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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蠻荒部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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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昭宗知道,在這個巨石城裡,只有那個李青岩,和何皇后,以及那個查娜扎等極少數人對自己真正忠誠,其餘的人,他們只想算計自己。

可是,在這個糟糕的環境下,那個唐昭宗還是要努力的生存下去,而且這個唐昭宗還要將自己的生活環境努力的變得好一些,這個唐昭宗他派那個歐蘇拉和那個司馬信,以及楊蒙蒙談判,最後那個唐昭宗答應補發他們的軍餉,然後那個司馬信給那個唐昭宗服了軟,表示了效忠,其實那個唐昭宗知道,他們不過是在做做樣子而已,那個司馬信和那個楊蒙蒙的心裡,早就沒有沒有對大唐皇室盡忠的觀念了。

唐昭宗現在只能寄希望於那些神秘的古文明部落,可是那些個古馬文明部落他們也好像是不太靠譜的樣子,但是那個唐昭宗只能夠硬著頭皮相信他們。

其實,那個歐蘇拉上次到那個司馬信那裡,能夠勸說那個楊蒙蒙和司馬信放棄和那個唐昭宗繼續作對,相信唐昭宗以後能夠補償他們,無非是因為那個白銀大陸的白銀又出產了不少。

那個白銀大陸的十大家族,他們給那個唐昭宗獻上了許多。那個楊蒙蒙和司馬信想分一杯羹而已,那個白銀大陸的巨石神廟祭司,和那個十大家族,他們那些人不僅僅在那個十大家族的城堡和領地有影響,甚至對那個黑鐵大陸,和青銅大陸的一些地方也有影響。

夕陽餘暉已盡,微月未升,浮雲掩盡星輝,大地顯得一片昏黑。胡多多策馬馳騁,倒是給這舜耕山附近的寧靜田野敲破一派寂寞。

田野間,疏林處處,搖著村莊的燈火,胡多多的坐騎蹄聲,也引起不少村人,掩扉驚視,指指點點。

胡多多忽然自己也不禁在馬背上笑了起來,既然已經到了舜耕山附近,也正是到了遂寧公主,隱居的附近,如此蹄聲震地,往來馳騁,豈非有意暴露自己身份?

胡多多如此「一葉渡江」越過了攔路的河流,不曾稍歇,便向前面疾奔而去。

河岸相去山丘,也不過數十丈之遠,胡多多可消片刻,便已經停身在一片翠竹林處,凝神望著竹林里那一座小得可憐的茅庵。

但是,胡多多此刻又有了猶豫不決之情,進去進入尼庵究竟用何種態度和韋婉兒講話?如若她對遂寧公主的下落,推辭不知,將又如何?

正螋她意念完,主意未定之際,忽然,隔著竹林,前面燈光一亮呀的一聲,庵門悠然而開那位灰衣韋婉兒,正站在庵門之內,面對竹林屹立而立。

胡多多心裡一驚,不禁暗自忖道:「難道這韋婉兒已經發覺了我的行跡麼?」

胡多多隔著竹林,人是站在暗處,她估計站在燈光之下的灰衣老,是看不見她的。她鎮靜下心情,運足自力,打量著對面相隔數丈的燈下韋婉兒。

垂眉閉眼,寶相莊嚴,瘦矮的身體穿著一襲灰衣,站在那裡的卻有一種令人無形之中肅然起敬的感覺。

胡多多心裡暗暗吃驚,暗下忖道:「看去這位韋婉兒,功力精湛,道行極深,如果說是遂寧公主藏身此間,倒是令人匪夷所思,無法想出其間的道理來,難道她與天都峰也有什麼關連麼?」

想到這裡,心裡驚覺又生:「她如此當門而立,是發現我的來臨,抑或是另有所事?」

胡多多正在思考看,究竟是挺身而出相見?還是另俟時機,再進庵門?」

緩緩地說道:「林外女施主!既然有事光臨小庵,何不請進待茶?庵外夜露風涼,殊非韋婉兒待客之道。」

胡多多此時的驚詫,已不止是這位灰衣韋婉兒發覺到她的所在,而是現驚詫她出口之際,指明她是:「女施主」,這真是駭人心神的事。千面狐狸親傳的易容之術,竟然被這位名不見經傳的韋婉兒,在昏黑夜裡,隔著竹林一言道破,這幾乎是說來令人難以相信的事。

晚輩胡多多深夜驚動大師,荷承不加責斥,反勞示意想迎,使晚輩既愧且感。」

那灰衣韋婉兒打著問訊還禮,口念「阿彌陀佛」低低地說道:「胡多多人中之鳳,夜至荒庵,蓬篳生輝。請施主移駕庵內,稍作敘述如何?」

這灰衣韋婉兒雖然說話聲音低沉,卻是字字入耳,清晰有力。而且她這次雖然沒有說明「女」施主的字佯,卻在字里列間,仍然把胡多多當作女客看待。當時胡多多心裡一動,絲毫不露聲色,抱拳拱手,朗聲說道:「深夜驚擾,已是抱罪良深,何敢再去瀆犯淨地,憂亂大師靜修?晚輩只有一事,請教於大師之前,如能獲得大師一言相告,晚輩即刻拜辭,所有冒瀆之罪,容待他日,踵前當面謝罪。」

灰衣韋婉兒微微地一頓,緩緩地抬起頭來,看了胡多多一眼,又喧了聲佛號,低聲說道:「胡多多所有尊意,韋婉兒恭敬不如從命。」

胡多多點頭說道:「請問大師,青魚城堡天都峰水蓮村一位遂寧公主姑娘,是否住在大師庵內?」

韋婉兒眼神一亮,接著說道:「三天之前,確曾住在小庵。」

胡多多聞言精神一振,但是,立即又有一絲失望的「啊」了一聲,接著問道:「聽大師言下之意,遂寧公主如今已經遠離此地?」

韋婉兒點點頭說道:「三天前,她離開荒庵,另到」

胡多多沒有等到韋婉兒說完,不由地脫口叫道:「大師此話當真?」

韋婉兒低喧了一聲佛號,低低地說道:「一念歸我業真,靈台清淨無塵,懺悔前因,種善後果。往事盡化灰塵,權當鏡花水月。胡多多!你如此深夜,尋找遂寧公主,是有極深嫌隙,還是另有他圖,韋婉兒不當此問,卻又無法不作此問。施主如不能作答,韋婉兒先當謝罪。」

胡多多搖搖頭說道:「晚輩與遂寧公主之間」

這句話說到此處,胡多多頓住了,她與遂寧公主之間,談小上有任何嫌隙的,至於唐昭宗的血海深仇,乃兄行為,與乃妹何干?但是,如果說遂寧公主與胡多多確實沒有嫌隙,在胡多多的心中卻對於遂寧公主,始終耿耿在心,難釋於懷。

這一點微妙的情感,是無法為外人道的。

胡多多如此一怔之際,韋婉兒微微睜開雙眼,對胡多多說道:「胡多多易容之術,當今無二,必是出身名家,一身功力自是更屬不凡,定能寬闊胸襟,稍遠一步。對於一位業已回頭紅塵的人,尚請胡多多多存佛心,多種善果。」

胡多多心裡一動,而且臉上也隨之微微一紅,立即搖搖頭說道:「晚輩與遂寧公主之間,原無嫌隙。」

韋婉兒此時睜開眼睛,望著胡多多,露出微笑說道:「胡多多!韋婉兒斗膽陳言,施主之意會悟錯了!」

胡多多朗聲說道:「晚輩會悟錯了,大師何以正我?」

言猶未了,突然竹林之外,遠遠有人應聲叫道:「叢姊姊!休要如此頂撞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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