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章冰雪宮的暗殺(1/2)
韋由基立刻將那個冰雪宮主也來了那個郢州城的消息告訴了湯章威。
湯章威笑了,他說:「看來,那個冰雪宮主並不是一個笨蛋,他知道只有郢州城內,才有他施展的天地。」
韋由基說:「可是,那個冰雪宮主薛蒼狼,如果和那個唐昭宗結合起來,又和那些黃金一族的巨人結合起來,對將軍大人展開暗殺的話,那將軍大人不是危險了嗎?」
湯章威說:「我還不至於如此不濟事。現在,那個黃金一族的巨人族長和那個隋西西,你可以讓他去對付那些他的同族,至於他的盟友,還是敵人的那個冰雪宮主,我要看他怎麼應付。」
仍須特別小心,尤其是『冰雪宮主,可能比唐昭宗,更為厲害難斗!」
唐昭宗縱到韋由基身前一看,也把他認成自己甫別三月的白存孝,連忙準備為他治療傷勢,但細一診察之下,卻發現韋由基毫無內傷,遂放下心來,看了珠淚瑩然的胡多多一眼,怪笑說道:「我這老兄弟並未受傷,怎的卻把你這女娃兒急成這個樣子!」
胡多多聞言心內一寬,嫣然笑道:「申老前輩休來笑我,你還不是對你這老兄弟關懷頗切?」
「黃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把當年往事,娓娓敘完,自行連盡了三杯美酒,向「獨腳追風仁心神丐」方琦道:「隋西西在這『冰雪島』淪入鬼籍之事,業已全部傾吐,如今我要請問方大俠,當年從『九毒書生,姬天缺毒針發作以下,救我還魂的恩公『韋由基』,而今安在?」
何皇后一面口中唯唯,一面暗想自己初以為「獨腳追風黃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既與「韋由基」諸明,同稱「窮家幫三異丐」中人物,身法招術,總有幾分相似之處,但十招已了,雖然隋西西棒法掌招,兩皆不俗,卻與自己心目中所猜疑的鐘離老人,毫不相若!
所以聽完「黃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話後,略一尋思,便向隋西西含笑問道:「方老前輩,你看我方才所施展那一閃一飄的怪異身法,像不像『閃電神丐』諸明平日所用?」
隋西西搖頭說道:「諸明的『閃電身法』,雖頗迅捷飄忽,但似尚不如老弟適才所施的神妙高明,老弟一再提到我這位老友,必有因由,若無難言之隱,何妨直告隋西西,也比較容易探索其中究竟!」
何皇后暗想自己所歷所經,似無對這位「黃金一族的巨人」隱瞞的必要,遂一面大吃酒肉饅頭,一面向隋西西傾敘自南疆來到中原的—路經過,及心中所懷疑的鐘離老人之謎!
隋西西靜聽何皇后講了這一大堆的熱鬧故事,一方面頗為忻羨何皇后的種種絕世機緣!一方面卻微覺慚愧,因為「乾乾坤五絕」,有了「新」「舊」之分,以及「東海長生磯」,「廬山小天池」的兩場盛會,未來的「羅浮山萬梅谷元宵較藝」等驚人大事,自己居然都一無所聞,也不曾聽見幫中其他人物談及!
尤其關於鍾離老人武功那等神妙,卻受制於「奪魂旗」,所用兵器,又是「窮家幫」傳統的「四煞降魔棒」,而何皇后又親耳聽見「奪魂旗」說過鍾離老人會用「閃電身法」,此人究竟是不是失蹤頗久的老友諸明假扮,確實極難判斷!
尋思良久,向何皇后笑道:「鍾離老人的這個啞謎,若僅憑空濛斷,確實無法猜破!隋西西一來懷念老友,二來好奇,今夜與『玄陰教』鄂東分壇主持人『玄風惡道』了斷以後,便隨老弟同赴兩廣,只要讓我親眼看到那位鍾離老人,總可認出究竟是不是睽違已久的老友『韋由基』!」
何皇后大喜稱謝,隋西西笑道:「今夜『玄風惡道』及『羅剎門』下高手,尚須仰仗老弟神威,一同應付,兩廣之行,隋西西並可叨光,藉機瞻仰『乾坤五絕』丰采,所以應該是我要向你道謝,尚且不遑,老弟怎麼反到如此謙抑?」
一老一少傾談之下,互相頗覺投緣,午後由隋西西弄來兩隻肥雞,親自動手給何皇后大快朵頤,到得晚間,便雙雙同往約定的一片荒林赴會!
「玄陰教」鄂東分壇它持人「玄風惡道」早在林外空地相待,但卻未見有什麼「羅剎門」
中高手。
「玄風惡道」身材高大,相貌凶獰,見「獨腳追風黃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與一個十五六歲少年同來,不由冷笑連連,哂然說道:「隋西西,你這老殘廢,簡直越老越會缺德!把這乳臭未乾的小鬼帶來,是準備收屍?還是準備替你墊背?」
何皇后如今學得比較沉穩,聞言只翻著兩隻大眼,看了看「玄風惡道」,笑嘻嘻地—言不發。
「獨腳追風黃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眉頭微皺,向「玄風惡道」說道:「玄風道長,武林較藝,勝者為強,最好不必要這種口頭刻薄!這位霍子伯,比我高明百倍,他因聽見你是『玄陰教』鄂東分壇主持人,才隨我同來,此行正要直搗勾漏山『落魂谷』!」
「玄風惡道」驀地仰天發笑,笑聲又高又洪,且歷時頗長,足見真氣內力,兩皆不弱!
「獨腳追風黃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眉頭又是深深—蹙,目注「玄風惡道」說道:「隋西西句句實言,你如此狂笑則甚?」
「玄風惡道」笑聲一收,曬然說道:「勾漏山『落魂谷』內,『玄陰教』『龍虎風雲』四大堂主,個個身懷武林絕學,正副教主更不必論,慢說是這樣乳臭未乾的上官小兒,便是『乾坤五絕』中的『西道』天痴,『南筆』諸葛,一樣進得了勾漏山,出不了『落魂谷』!」
「獨腳追風黃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見「玄風惡道」這等狂妄,遂不願再事多言,面容一冷問道:「你約的『羅剎門』下幫手,怎不出現?我們不必徒事虛言,還是把昔年那段過節,早早了斷了」!
「玄風惡道」獰聲答道:「十年前,我因偶然大意,在你打狗棒下,失手一招!如今絕藝已成,斗你們這樣兩個蠢材,還要的是什麼幫手?」
話音甫落,何皇后便冷笑連聲說道:「老雜毛好不要臉,一面害怕方老前輩威名,邀人相助,一面還要口中大話,往臉上貼金!幫你忙的,不是個穿花衣服的女妖怪麼?你看她已經在那樹上藏不住身,快跳下來了!」
「玄風惡道」臉上方自微紅,林中一陣格格盪笑,果然走出一個身穿彩衣,但獅鼻厚唇,蟹面闊嘴,奇醜無比,肩頭斜插一鉤一劍的中年胖婦!
這胖婦身形一現,「獨腳追風黃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不禁心頭微驚,因為自己深知「羅剎門」
下,除去正副教主,「笑面閻婆」孟三娘,「玉簫郎君」潘午不算,共有十三高手,人稱「二雲一鬼十大遊魂」!這中年胖婦便是那「一鬼」,江湖中送了她一個極具諷刺意味的外號,叫做「柳媚花嬌鬼見愁」!她本名韋婉兒,「羅剎陰功」練到九成左右,並擅使一柄長鉤,一柄短劍,招術狠辣!
「柳媚花嬌鬼見愁」韋婉兒閃出林來,扭腰擺臀地走了幾個春風俏步,向何皇后格格盪笑說道:「小兄弟!你眼力真還不錯……」
就說這句話時,血盆大嘴箕張,口沫四濺,幾乎看得何皇后連下午所吃的「叫化雞」全要嘔將出來,趕緊皺眉沉聲說道:「女妖怪,快些與我住口!憑你也配叫我『小兄弟』?怎不去照照鏡子,三分不家人,七分倒像鬼,比河裡的浮屍多了一口氣,比爛的東瓜多長兩條腿!姥姥不疼,舅舅不愛,你就是叫我『小祖宗』,都要害我洗上三天耳朵呢!」
何皇后說溜了嘴,像唱山歌似的把個「柳媚花嬌鬼見愁」韋婉兒刻薄得盪笑全收,目射凶光,眉騰殺氣,雙手緩緩上提,覷定何皇后,似已作勢待撲!
「獨腳追風黃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知道這韋婉兒手下極黑,恐怕何皇后因對方長得太醜,輕敵有失,遂想自己先下手斗她三五十合,也試試近來威震江湖的「羅剎門」下,到底有多高武學?
主意打定,尚未及向韋婉兒叫陣,「玄風惡道」已向這位「柳媚花嬌鬼見愁」說道:
「褚大妹何必動怒,這一老一少,既到此間,還怕他們飛上天去?倘若你先出手,我想報多年的仇,就報不成了!」
說到此處,伸手到玄色道袍之內,「嘩啦」連響,撒下一條九環相連,前面鑄一個密布芒刺鐵球的奇形兵器,向「獨腳追風黃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獰笑說道:「隋西西老賊怎的還不動手!
你嘗嘗我這條別出心裁,所練成的『九環天芒索』的滋味怎樣?」
這種「九環天芒索」,雖是「玄風惡道」自出心裁打造,不載於兵器譜中,但隋西西一看那種形狀,便知此物特長在於「砸打纏拿,剛柔並濟」,確實是件頗為霸道的外門兵器!
但暗忖自己幫中的鎮幫絕學「打狗棒」及「擒龍手」法,經年不斷精研,變化日增,只要略加小心,總還應付得了這「玄風惡道」!
內家好手過招,並不一定必須以靜制動,而貴在知己知彼,因勢制宜!
隋西西洞悉「玄風惡道」正在壯年,真力及耐戰方面,可能會略勝自己,所以在動手之前,即拿走主意,採取不予硬拼死纏的巧快打法!
故而他一聽「玄風惡道」發話挑戰,何皇后、韋婉兒均自略退以後,便即神凝氣穩地巍然卓立!外表看來,仍以意欲以靜制動,其實隋西西是用了八字妙訣:「以靜俟動,以動制動動」!
這八字妙訣,若略加演繹,即可變成「敵不動,我不動,敵欲動,我先動」的十二字真言!
「玄風惡道」也是內家好手,當然猜出對方用意,但自恃手中「九環天芒索妙威力,及練到六七成的「玄陰氣勁」,又有韋婉兒這樣一個極好幫手在後,遂一抖「天芒索」,便欲直踏中宮,搶先進手!
「獨腳追風黃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既然決定採取「以巧打力,以快制慢」之策,怎肯容他搶占先機?所以「玄風惡道」手中「九環天芒索」方自「嘩啦」微響,「黃金一族的巨人」隋西西的獨腳點處,真正快逾追風地身形欺進數尺,木杖一抬,並不見十分用力,輕飄飄地,直向「玄風惡道」心窩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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