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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衣帶漸瘦終不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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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玲說:「我覺得此事不妥,那個司馬青衫,是有名的江湖俠客,這人是出了名的急公好義,要是這個傢伙出了問題,你是抓他,還是不抓他呢?」

湯章威說:「一切自然有刑部的人來處理。」

燕玲說:「我覺得這個人充當看守,實在是有些不妥當,我更擔心這個司馬青杉被那個混蛋欺騙了,他要是答應了唐昭宗的逃跑,那你就麻煩了。」

湯章威說:「最壞的情況,無非是唐昭宗和唐僖宗一樣跑了,我懷疑唐昭宗這傢伙,早就有一個詳細的逃跑計劃了,我這是引蛇出洞,讓他有個機會可以逃跑。」

程志懲治不懲治。潘丹」

話音未落,他已猛然躍起,朝東首牆壁狠狠撞去。便聽「咚」地一聲悶響,似是正撞在任飛光心頭,他已如一捆稻草般沿牆慢慢滑倒。

任飛光低頭,望著自己方才伸出想要拉住他的手。目光下移,望見地上一縷濃血跡蜿蜒流動,漸漸流到腳邊。他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呼出,然而卻無論如何也舒不出心中孤郁之氣。全身陣寒陣熱,也辨不清是何滋味。

這時身後有人推門走入,於翰海深水寒潭般沉澈冷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二公子吩咐,這裡事畢後,任公子也許想去見見那位姓苗的客人。」

任飛光點點頭,此時一句話也不想多說,只跟著他,拾階過院地去見苗甫。

……

苗甫養傷之處其實與任飛光所居院落相去不遠。於翰海敲敲房門,便聽裡面苗甫聲如洪鐘地問:「是誰?」

「在下於翰海,特帶任公子過來探望。」

便聽屋中一陣嘈動,有人下地狂走,於翰海方才退後一步,門已被人一把拉開。苗甫如陣風般沖將出來,將任飛光一把摟住。忽又想起他身上帶傷,忙又放開,上下打量:「你的傷可好了?」

任飛光笑道:「你刀法太差,哪裡傷得到我?」

苗甫皺眉道:「胡說,那日明明刺中了。」忽然省覺他只是玩笑,罵道:「又來消遣老子!若我刀法再好些,你還有命在麼?」

任飛光見他神色歉疚,知他對誤會誤傷自己一事耿耿於懷,但只拙於言辭。當下踏上一步,在他肩頭一擂:「苗兄,陳子烈那人心機深沉,你錯信他,也不足為奇。而且兄弟我自己平日也不夠檢點,定要與胡人往來,也難怪別人疑心。這一刀是我自找的,可怪不得你。」

苗甫眼見他一張笑臉毫無芥蒂,想起自己若干時日來竟豬油蒙了心般冤枉好人。一時心中感激愧悔,直如翻江倒海,卻又實在不知說些什麼。他是個直性情的人,這時既知從前事事皆非,便覺不真心謝罪簡直便難以為人,忽然雙膝一軟,便欲跪下。

任飛光吃了一驚,伸手去扶。苗甫卻用了真力,任飛光略一運力,已覺丹田空虛,傷口抽痛,手不由便鬆了。

眼看苗甫便要雙膝著地,旁邊於翰海卻將袍袖輕輕一拂。

苗甫便覺一股柔和大力迎面而來,生生將自己托起,竟是平生未見的內家高手。一時大驚,轉頭去看,見廊下燈火映著的,卻是個貌不驚人的中年人。

於翰海淡然道:「兩位請到屋中敘舊,於某告辭。」逕自下階而去。

苗甫經此一鬧,倒忘了其餘,凝視他背影,低聲嘟噥:「娘的,這人陰陽怪氣,內功倒真好得邪門。」

任飛光拖他進門,笑道:「在人家的地盤上說人長短,至少也先關起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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