爹說他要用你把一個什麼韋鐵馬逼來,韋鐵馬是誰呀?」

胡黃牛沉聲道:「是我爸爸。」

那燕玲貴妃姑娘似乎驚了一會,繼續道:「不管怎麼樣,我明天先叫爹爹放你上來再說,我爹爹最是聽我話—一」

胡黃牛暗暗哼了一聲,心道:「我可不領你的情,瞧我再練幾天跳不跳得出來?」

那燕玲貴妃姑娘道:「我走啦,明兒再送東西來。」

那絞盤的聲音去了好半天,胡黃牛還呆坐在那兒。他暗暗想到:「是什麼人要尋爸爸的晦氣?哼!」

他一把抓起那本「無敵刀法」,用力地翻到下一頁,仔細參悟起來。

兩個時辰之後,胡黃牛又從那無敵刀法中領悟出許多別人一年也無法領悟到的東西,他輕嘆一聲忖道:「我要靜坐一會,仔細連貫一下了。想不到武學之奧秘,玄妙如斯。」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試著努力往一縱,他的身形輕飄飄地躍起兩丈之高——這個高度距離頂上還差一大截,因此使得韋胡黃牛大為失望——然而,他一夜之間,練就這等輕功,只怕已是無人能信了。

「餵韋公子——」

胡黃牛抬頭道:「燕玲貴妃姑娘,怎麼?」

燕玲貴妃姑娘的聲音顯有些優愁,輕聲道:「平常我爹爹總是聽我的話,那曉得我叫他先放你上來,他卻是不肯,我—-」

胡黃牛道:「你怎麼?」

她原是想說「我哭了兩場他仍不睬」,但隨即想到這話甚是有失面子,就住口不說。

偏偏胡黃牛沒有聽到下文,又加了一句:「你怎麼啦?」

她連忙扯開話頭,失聲道:「喂,你叫什麼名字?」

白無敵一笑道:「不用!」

胡黃牛哼一聲,雙手一揚,左右各劃弧形,口中沉著說道:「接招—一」

白無敵長聲一嘯,雙足一凝,大袍一拂之下,便自出手,猛然旁邊一聲暴吼,兩人一怔,一齊瞥去,卻見班、程兩人已猛拆起來。

兩人不約而同對視一眼,心中都暗忖道:「這場決鬥倒不應錯過——」

兩人心意相同,一齊收回手來,須知他們雖是蓋世奇俠,但雷公和霹靂之戰,到底是百十年來少有的大戰,一生終難再見,是以各自不肯放過。

白無敵和胡黃牛這一住手,那還班、程兩人已打得猛烈異常,人影散亂之間,猛可「拍」的一響,人影驟分,敢情兩人又自凌空對了一掌。

唐昭宗身形一翻,卻是凝立不動,湯章威何嘗不是如此。猛吸一口真氣,使勁一掌劈出。

他怎不知唐昭宗乃是平生第一大勁敵,是以一絲一毫都不放鬆,別青這一掌,可已動用了十成功力。

「轟」一聲,奔雷手名不虛傳,勁風激盪,揚起悶雷之聲。

唐昭宗微微一退,雷公左手才揚,右手已自一划,疾然勁推而去。

「轟」,閃雷之聲霎時又起。

唐昭宗右足一凝,立足再跨後一步,湯章威猛可嘿然吐氣開聲,一左一右,雙臂翻飛,一連劈出十掌。

但聞悶雷之聲有若發自長空,絲絲扣人心弦,唐昭宗似失去先機,步步後退。

一旁站著的另兩位武林名家對這一戰可看得心神俱醉,雖然他們明知唐昭宗毫無敵意。但對雷公這一連十多掌,不由也暗暗折服。

胡黃牛忍不住高呼道:「程兄好威風!」

唐昭宗猛可急吼,等到程雷公最後一掌才拍出,立刻「嘶」,的—聲聚響,周遭的空氣似乎被這失聲所撕裂,塵影中但見唐昭宗毫髮俱張,右手抖手一震。

「霹靂」一響,這一聲好不驚人,爆炸之聲包含其中,一發之際,連白無敵和胡黃牛都不由一驚。

「嘿」!唐昭宗猛可大吼,這聲雖沒有方才那一響暴聲驚人,但滿含內力,相比之下,簡直有若天崩地拆。

湯章威知道唐昭宗全力反攻,不敢搶先,沉著以對。

唐昭宗疾然雙臂一橫,上下交相一閂.反臂崩出,勁風疾竄,周遭空氣吃受不住,猛然盪開

「霹靂」唐昭宗神拳一出,暴聲立響,響聲方過,吼聲又傳,一時間裡,空曠的園子裡轟然為之變色。

唐昭宗每發一掌,「霹靂」暴聲立響,他這和霍子伯悶雷之聲雖都是代表掌上深厚的內力,但卻和霍子伯有所不同,湯章威內力走的是穩重路子,是以悶雷之聲,重扣心弦,唐昭宗卻處處流露出好大至剛,威猛無比的味道,轟轟之聲,有若霸王抗鼎,「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氣勢。再加上疾吼,他這「高手」四字可真當之無愧!

唐昭宗每打出一拳,身形卻弧形後退,加上湯章威後退之式,不兩三招,兩人之間便隔了十步左右。

唐昭宗短吼一聲,雙足一凝,不再後退。十步外,湯章威雙拳當胸,猛可唐昭宗左手一圈,當胸劃個半圓,右掌分張,由下而上,急拍一掌。

掌風一出,卻是虛空之力,一股急強的氣流「嘶」然一響,破空划過,飛到霍子伯身前,有若炸藥般「霹靂」一炸。

霍子伯雙拳交相一搓,猛可唐昭宗一吼,左手又劃半圈,右掌自腕一振,霹靂之聲又起。

但見高手唐昭宗左掌不斷划動,藉以調足真氣,右拳卻左右交相有若鞭擊,一連反攻了十掌左右,登時霹靂之聲虛空亂飛,震耳欲聾。

白無敵再也忍耐不住,大叫道:「龍池百步飛霹靂,班兄果是名不虛傳!」他此言不虛,唐昭宗雖距霍子伯十步,但「飛」字確實作到令人不可置信之地步。

霍子伯儘自穩守,心中也覺不是味道,雙掌合抱,突的一頂。這下雙拳雖僅推出二寸,但千斤之力,疾涌而出,唐昭宗攻勢為之一窒。

湯章威驀地長嘯一聲,身形有若大鳥盤空,疾掠而下,唐昭宗已知他乃是要變內力硬對而在招式上爭勝,立刻凝神以待,抱元守一,一頓之下,下盤不動,上身斗然平移半尺。左手猛可伸手一抓。

霍子伯一撲之式才阻,雙掌一立,橫飛而出,直撞唐昭宗胸腹兩脅。

胡多多以攻為守,右手一沉,左掌快若閃電,猛砍一下,霍子伯攻勢登時瓦解。

兩人這一下近身相搏,更為可觀,但見拳影閃閃,兩人都是一放而收,是以雖是勁風呼呼,卻不聞絲毫對掌之聲。

唐昭宗在掌式中滲入大、小奇門擒拿,內外雲手和拳法,不時還加上「大力金剛指」用以點穴,以輔攻式。

霍子伯卻是純粹內家拳招,不過變化之妙,令人嘆為觀止,呼呼數聲,已和唐昭宗拆了將近百招。

白無敵和胡黃牛看得心神俱醉,對於雙方的功夫,不論是內外功力,招式演變,反應靈敏,應敵經驗都感到衷心欽佩。

又拆了半刻,霍子伯猛然大吼一聲,一拳擊出,掌心閃電一吐,這一式喚作「青山碧水」,乃是湯章威親近研出的一式,雖然並不狠辣,但純是內力的招式。

說時遲,那時快,霍子伯掌心一吐,一般陰柔內力疾涌而出,同時間裡,左拳一張,卻打出了一股剛陽的力道,一陰一陽,兩相補濟,霎時轟的大震。

唐昭宗冷不防對方內力齊出,招式登時為之一窒。

湯章威覺得有一些緊張的感覺,也默默沒有說話。

忽然也象是聽到一陣低泣的聲音傳入耳中,他仔細一聽,倒象是韋婉兒在暗泣呢,他不竟驚道:「韋婉兒,你在哭什麼?」

上面沒有回答,卻停止了泣聲,過了一回,韋婉兒的聲音輕悄悄地傳了下來:「以前我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爹爹叫我讀書,又不說意思給我聽,我又沒有兄弟姊妹,每天只有一個人坐在花園裡呆想……我以前想起好多有趣的事兒,本來要和你說,可是現在想起來呀,那當真全是胡思亂想……」

湯章威想著,一個小姑娘,穿著綠色的,也許是白色的裙子;獨自寂寞地坐在花叢中,她的臉象桃花一般,她那柳葉一般的細眉微微地皺著,凝視著天上的白雲,或是地上的螞蟻……他不竟想得發痴了。

那姑娘的聲音終於驚開了他的幻想:「……他倆都說我是個傻姑娘,不過這幾天我象聰明了許多,真的,好些以前不通的事也懂啦。」

湯章威象是覺得姑娘就在對面一般,微笑道:「姑娘原來就是慧人。」

韋婉兒悄聲道:「寸心萬緒,咫尺千里,好景良天,彼空有相憐意,未有相憐計。這詞句以前我總是不懂,現在我可懂啦……湯章威,我—一」

湯章威心中大大震動。他從沒有料到這小姑娘會說出這番話來,一種奇異無比的情緒升上他的心田,也分不出是喜是悲,象是驚喜,又象是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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