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風雲忽變(1/2)
那個湯章威他們這些人喜歡用那些起於微末之處的好漢,這些人他們喜歡用自己的全部力量為那個湯章威效力。
所以,那個湯章威總是能夠得到這些人的效力,可是在那個湯章威絞盡腦汁,得到這些人的效勞之後,他們這些人就可以對付那個冰雪宮,以及其他的壞人了。
那個唐昭宗盯著面前的那個地圖,他說:「那些好漢好用,可是我們這些人的手下也不差。」
何皇后:「那些人再好用,他們也無法戰勝我們手裡的世家子弟。」
唐昭宗說:「現在,我們有錢有人,我們應該給那個湯章威一點厲害瞧瞧了。」
唐昭宗點頭說道:「有理,但咱們要試試看才能知道。」
一擺手,他身後那數十名「金吾衛」的高手,騰身掠起,分向金府那丈高圍牆上射去,成環狀地圍住了金府!
然後,他帶著四護法也掠上了圍牆。
站定,他向著立身屋面的黑衣蒙面人揚聲叫道:「你下去叫金九上來說話!」
不但是傲不為禮,而且大刺刺地毫不客氣。
那黑衣蒙面人冷冷說道:「趕走了蝦米來了魚,你通個姓名!」
唐昭宗道:「區區一名護院,還不配動問我的姓名?」
「好話!」黑衣蒙面人道:「那你就別想見我家九爺!」
唐昭宗目中寒芒一閃,道:「這麼說來,你是要我派人揪他出來?」
那黑衣蒙面道:「誰有本事誰進來!」
唐昭宗冷冷一笑,倏揚沉喝:「莫桐,柳風!」
只聽兩聲答應,圍牆上掠下兩個黑衣老者,向著那深邃黝黑的庭院中撲去。
那黑衣蒙面人,立身屋面毫無動作。
那兩名黑衣老者下是下去了,可是卻如泥牛入海一般,既沒有蹤影,也沒有聽到一點回音。
那黑衣蒙面人冷冷說道:「還有誰?下來吧!」
唐昭宗臉色一變,沉聲喝道:「外五堂!」
轟雷般一聲答應,五條人影聯袂掠起,閃電一般向庭院中撲去,一閃又沒了影沒了聲。
那黑衣蒙面人哈哈笑道:「像這樣的飯桶,你朋友也帶他們來現眼,倘若就是這樣侵犯金府的話,我勸你還是趁早回去!」
唐昭宗臉色大變,宮遂寧公主也自目射凶芒。
唐昭宗怒笑說道:「看來果真是高手,沒想到金九一時間會弄到這多高手,怪不得猖狂,今晚敢不出來見我!」
那黑衣蒙面人說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誰花了錢誰就是大爺,你憑哪塊招牌要我家九爺出來見你?」
唐昭宗道;「就憑『金吾衛』唐昭宗這八個字。」
那黑衣蒙面人「哦」地一聲笑道:「原來是『金吾衛』司徒總舵主,我有眼不識泰山,委實是太以失敬,這麼說來,司徒總舵主身後那缺耳的兩位與另兩位,該是貴舵四護法,被那『鐵血墨龍』韋由基懲戒過的的『孤山四凶』了。」
「孤山四凶」醜臉一紅,勃然大怒,騰身欲起!
唐昭宗伸手一攔,道:「不錯,你待如何?」
「不如何!」那黑衣蒙面人答道:「只是,我聽說『金吾衛』總舵主麾下兵多將廣,高手如雲,能人輩出,今夜一見卻怎地全是些酒囊飯袋,看來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勝過聞名。」
唐昭宗道:「這話要稍待再說,如今你答我一句,金九他是出來不出來?」
那黑衣蒙面人道:「我家九爺已經睡了,沒功夫見俗客,我還是那句話,誰有本事誰下去請,否則轉個身,回去!」
唐昭宗隨挑雙眉,道:「我倒要看看,金九他……」
「其實!」那黑衣蒙面人截口說道:「要我家九爺見客並不難,你且回去找個鐵匠,讓他把你那塊招牌,重新打過,改得大一點……」
唐昭宗險些氣炸了肺,厲笑連聲地道:「好!好!好!咱們少咋口斗舌,手底下見真章。」
話落,猛一揮手!
只見那立身圍牆上的數十黑衣高手,各自探懷摸出一物,迎風微晃,齊冒火光,那是數十枚特製的火把。
一時間,照耀得金府的暗黑庭院,為之大亮。
那黑衣蒙面人震聲說道:「唐昭宗,你要幹什麼?」
唐昭宗冷笑說道:「只問金九他出來不出來,他要是再躲著不出來,我一聲令下,燒得他這片產業片瓦不存。」
那黑衣蒙面人雙目暴射寒芒,道:「唐昭宗,平素井水不犯河水,我家九爺不願意得罪江湖上的朋友,所以才對你一再容忍,你要是敢施這種卑鄙手法,莫怪我等下手不再留情。」
說完,轉身迎向「孤山四凶」,只見八條人影略一交閃,「孤山四凶」悶哼飛起,掠上圍牆,面上俱已變色。
唐昭宗大驚失色,忙道:「怎麼樣?礙事麼?」
宮遂寧公主忙搖頭說道:「不礙事,只是,這些個匹夫到底是何來路?」
唐昭宗頹然搖頭說道;「別管他們是什麼來路了,看來今夜想奪『螭龍鼎』業已無望,咱們還是走吧!」
宮遂寧公主道:「可是,總舵主……」
唐昭宗搖頭說道:「不要『螭龍鼎』,『金吾衛』還可以存在幾年,如要『螭龍鼎』,『金吾衛』只怕今夜就要全毀在這兒了。」
言畢,一揮手,率眾欲去。
只聽那立身屋面的黑衣蒙面人叫道:「且慢!司徒舵主,請把人帶回去!」
他那裡說完了話,庭院中竄起七條人影落向圍牆,正是他麾下的那外五堂堂主及兩名高手。
唐昭宗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白一陣,一跺腳,掉頭飛馳而去,「金吾衛」眾高手,剎時間走得一乾二淨。
走了,全走了。
這一夜,自此沒再有任何動靜。
第二天,也未見動靜,韋由基抽了空出了金府,到那家鐵匠鋪取回了訂製的「螭龍鼎」。
當夜,仍是平靜地過去了。
事已過兩天兩夜,休說未見萬無極露面,就是連別的江湖人物也未再見到一個。韋由基等人不禁皺起了眉頭;第三天早上,大伙兒坐在前廳里!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北丐呼延明,他搖頭說道;「看來這隻老奸巨滑的老狐狸,是不肯上這個當……香餌……」
胡黃牛道:「我老人家原說這番心思要白費的。」
西鬼濮陽風橫了他一眼,道:「我怎麼沒聽見你酒鬼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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