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運糧商人(1/2)
楊蒙蒙出兵之後,那個費雪純和佘冰冰他們立刻給湯章威提供了許多支援,他們都知道那個雪中送炭的道理,他們派出了自己心腹。
那些湯章威的部下,經過了那麼長的時間才熬出了地位,他們自然要在對付那個楊蒙蒙的戰爭中表現一把。
只是,那個楊蒙蒙實在不是一般的戰將,他們幾乎沒有人是那個楊蒙蒙的對手。
他們在和那個楊蒙蒙的對戰中,連吃敗仗,那個湯章威只好命令翁子涵,和元楚亨他們帶領一支騎兵去四處救火。
那個白存孝有些不服氣,他對湯章威說:「那個楊蒙蒙居然如此厲害,我們這些人都奈何他不得嗎?」
那白馬神駿異常,一路疾馳,到了眾人面前,才倏地一聲驕嘶,收勢人立,然後站定。馬上女子的騎術,也確實高明,嬌軀宛如釘在馬背上的一樣,任憑那馬在這樣急遽之下停蹄收勢,一掀一落,依然如常,連動都不動!
白存孝久闖關外,性愛良馬,見對方一人一騎,委實不凡,由不得的脫口贊道。「好精的騎術!好一匹玉獅子馬!「湯章威話太傷眾,座中除了燕玲貴妃,及白存孝父女,依然微微含笑之外,餘人一齊怒目而起!那胡多多,真是怪人,此時神色反見平和,只是冷冷說道:「四靈寨中任何人物,一諾千金!此時任爾一再猖狂,不到明年三月,決不在這翠竹山莊之中殺你!不過四靈寨總壇,豈容人輕易撒野?命雖苟延,懲戒難免!二哥我代你傳令,就請刁二香主,教訓教訓這乳臭未乾的無知後輩!」
燕玲貴妃,自胡多多來後,一語未發,此時見雙方業已鬧僵,自己二弟九現雲龍白存孝,與侄女玉霜,均已面含怒意,知他父女,不憤唐昭宗的那種過份囂張不遜舉動,生怕一齊牽扯在內,聽唐昭宗要命自己金龍堂內香主,手底下最黑最狠的白衣勾魂刁潤,與湯章威過手,乘機淡淡笑道:「三弟休要走眼,不但慕容大俠斂氣藏鋒,功力絕世!就是燕玲貴妃那樣的器宇神情,刁香主雖然以螳螂爪稱絕江湖,也未必能操勝算?不過既是武林中人,過手印證,也算不了什麼大事,彼此點到為止,誰愛活動活動筋骨,均請自便,但以三場為限,我與我弟父女,袖手作壁上觀,並為各位評判便了!」
胡多多,聞言頗為不滿,暗想到底「是親三分向」,二哥不但把白存孝父女,輕輕拉出漩渦,並且把白衣勾魂刁潤的螳螂陰手,藉話先給叫破,心中有氣,也對白衣勾魂刁潤,發話說道:「刁香主!金龍令主之言,你可聽真?
來人藝業不俗,你儘管全力招呼,萬事有我負責!」
霍子伯不覺暗笑,這四靈寨看來瓦解有日,自己弟兄,先就窩裡起反,知道胡多多單挑這以心狠手黑的鄱陽第二鬼,白衣勾魂刁潤出場,必有深意,遂用眼角示意湯章威,叫他小心應付!
湯章威面帶冷笑,起身緩緩走向廳中廣闊之處,那白衣勾魂刁潤,生性陰辣險惡,平素就與胡多多,最為投機,早就存心鬥鬥這僅以二人之力,便敢妄闖翠竹山莊的什麼鐵膽書生遼東大俠!不過身為金龍堂下香主,裴伯羽未曾發令之前,不便強行動手。如今見湯章威那副傲然不屑叫神情,竟然未把自己看在眼內!不由氣往上撞,暗想這小兒是何人門徒?簡直不知天高地厚,金吾衛威名,難道就未聽說過?
他蓄意一舉驚人,當筵顯耀,站起身來,向裴伯羽、唐昭宗微一施禮,白布長衫的兩隻大袖,郎當下垂,目光漠然平視,雙腿並立,走起路來,連膝蓋都不打彎,一步一跳,極慢極慢的蹦向湯章威站立之處!
那裴玉霜深知金吾衛,功力又深又毒,自湯章威一下場,一顆芳心,便替他提到了嗓口!此時見白衣勾魂刁潤的這副怪相,不由向九現靈龍白存孝,低聲說道:「爹爹!你看刁香主藉著這幾步『殭屍跳』,已把螳螂陰爪的內力運足,貫注雙臂,呂……」。
白存孝微笑輕聲答道:「霜兒不必擔心,四靈寨好手如雲,威名極大!若非身負絕世武學,誰敢往龍潭虎穴之中,輕攖其鋒?不論別的,你就看慕容大俠這等沉穩從容,也可猜出刁香主的螳螂陰爪,未必能傷得燕玲貴妃了!」
裴玉霜聞言眼皮一抬,恰好與霍子伯目光相對,霍子伯搖頭微笑,暗示她儘管放心,但眼角一掃,心中突地悚然一驚,暗道自己與胡多多,從未謀面,怎的他自入廳以來,雙睛之中,似對自己含有極大怨毒?此時竟連這九現雲龍白存孝父女,也似一併恨在其內!
那鄱陽第二鬼,白衣勾魂刁潤,一步一步的慢慢跳到廳中,依舊是兩手斜垂,長袖拂地,身軀微向前傾,一對凶睛,半開半閉,眯縫著註定湯章威,白喉嚨之內,極其陰沉地吐出四字:「呂朋友請!
湯章威負手軒眉笑道;「遠來是客,常言道強龍不壓地頭蛇,還是刁香主先請!」
白衣勾魂刁潤,見他連手都不抬,輕敵至此,薄嘴皮微微一撇,鼻中「哼」
的一聲冷笑,右手長袖一抖,他功力果然不俗,竟以「鐵袖神功」一片驚風,向湯章威迎面拂去!
眼看拂中,對方不招不架,人猶未躲,白衣勾魂刁潤忽地縱聲怪笑,宛如夜梟悲鳴!原來那勁急如刀的衣袖,突然自動翻回,現出一隻枯瘦青黑的鬼爪,五指之端,並蓄有寸來長的銳甲,電疾風飄,當胸抓到!
他這裡做張做致,聲勢懾人!湯章威卻意態悠閒,若視無睹!袖到不躲,爪到不架,就在刁潤五指,抓到胸前,將沾衣未沾衣的剎那之間,內氣微吸,肩頭足下,全未見動,便好似一縷輕煙一般,被白衣勾魂刁潤的五指驚風,吹出了七八尺遠,依舊是原來的姿態,負手悠然,面帶微笑!
這一手險到了極處,但也妙到了極處,席間觀戰諸人,鐵膽書生霍子伯擎杯微笑,胡多多俊目閃光,那位小俠女裴玉霜,卻見爹爹所料不差,芳心中又喜又佩,竟然脆生生的脫口喚了聲:「呂兄好俊的輕功,飛花飄絮!」
白衣勾魂刁潤,已在難堪,那裡還禁得住她這一喚!弔客眉倒豎,三角眼圓睜,滿頭短髮,根根勁力,把他自己的一套看家絕學崆峒秘傳螳螂陰爪,施展得猶如雨驟風狂,招招狠毒無匹!
刁潤方才那進手第一招,袖中藏爪,雖然無功,但湯章威業已覺出此人功力確實不弱!動手之間,雖然未肯輕易施展師門心法,乾坤八掌,也用的是內家上乘拳法「羅公八一式」應敵!
換到三十招上,湯章威低聲笑道:「刁香主!我們素無冤讎,彼此就算平分秋色,罷手如何?」
白衣勾魂一聲不答,趁他說話分神,「鬼手奪元」、「金龍探爪」、「毒蛇尋穴」、一連三招,迴環並發,分向上中下三盤襲到!湯章威見他過份不識進退,俊眉微皺,以「龍處翻雲」撥去他「鬼手奪元」,身形稍側,閃開中下兩盤,右掌一駢,「玄鳥劃沙」,用重手法橫切白衣勾魂遁向丹田的一隻左爪!
刁潤的螳螂陰爪,詭譎無倫,明明拼力進攻的連環三招之中,竟有兩招是虛,左爪微吐即收,滑步旋身,人已轉到湯章威左側。
此時湯章威好似招術用老「玄鳥劃沙」,一掌切空,整個後背,完全暴露在敵掌之下,白衣勾魂刁潤,一陣桀桀獰笑,叫了聲;「我道你有什麼通天徹地之能?無知狂妄小兒,還不在你家刁香主的爪下納命?」
雙掌一舉,十指如勾,整個的抓住了湯章威的肩背之上!
他這螳螂陰爪,不但隱含陰柔暗勁,足以傷人,連十指所蓄長甲,均會用極毒藥物餵泡,破膚即死,在江湖之中,』傷人無算!雙爪一落,慘叫即起,滿座之人,除霍子伯,裴氏兄弟,及胡多多外,一齊愕然驚呼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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