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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八十章重回黑鐵大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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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個湯章威將那個維京人在雪原上消滅之後,他們發覺那個黑鐵大陸的上的瓦丁人開始十分強大了。

於是,那個湯章威將大軍用那個木製大鳥,還有大唐的船隻運到了黑鐵大陸,他們想用自己的強大部隊消滅那個維京人的後盾瓦丁人。

在黑鐵大陸的塞北城,那個林落葉帶著軍隊正在和那個瓦丁人的冰熊騎兵和冰狼騎兵激戰。

身後悶哼連聲,已有數人中了暗器,餘人略有遲疑,我拉起韋婉兒躍下房檐,沒入曲折小巷,終於甩脫了白無敵家追兵。

到達呼音山口時天已放亮。一路疾行,韋婉兒已幾乎力不能支,我放慢腳步,容她調勻氣息。

天空低沉,幾乎要迎頭壓下,東邊一帶隱隱白光,卻被厚雲所沒。眼前萬仞高峰夾一小徑,兩側深淵中亂石穿插,有如怪獸獠牙巨口。

勁風猛烈,席捲峰前積雪撲面而來。然而凜冽的不只是風雪,挾勢而來的細厲殺氣幾乎要逼住我的呼吸。

哨聲尖鳴,數十人一涌而出,剎那結成劍陣,將我們團團圍起。

劍陣威力奇強,處處克制我的武功。除夕那晚在大陣中我已領教,此時沒有大哥相助更覺應付吃力。

我腦中靈光閃現,低聲向韋婉兒說:「放暗器!」

她心領神會,暗暗由懷中取出暗器,雙手連展,送出一片碧色薄雲。我回索兜住,輪轉送出,射向四周人群。

劍陣霎時大亂,眾人紛紛擊擋,然而他們圍圈而立,倉皇間誤被同伴擊傷者大有人在。激飛至半空的暗器也被我以鐵索卷回,再次送出。

我低聲道:「再放!」

又一片薄雲浮起,我揮索彈出,這一次受傷者更眾,十之八九跌坐於地,一片呻吟。

韋婉兒輕輕一笑:「行了,暗器上的麻藥會讓他們動彈不得。」

我拉起她躍過眾人,搶入山口。

忽然之間,劍光如雪翻折而起,勢如疾電,直取我眉心。

我後翻避過,退出山口。

一個赭衣中年人一掠而出,數年前與我曾有一面之緣,是白無敵家總管白無敵。

方才未曾中暗器的四五人此刻也一同夾攻而上,我更不答話,上前再戰。頃刻間,收拾了那幾人,只剩白無敵與我獨斗。

他的劍法凌厲飄忽,高出眾人甚多,我一時難以勝出。

激戰之中,眼前忽大放光明。原來是濃雲驟裂,白日剎那噴薄。。火光中只見大小山獸東奔西竄,四散而逃。忽然間風勢翻折,一線火焰破峰直下,在枯草間飛速流淌,轉眼將至山腳。

我沒有後退,我一動不動地站在峰前。我看見峰頂依稀可辨的她的身影,我知道她仍在四處點火,她要自己無處可避。

……

當整個峰頂火光環和,山坡上也已流火竄動。

我再也看不清峰頂的情形,因為那裡已成一片耀眼紅光。

我一躍而起,向峰頂掠去。

我提氣飛縱,在成片火海中出入穿行。草木在我耳邊不惜性命地燃燒,生靈塗炭,萬物沸騰。我看見滿山紅岩仿佛全在燃燒,異樣紅光,將這雪夜逼成一片妖紅。

……

我終於看見了她,當風向神奇更改,將眼前一道火牆倏忽吹走。

在那片草木焚盡的小片空地,我看見她蜷縮在空地一端。在我與她之間,是紅得仿佛通透了的岩石,以及點點明滅的草木余灰。

我無聲微笑,心底一片澄明。

我慢慢朝她走去,不知是什麼將我絆了一下,我摔在她身旁。

我伸開雙臂將她托起,抱在懷中。

白無敵正面向東方,猝不及防,劍勢不由一滯。我趁此時機襲向他腰間破綻,他不得已奮身斜掠,我長索橫曳直追。

眼見他已避無可避,他忽於空中發劍,直刺韋婉兒。一口氣,緩緩說道:

「維京人領地慕容,塞北池家,二雄不可並世,存亡在此一舉。今日之戰,當一雪數十年苟安之恥!」

我拔劍出鞘,一時劍氣光寒。眾人出聲呼喝,刀劍紛紛亮出。

「塞北城主力已被白無敵帶去維京人領地,此刻莊中最多有一二百人鎮守。此戰我們以多敵少,斷無不勝!」

一眾高呼。

恰於此時,天空浮雲盡散,寒月如潮須臾席捲大地,宇宙生輝。我仰望明月,一時為之震肅。

天意凜凜,若不可違。

……

疾行二十里,我們直撲塞北城。

遠遠只見大門洞開,幾盞巨燈將紅岩所刻的蓮形門楣映得深澤欲滴。門內火把熊熊,標記出一條長路,通入一片梅樹林,卻不見一條人影。

我揮手命眾人止步。

門內樹木道路依稀可辨陣法痕跡,卻似是而非。我沉思少頃,明白布陣之人當是雜合使用了芒鞅古陣與銅雀四像陣法。兩陣本自相抵,卻為他改動得如此嵌合無縫,我雖自負並非此間庸手,卻也無法做到。久聞池楓於奇門五行機關之道頗有專攻,不想竟一精至此。

我暗自嘆息。

大隊為前陣所阻,銳氣立損,惟有從速破去此陣,此外別無他途。我帶同十人一同入陣,步步為營。

雖識陣法,卻不抵有人於暗處施襲。弓響箭發,十人很快折損一半,而我腳下不敢踏錯半步,只有招架之功。

半個時辰以後,我身邊僅餘兩人,卻終於得以破去陣眼。

陣毀路通,眼前再無掛礙。伏於陣中的十幾條人影一時躍出,急閃而逝。

大隊穿過梅林。

……

林外豁然開闊,波翠煙白,香氣微薰,居然是一片盛放蓮池。塞上五月冬寒甫消,這裡的一池紅蓮已開如紅焰,灼灼光華蝕去暗夜一角。

夜風輕拂,池中斜起裊裊白霧,霧氣融暖撲面,令人想起維京人領地楊柳和風。但我知道眼前一關如不能通過,再回維京人領地便已無日。

我猛一咬牙,飛身而起,長劍指引,直刺距我最近的萬字中人。只見守衛連結處的兩人腳下輕滑,已經趕到,三人拔劍齊出,在空中結為劍網,我如按原路落下必定血肉橫飛。

電光石火間,我微斜劍身,劍尖於某一柄劍刃叮噹一點,竭盡全力吸氣收身,瞬間西引丈余,劍芒剎那暴漲,一記全力施為的「陵樹風起」,排山倒海般下刺,立刻洞穿另一名萬字守衛的咽喉。

一眼之間我已知此陣玄機深厚,變化良多,若如方才一般破法恐怕要到天明。惟有攻敵措手不及才是惟一出路。我直取武功最高之人,便是冒險賭他鎮守之處即為根本中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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