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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蠻荒部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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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猶未了,突然竹林之外,遠遠有人應聲叫道:「叢姊姊!休要如此頂撞大師。」

語音一落,身畔一陣微風閃動,一條人影悠然飄落,和胡多多並肩而立,對韋婉兒拱手躬身。

胡多多一時驚喜意外,立即叫道:「靈弟弟!你何來到此地?」

你說話就是如此口沒遮攔。」

湯章威如此突然出現,對於胡多多而言,倒是極大的意外。但是對面的韋婉兒,卻是平靜依然,毫無驚異之狀。

湯章威用手輕輕拉住叢姊姊的柔荑,不讓她再說下去,自己卻轉過身來,向韋婉兒深深一躬,說道:「晚輩湯章威,來得魯莽,尚請大師大量海涵。」

湯章威立即肅然垂手,應聲說道:「晚輩正是。」

韋婉兒說到「一對璧人,天作之合」,胡多多不由滿臉飛紅,羞意無限。可是,一聽下面那幾句話,又不由地為之霍然心驚,回頭一看湯章威,只見湯章威也正是神色黯然,淚光隱隱,微有顫抖之意,低沉地說道:「請問大師,莫非這遂寧公主已經跳出紅塵,在這舜耕山下,長伴青燈古佛,了此一生麼?」

韋婉兒頓時一雙有,停在湯章威身上,突然光芒四射,凌厲驚人,語氣一變而為沉重,嚴厲地說道:「湯章威施主!韋婉兒尊你為當今第一奇人門下,所行所為,均是正大光明,所以在這茅庵之前,才待之以客禮,你若如此虛情假意,韋婉兒荒庵之前,不容如此無情之人立足。湯章威施主,請你和這位姑娘,立即離開此地。」

韋婉兒突然如此一變嚴厲無情,倒是大出湯章威和胡多多的意外。

胡多多本是對於這位韋婉兒,再三顧左右而言他,不說出遂寧公主的下落,心中已經老大不快。但是,胡多多敬老成性,才沒有輕易變臉相對。如今一聽韋婉兒如此無端斥責,一腔怒火已經按捺不住,正待挺身上前,厲聲相對,這時候湯章威卻是手下一使勁,將胡多多拉住,他自己卻拱手向韋婉兒說道:

「大師斥責,晚輩自應領受。但是,晚輩在自省之餘,毫無所謂虛情假意之處,大師何以正我?」

韋婉兒忽然嘆了一口氣說道:「湯章威!老實說,這是現在,要在數十年前,只怕容不得你如此問話,早讓你橫屍眼前,喋血林邊。如今韋婉兒讓你走,已經是天大意外,你還問它作甚?」

湯章威這幾句話,說得義正詞嚴,大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之概!

說到這裡,韋婉兒頓了一下,忽然聲音變得極為凝重地說道:「湯章威!

你在赴遂寧公主千招之約,前往青魚城堡水蓮村之時,知否遂寧公主姑娘對你的一份真情?」

韋婉兒點點頭接著問道:「然則,你對遂寧公主可曾有」

湯章威不等韋婉兒說完,便朗聲疾呼,正色說道:「晚輩前往青魚城堡赴千招之約,一則不願失信於遂寧公主,遂寧公主約略說出對乃兄行為存有隱憂,晚輩才頓起同情之心,至於」

韋婉兒哼了一聲,接著說:「方才韋婉兒說到遂寧公主姑娘看破紅塵,跳出是非,你為何如此激動?你有何解釋?」

湯章威聞言長嘆,對韋婉兒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大師此言差矣!但是,對於遂寧公主能處於污泥不染的品德情操,至為欽服,對於遂寧公主能深明大義,且能遠抱隱憂,更是存敬於心。」

湯章威一口氣說到此地,稍微頓了一下,平靜了一下微有激動的心情,才接著說道:「遂寧公主約晚輩前往青魚城堡

韋婉兒忽然插言說道:「當時你對於遂寧公主的用心,恐未必有今日知之如此之深。」

湯章威點點頭,說逍:「但是如今思之,遂寧公主如今遁隱世外,永伴青燈古佛,以錦繡年華,永此悠悠孤寂歲月,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悽慘人寰的事」

湯章威一口氣說到此地,忽然心裡一震,望著了韋婉兒,忐忑不安,尷尬不已,呀嚅著說不下去。

湯章威囁嚅著說道:「晚輩一時失言。」

韋婉兒搖頭說道:「說下去!毋須介意。」

韋婉兒緩緩地閉上眼睛,良久才接著低喧一聲佛號,沉重無比地說道:

「湯章威施主果然是性情中人,胸襟磊落,情真意切,情與愛,分隔井然,光明正大,為韋婉兒所少見,不瞞祁施主說」

湯章威攔住說道:「大師武林前輩,能宜呼晚輩名號,為晚輩之榮。」

韋婉兒微微睜開雙眼,略略地頷首,便說道:「韋婉兒一聽湯章威如此面有戚容的說話,心裡頓生厭惡,以為你是為要急取韋婉兒同情,再騙穎兒情感,好讓此行稱心如意,才如此故作姿態。」

湯章威不由地急得滿臉通紅,急忙說道:「大師!」

韋婉兒睜著眼睛,慢慢地說道:「韋婉兒知道你們此行的目的,難免不作此想。」

湯章威說道:「請問大師,這前一位有幸到此的人,可否見告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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