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十六章分金(1/2)
那個冰雪宮的宮主,在那個冰雪島上開採了許多黃金,可是他並不甘心,白白的將那些黃金都交給湯章威他們,所以才會和那個蓮花郡主相勾結。
那個蓮花郡主答應給那個冰雪宮的宮主提供武器,可是他卻感到了一陣心慌,因為那個湯章威的實力畢竟太強,所以他又給了燕玲貴妃,以及那個遂寧公主,還有韋婉兒許多好處,他希望那個湯章威的女人能幫助他和湯章威講和。
那個唐昭宗的暗樁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們立刻報告給了唐昭宗,唐昭宗大喜,他對何皇后說:「我們可以從那個冰雪宮那裡敲到一筆黃金了。」
何皇后說:「那個冰雪宮眼睛裡一向只有湯章威,他怎麼可能給我們好處呢?」
唐昭宗說:「我已經找到他們的命門了。」
何皇后說:「你還是小心些,最近我們有太多的敵人了。」
店伙喏喏連聲道:「是是!小的立刻去取。」
燕玲貴妃接著手撫著狼頭頭頂,低聲吩咐幾句之後,也大踏步登上樓梯。
這會賓樓是兩層樓的建築,樓下是普通座位,樓上則是清一色的雅座。
這些雅座,是以綠綢屏風隔成一個個的小間,雖然是隔開了,但只要站起身來,附近座位中的情況,仍可一覽無遺。
拉車的馬,也是千中選一的黃驃健馬,全身油光水滑,昂首奮蹄,顯得神駿無比。
最奇特之處,車轅兩旁,還分別插著一面杏黃三角旗,杏黃旗的中心,一邊繡的是一片鐵板,一邊卻繡著一面琵琶,黃底藍圖,迎風招展,顯得特別醒目。
目前的洛陽城,正是風雲聚會,龍蛇雜處的是非之地,當然,進出會賓樓,以及街上的行人中,都不免有武林人物。
這些識貨的行家,入目之下,對車中主人是誰,自然心中有數了。
所以馬車才一停止,對街的屋檐下,立即有人發出一聲驚「咦」道:「怪不得……」
另一人接問道:「怎麼?你知道這車中主人?」
「你沒看到車轅上的兩面小旗麼?」
「看到了,可是我不懂。」
「那是鐵板銅琶的標幟。」
「哦!難不成這車中是『鐵板令主』?」
「不是寰宇共尊的『鐵板令主』,憑申老怪的身份,會輕易給人家駕車。」
「說的是,『鐵板令主』已多年未現俠蹤,看來這洛陽城中,又有熱鬧可瞧啦!」
「咦!這『鐵板令主』還是女的?」
「啊!還好年輕哩!……」
正當對街屋檐下一些武林人,對這輛華麗馬車議論紛紛之際,這時車廂中已走出兩位一衣紅,一衣綠,臉上蒙著一重輕紗,而婀娜多姿的麗人,紅衣麗人手持一具琵琶,不問可知,那是「東海女飛衛」冷寒梅。
綠衣麗人則是「不老雙仙」的孫女韋婉兒。
這兩位一下車,儒衫飄飄的邱尚文,已在門口肅立恭迎道:「姑娘,座位已訂好了。」
冷寒梅與韋婉兒二人微點螓首,隨即在邱尚文的前導與店伙的哈腰恭迎中,緩步向樓上走去。
申天討卻向一個店伙說道:「這頭狼比一般家犬還要馴良,你不要怕,現在你去切四斤牛肉餵給它,待會一起算。」
長青平靜地答道:「屬下曾聽季老說過。」
白存孝接問道:「老弟是否知道鐵板令主何事召見老朽?」
韋由基搖搖頭道:「這個,屬下可不知道。」
白存孝道:「自老弟屈就本局總督察一職以來,老朽已蒙鐵板令主召見兩次了。」
韋由基訝問道:「難道鐵板令主召見副座,是跟屬下有關?」
白存孝點點頭道;「不錯!」
韋由基蹙眉接問道;「究竟與屬下有些甚麼關連,副座能否見示?」
白存孝道:「當然!不過,在老朽說出鐵板令主召見老朽的原因之前,有一件事,老弟必須先行答覆我,而且必須據實答覆。」
韋由基笑道:「副座有話儘管請問,只要屬下能答覆的事,必定詳而且實。」
白存孝目光深注地問道:「有關老弟的師承方面,老弟令師果然是不為人所知的『天虛我生』?」
韋由基點點頭道:「不錯!」
接著,又正容反問道:「副座有點不信?」
白存孝正容點頭道:「能調教出老弟這等出色的徒弟來,如果說令師是一位武林中默默無聞的人,那是誰也難以相信的事。」
韋由基方自咀唇一張,白存孝又搶著接道:「不過,老朽深信江湖之大,身懷奇才異能而不為人所知的高人,也並非沒有,所以,嚴格說來,老朽對老弟的話,並沒懷疑過。」
韋由基微笑地道:「副座既然不懷疑,難道說是那鐵板令主懷疑屬下的身份?」
白存孝正容點首道:「正是。」
韋由基似乎殊感意外地一楞道;「這就奇了,屬下的來歷,何須勞他鐵板令主前來過問?」
白存孝道:「老朽說出原因,老弟就不致有此一問了。」
韋由基苦笑道:「那麼,請副座快點說吧!」
白存孝點點頭道:「老弟,鐵板令主懷疑老弟跟他本門叛徒有關。」
韋由基笑道:「這更是笑話啦!鐵板令主的叛徒,難道他鐵板令主竟不認識,屬下既未易容,又沒戴人皮面具,是非真偽一看便知,又何須轉彎抹角地暗中調查?」
白存孝也笑道:「老弟說得是,只是那鐵板令主所懷疑的,認為老弟可能是他那叛徒的傳人。」
微微一頓,又正容接道:「目前的這位鐵板令主,由年齡上判斷,該是『不老雙仙』的兒孫輩,如果他口中的叛徒是他的師伯或師叔,那他對老弟的懷疑就不能說沒有理由了。」
韋由基蹙眉沉思少頃,才注目答道;「副座,這問題,恐怕不這麼單純吧?」
白存孝點點頭道:「是的!最近江湖上有一個尚在暗中活動的組織,名叫通天教,鐵板令主懷疑那通天教主就是他本門的叛徒,而老弟你更可能是通天教中的高級人員。」
韋由基苦笑道:「通天教這個名稱,屬下還是此刻才由副座口中聽到,想不到所謂寰宇共尊的鐵板令主,竟也無憑無據的,故入人罪……」
白存孝忙截口接道:「老弟不可亂說,事實上鐵板令主僅僅是對你有所懷疑,而命老朽暗中調查,老朽因深信老弟你絕非通天教中人物,所以才來一個瞞上不瞞下,直接向老弟說明。」
韋由基沉思著道:「副座如此信任,屬下非常感激,只是,號稱武林偶像的鐵板令主既已對屬下存疑,為免增加本局麻煩,我想,就此請辭。」
白存孝笑道:「老弟,辭職二字,不許再談!你要知道,你是四海鏢局的人,鐵板令主對你懷疑無關緊要,只要總局主和白存孝對你信任就行了!」
韋由基顯得非常激動地道:「副座這知遇之恩,令屬下不勝銘感,只是,鐵板令主方面,如何交代呢?」
白存孝笑道:「用不著交代,老朽已在令主面前拍胸擔保,如果韋由基有了問題,唯我白存孝是問!」
韋由基苦笑道:「副座盛情固然可感,但屬下可不能莫名其妙地背這黑鍋呀!」
白存孝微微一楞道:「老弟之意,是……」
韋由基接道:「屬下之意,是想請副座跟鐵板令主打個商量。」
「如何一個商量法呢?」
「請鐵板令主安排一個時地,由武功上考察屬下的師承是否與他那叛徒有關。」
白存孝笑道:「老弟可能是有意鬥鬥鐵板令主吧?」
韋由基點點頭道:「屬下也確有此意。」
白存孝敞聲笑道:「英雄出少年,老弟豪氣干雲,老朽由衷佩服,只是……」
他語音略頓之後,搖頭說道;「這辦法行不通。」
韋由基訝問道:「為甚麼?」
白存孝道:「老弟忘了,咱們這一段話是瞞上不瞞下的,如果老朽向他提出這請求,豈非自己跟自己過不去,泄漏他的密令已屬罪無可恕,而輕視鐵板令主的權威,那罪名可就更大啦!」
韋由基劍眉緊蹙間,白存孝又微笑地接道:「老弟,不必為這些事情在煩惱,有道是:濁者自濁、清者自清,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行了,別人的懷疑,大可付之一笑。」
韋由基神色一緩道:「是的,謝謝副座的開導!」
白存孝正容接道:「老弟,老朽有幾句知心話,希望你勿等閒視之。」
韋由基也正容說道:「屬下恭聆。」
白存孝道:「有一件事,也許老弟還不知道,總局主和老朽,都是既無子女,也沒收徒弟。」
韋由基方自輕輕一「哦」,白存孝又輕嘆著接道;「而且,總局主和老朽都是已入土半截的人,而四海鏢局這一份基業,撇開未來的發展不論,光是目前,縱然不敢說絕後,也該算是空前的了。」
一頓話鋒,目光深注接問道:「老弟,明白老朽的意思麼?」
韋由基苦笑道,「副座,請恕屬下愚魯,還沒明白。」
白存孝笑了笑道:「老朽索性說明白吧,老弟,你目前不但要好好地干,而且也得多負點責任,因為……因為你就是這偌大基業的繼承人!」
韋由基似乎大吃一驚地道:「副座,屬下怎配!」
白存孝笑道:「配不配,你我心中各自有數,老弟,你說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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