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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調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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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玲貴妃儘管藝高而狂,但面對這凶名久著的「索魂五魔」聯手之下,卻也不敢大意。

尤其「索魂五魔」藝出陰山門下,而陰山老怪司馬因不但功力奇高,輩分也高於當今武林中的八大高人,可說是當代武林中既怪僻、又難纏,更最護短的有數老怪之一。

所以,燕玲貴妃一斂狂態,臉色肅穆地注視對方環繞他移動的身法,默察其中變化。

不錯!這「五魔索魂陣」委實是由正反五行陣演變而來,除了五行生剋之變化外,其中似乎還隱含著一些他所看不懂的變化。

這情形,不由使燕玲貴妃心中暗凜而濃眉微微一蹙。

也就當此瞬間,『索魂五魔』中老么冉立土一聲嬌叱:「老賊接招!」

話未出,招已先發,手中紅綾一抖,如靈蛇飛舞似的,上端直點燕玲貴妃「左肩井」大穴,下端卻飛速纏向燕玲貴妃的雙足,同時左手駢指如戟,點向燕玲貴妃的「七坎」要穴,一招三式,端的是集奇、詭、狠、辣之大成!

燕玲貴妃冷笑一聲,身形一旋,激起一陣強勁罡風,將紅綾帶的攻勢硬行逼得一偏,右手硬截冉立土的左掌,左掌卻向冉立金橫里擊出一記劈空掌。

也就當此同時,對方五人,已紛紛發動攻勢,狼牙棒,子母金圈,喪門劍……等,一齊向燕玲貴妃的周身要害之處擊來。

燕玲貴妃身形如陀螺疾轉,「天狼八式」,源源使出。說來也真氣人,平常,燕玲貴妃這「天狼八式」,抓無虛發,此刻卻偏偏無法得心應手。

每次都在即將抓中對方兵刃之同時,卻總以毫髮之差給避了開去,而且,他自己還著實挨了對方幾下重的,如非他一身功力都集中在雙臂之上,使雙臂堅如鋼鐵,並事先套上一付特製的手套,僅僅那幾下,也就夠他受的了。

這情形,燕玲貴妃當然明白,那完全是對方陣勢的變化太以玄妙之故。

儘管他也依著正反五行相生相剋的變化去破解,可就是每次都差上那麼一點點。

就當他心中納悶的同時,又幾乎挨了冉立金的一記狼牙棒,冉立金並陰陰一笑道:「燕玲貴妃,這『五魔索魂陣』的滋味如何?」燕玲貴妃環目中寒芒一閃,冷笑一聲道:「不過如此而已!」

冉立金道:「就是沒法破解。」

燕玲貴妃道:「你等著瞧吧……」

話聲中,左掌環掃,左掌一記劈空掌,向冉立金擊出。

但他的掌力才發,冉立金的身形又以毫髮之差避了開去,並哈哈大笑道:「燕玲貴妃,冉某人正瞧著哩!」

同時,燕玲貴妃耳中傳入韋婉兒的真氣傳音道:「申老,這妖陣除了正反五行的變化之外,還摻雜了小周天六合陣的部份變化在內,………請注意聽我的傳音……」

燕玲貴妃暗道一聲「慚愧」,自己偌大年紀,竟遠不如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娃兒……

忖念未畢,韋婉兒的傳音又起:「申老,退『離』宮,進『坤』位……」

真是一語指迷,燕玲貴妃如法泡製,乍退再進間,一聲悶哼,冉立金已首當銳鋒,被燕玲貴妃一掌震飛丈外。

右掌順勢一探,冉立火的喪門劍已到了他的手中,同時左掌勁氣「嘶嘶」,疾向冉立水的前胸處抓來……

凡是隱含奇門變化的陣勢,只要一人受制,也就等於全陣瓦解。

目前,燕玲貴妃在韋婉兒的暗中指示之下,舉手投足間,不但立即將對方的首腦人物一掌震飛,而且也同時奪過了另一人的兵刃,這「五魔索魂陣」,事實上已算是名存實亡了。

就當五魔中的老三冉立水生死一瞬之間………

陡地,一聲大喝:「申老兒手下留情!」

燕玲貴妃微微一怔,勁力微卸,改抓為拍,將冉立水震出丈外,但儘管燕玲貴妃聞聲卸勁,冉立水卻仍然被他一掌拍得「哇」的一聲,噴出大口鮮血,身形也搖搖欲倒。

也就在此同時,燕玲貴妃面前人影一閃,已出現一位年約六旬,長髯及腹,貌相奇古,卻是臉色冷漠得不帶一絲表情的黑衫老人。

這時,「索魂五魔」中的其餘三魔,僅僅向這新到黑衫老人微一點首,已一同奔向已受傷的冉立金冉立水二人身前。

燕玲貴妃目注黑衫老人微微一哂道:「獨孤老兒,你幾時投入陰山門下了?」

原來這黑衫老人正是名列當代八大高人中的「南荒孤獨翁」燕玲貴妃。

燕玲貴妃漠然反問道:「誰說的?」

燕玲貴妃漫應道:「你老兒既然沒投靠那司馬老怪,為何替司馬老怪的門下討情?」

燕玲貴妃冷漠如故道:「他們五位,目前是我的客人……」

燕玲貴妃截口笑道:「原來如此,那麼,方才他們五個座位上多出一付杯筷,本來就是你老兒的了?」

燕玲貴妃點點頭道:「不錯。」

一頓話鋒,又注目接道:「姑且撇開他們目前是我的客人一節不論,我也總不能見死不救啊1」

燕玲貴妃冷然一哂道;「說得是,只是你老兒幾時換了這麼一付慈悲心腸?」

燕玲貴妃不理會燕玲貴妃的譏誚,目光一掃韋婉兒那一桌,然後,目注燕玲貴妃蹙眉問道:「申老兒,你見到鐵板令主麼?」

燕玲貴妃微笑地道:「我就是令主座前的右侍……」

燕玲貴妃截口笑道:「這真是奇聞!一向不與人交往的『北漠狼人』燕玲貴妃,居然肯屈居鐵板令主侍從之職。」

燕玲貴妃神色一整,朗聲說道:「鐵板令主德威所及,四海同欽,我燕玲貴妃忝為武林一份子,又豈能例外!」

燕玲貴妃笑道:「不錯,那六句歌謠說得好:『寰宇拜雙童』,你老兒自不能例外,可是……」

微頓話鋒,又注目接道:「我只看到令主的座車在樓下,這樓上卻未看到寰宇共尊的令主。」

燕玲貴妃冷冷笑一聲;「那是你老兒有眼無珠,令主俠駕可不就坐在那上首……」

說著,用手一指韋婉兒所坐的席位。

燕玲貴妃目光向韋婉兒深深地一注,然後以一種既訝異,而又輕蔑的語聲問道:「就是這麼一個女娃兒……」

燕玲貴妃截口怒叱道:「你敢對令主不敬!」

燕玲貴妃輕狂地笑道:「話出如風,我已經說出了,你老兒又能怎樣?」

燕玲貴妃臉色一寒間,燕玲貴妃又微哂著接道;「而且,尊敬與否,各人有各人的自由,誰也沒法強迫人家去尊敬她,你說是麼?」

燕玲貴妃方自冷笑一聲,韋婉兒已嬌聲說道:「這位老人家說得是,申老,這位老人家是誰?」

雖然是明知故問,但語聲卻是平和已極。

燕玲貴妃恭聲答道:「回令主,這位就是當代八大高人中的『南荒獨孤翁』燕玲貴妃。」

韋婉兒「哦」一聲道:「怪不得口氣這麼大,原來是獨孤老人家。」

語聲微微一頓,那透過紗巾的炯炯目光移注燕玲貴妃,仍然是平和地問道:「獨孤老人家,像你偌大一把年紀,總不致於不明白本令主的來歷吧?」

燕玲貴妃漠然地問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怎樣?」

韋婉兒幛面紗巾微微一揚道:「不知道麼,有點說不過去,知道吧,那就是明知故犯!」

燕玲貴妃冷笑一聲:「這語氣,倒蠻像那麼回事……」

韋婉兒冷然截口道:「燕玲貴妃,你未免太不識抬舉了!」

燕玲貴妃雙目中厲芒一閃道:「憑你也敢如此對待老夫!」

韋婉兒幛面紗巾微微一揚,震聲叱道:「輕視我韋婉兒之罪可恕,不尊敬鐵板令主之罪難饒!燕玲貴妃,本令主念你成名不易,不過份使你難堪,你可自行掌嘴四下,以示……」

燕玲貴妃冷笑道;「別作你的清秋大夢了!老夫可不是燕玲貴妃……」

他的話沒說完,人影閃處,香風微拂,清叱震耳:「狂徒大膽!」

燕玲貴妃連反應的念頭都沒轉過來,已「劈劈啪啪」挨了四記火辣辣的耳光。

而韋婉兒卻依然端坐原位上,她的身形,竟好像根本不曾移動過似的。

身法都沒看清楚,這情形,如非他親身體驗,可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的事。

當然,燕玲貴妃並非浪得虛名之輩,方才之所以有如此情形,一方面固然是韋婉兒的功力太高,另一方面卻是他過於低估了韋婉兒的功力,同時,他心中也可能另有所恃而有恃無恐。

幾方面的情況湊合在一起,於是就促成了他弄得灰頭土臉的結果。

以燕玲貴妃的功力,雙方距離又幾近十丈,而在挨了對方四記耳光之後,連對方使的是何種

燕玲貴妃莫名其妙地挨了四記耳光,方自驚、凜、羞、憤交迸,雙目中凶光暴射,準備不顧一切地一拼時,韋婉兒卻螓首微抬,目注屋頂揚聲說;「閣下想必是通天教中的高人,有種就下來跟本令主朝朝相,否則,你就識相一點,乘早給我滾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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