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章探路(1/2)
那些瑞獸群島的海船,他們早就探明了到大唐本土和大唐海外行省的道路,他們還接觸了那個大唐本土邊境的白匈奴和丁零一族,他們學會了利用這些遊牧民族對付大唐移民。
從那個黃金大陸北部山脈出來的瑞獸群島貴族們,他們雖然有錢,也擁有強大的實力,可是在面對那個整體的大唐文化時,他們還是自卑的,因為他們覺得自己是從那個山脈里出來的流浪者。
那個瑞獸群島的貴族們,他們對那個大唐本土的文化,和所謂的禮儀很是羨慕,因為那個大唐本土的百姓,他們都是生機勃勃的,相反那些和大唐作對的野蠻部落,那個白匈奴有好,丁零族也好,他們沒過多久就衰落了。這些和大唐作對的遊牧騎兵,他們遭遇讓那個瑞獸群島的貴族他們不敢小看那個大唐的貴族和世家子弟,出於對大唐文化的迷戀,許多的瑞獸群島的貴族,他們偷偷的將自己的子女送到了那個大唐本土,或者大唐的海外行省。
畢竟,在那些地方,環境要比黃金大陸安寧許多。
那些瑞獸群島的貴族們,他們一方面和湯章威他們作戰,一方面將自己的子女送到了那個大唐本土和大唐的海外行省。前四年間白存孝專攻自己師門的太乙奇門劍,與乾坤八掌,至於靜寧真人的道家罡氣,則本來就與吐納坐功聯成一體只要功候一到,氣凝於內,即足護體,氣發於外,即足傷人,無須另外凝鍊!等到把這幾樁師門絕藝全部精熟,待到火候之後,才由青衣道人,傳他卍字多羅劍與禪門天龍掌法。
但他對於這後兩樣,卻非全部學習,只是精研其中的個數招絕學』摻合融會於本門的劍術掌法之內。
湯章威則完全與他相反,是以卍字多羅劍,與天龍掌法為主,輔以太乙奇門劍,與乾坤八掌的精微奧妙之處。
除此以外,並由湯章威,為白存孝課讀詩書,文武兼進,至於陰陽八卦、兩儀四象等奇門陣法之道,也由靜寧真人與青衣道人,不時對他叔侄二人詳予講解!
山中無甲子,歲月逐雲飛!轉眼之間,業已四易寒暑。白存孝不但武功已有大成,人也長成了一位風度翩翩韻俊美,英秀少年!
湯章威雖然年近四十,但內功精進,丰神更朗,望去依然不減當年,烏鬢朱顏,絲毫未改!
這日清晨,白存孝靜坐已畢,見湯章威仍在調息垂簾,行功未了,知道這位世叔,本是遂寧公主師伯師侄,所學相通,現在再加探造之時,無須盡廢前功,省力不少!四年之間,互相切磋參悟,彼此長短盡知,自己雖服靈藥,內功掌力方面,仍然稍遜慕容叔叔二三十年的修為一籌!但劍法輕功方面,卻是自己較為靈妙!
走出洞外,那無數老梅的澹澹幽香,沁人神爽!白存孝近來功力精進,常以洞上的千尺懸崖,作為鍛鍊輕功之所。他此時心神舒暢,暗想反正恩師與師伯,入定要到中午才轉,慕容叔叔也功課未畢,何不上到崖頂遠眺,順便操練哥己的師門絕藝七禽身法!
心念才動,雙臂一抖,「一鶴沖天」身軀業已平拔丈許,輕輕落向一株喬松的虬枝之上,就借那枝條的微微彈顫之力,提氣再升,人在空中,打了兩個盤旋,轉化成「鷹隼入雲」之勢,斜往崖壁飛去。落足崖壁,離地已有六七丈高,白存孝大展輕功,燕掠鷗翔,鵬搏鶴舞,便如一隻大鳥一般,忽而迴旋飛躍,忽然沖霄直舉,未消多時,業己置身危崖絕頂!
登高四眺,萬壑千峰,岩岬幽冥,來路峪下,是一片梅海,妃紅儷白,萼綠蕊黃,疏密相間,巨細高下,屈伸偃蹇,兢放芳華,無不清癯絕俗,冷艷出塵!
危崖背面,卻是一處深壑,壑底一片綠雲,儘是些妙態娟娟的翠筠斑綠,遠望遙山,條條雲帶,蓊穆輪困,紛紛出岫,岩間橫陣,天末奇峰,舒捲飄飈,瞬息萬態!再有幾處亘古不化的積雪高峰,參天矗立,點綴其間,靈山勝景,確足令人心曠神怡,開闊胸懷!
白存孝正在眺覽之間,突然似見崖下深壑的竹林之中,似有青色冷光連閃,但等他凝神細看之時,卻又不再發現!不由心中大起疑竇,亟思下壑一探,究系何物發光?惟因思師曾有嚴命,限制自己,只准在所居古洞前後上下,百丈以內活動,未奉恩准,那敢擅自前往?遂在崖頂留連多時,那青光亦未再現。白存孝只得仍用七禽身法,翻下危崖,迴轉洞府。
等到申牌時分,二老入定方轉,白存孝稟告朝來所見,靜寧真人尚在拈鬚思索,青衣道人已先笑道,「靜寧道兄!聽文兒所說,莫非與昔年大漠神尼,劍劈西域魔僧之事有點關聯麼?」
靜寧真人恍然笑道:「可笑我隱居此間,對這北東羅馬帝國各種典故,竟還不如大師熟悉!當年轟動武林的正邪兩派最高名手決鬥之處,就是這座危崖絕頂。因大漠神尼,號稱天下第一劍客。雖然惡鬥三日三夜,劍劈西域魔僧,但在得手之前,竟被魔僧的西域異寶『日月金幢』,把所用神物『青虹龜甲劍』崩缺一口。惡戰既罷,神尼引以為羞,投劍絕壑,誓不再用,不久也自歸西!文兒所見青光,方向正對,但此種前古神物,通靈識主,可遇難求,那壑下地勢甚廣,你們叔侄二人,晚間課畢可以前往一搜,以試緣法!」
湯章威本擬推辭,但後來一想,多一人尋找,總較容易,自己若能找到,轉贈崇文,不也一樣?遂與白存孝一同領命退出。
蟾光滿地,梅影縱橫,湯章威隨青衣道人二度再上東羅馬帝國之時,已把盟兄所遺成名之物梅花劍,交還崇文。叔侄二人,各背長劍,翻上崖頂,往那深壑之中看時,雖然月朗中天,因幽壑太深,無法見底,望去乃是黑沉沉的一片!
崖壁靠壑這邊,更為陡削,尚幸藤蔓薜蘿等屬尚多,二人輕功又均達極上乘境界,稍為有物借力,便可提氣飛墜,未為所阻!
壑深足有百丈,到底之後,略為歇息,便行分為兩路,湯章威往北,白存孝往南,各自搜索。
彼此並相約定,倘有何發現,獨力難支之時,即以嘯聲互為呼應。
分手以後,湯章威覺得這幽壑過於陰森,那些修篁翠竹,高的竟達十四五丈,枝葉怒生,那好的月色,一絲也未透下。不由暗想照此情形,壑底竹林之內,縱有寶物閃光,白存孝人在危崖頂端,再好目力,似也難得看見,但知白存孝決無虛語,委實令人費解!
邊想邊行,不覺已有數里,除了那望不見底的竹林,以及壁閱的淙淙泉水,和一些形如蘭,幽香挹人的山花之外,別無所見,一想白存孝在崖頂目光所及,最多也不過是五六里地範圍,再往前搜,便無意義。方待回頭幫助白存孝,一同細搜往南一路,突然在微風吹起的竹韻之中,隱隱似有異聲,湯章威靜心凝神,傾耳細聽,業已聽出十餘丈外,竟似有人正在咀嚼食物。
他在冷梅峪中,一住四年,知道周圍百里之內,無人居祝這夜半幽壑之中,何來人跡?好奇之心一起,到暫把覓寶之事,置諸腦後,輕身提氣,躡足潛蹤,悄悄掩往發覺之處。
轉化成「飢鷹搏免」之式,從三,四丈高處,頭上腳下,疾撲而落,在將將及地之時,一側一偏,拳足躬身,宛如一隻大鳥一般,腳尖輕點山石,塌腰回身,右掌一揮,刷地一片銳嘯過處,奪奪連聲,三丈外的一株老梅樹主幹之上,嵌入五顆白色圍棋,排列得整整齊齊,與枝梅花,一般無二!
韋婉兒聞聲便知,那圍棋子的入木深淺,顆顆一致,距離也極為勻稱,愛徒在這短短期間,能有如此造就,心中那得不喜?方待嘉勉幾句,忽然長眉微展,笑聲叫道:「文兒你遂寧公主師伯與青衣道人已來,還不趕快代我迓客!」
白存孝在這三年之間,除了功課外,小小心靈之中,最為渴盼的就是自己的青衣道人!一聽師傅此語,不由喜上眉梢,肩頭微動,「俊鶻摩雲」飛縱起三丈多高,便從那些嵯峨怪石頂上,一路歡躍,迎將出去!
青衣道人是輕車熟路,帶著鐵膽書生湯章威,自冷梅峪外的九曲盤龍迷蹤小徑之中,剛剛繞出,』一倏小小人影業已從那些嵯峨矗立的怪石頂端,電射而至!
白存孝人在半空,即行脫口歡呼「慕容叔叔!」如同一隻大鷹一般,往湯章威身前撲落。到地之後,才想起自己歡:喜得有些失儀,急忙回身,欲待先向遂寧公主師伯叩頭行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