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六章毒蛇的算計(1/2)
毒蛇吃了大虧,但是她也和自己的主人唐昭宗建立起了,牢固的友誼,在唐昭宗的眼裡,這個毒蛇在某些時候,甚至比自己何皇后還要可靠。
何皇后勸告他:「你不要和那個毒蛇太接近,那個毒蛇有一種陰冷的氣息。」
唐昭宗說:「我知道,可是我要用這個毒蛇做事情,就不能不讓毒蛇和我接近。」
何皇后說:「我們可以和以前一樣,讓費雪純當中間人,和湯章威和談。」
象他自己說的那
樣,在「某些生活上的事情」里,有很堅定的性格,而在另一些「生活上的事情」
里,他的性格就大大軟弱,這在他自己也感到驚奇。他自己也知道是哪些事情,正
是因為知道,所以很害怕。在有些生活上的事情里,應該特別警惕,如果沒有忠實
可靠的人在旁邊,就會十分困難,而格里戈里正是最忠實可靠的人。費多爾·巴夫
洛維奇生平有許多次甚至發生過可能挨打,而且會被痛打一頓的危險,總是由格里
戈里加以解救,雖然事後每次總要挨這位老僕的一番訓誡。然而單單挨打還不至使
費多爾·巴夫洛維奇害怕;另外還常發生一些遠為嚴重的,甚至十分微妙複雜的情
況,到那時候,大概連費多爾·巴夫洛維奇自己也說不清對於忠實、親近的人有多
麼異乎尋常的需要,這種需要是他有時會突然一下子無法理解地自行感覺到的。這
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情況:費多爾·巴夫洛維奇是個十分淫蕩而且在情慾方面時常殘
忍得象惡魔般的人,但是忽然有時會在酒醉的時候自行感到精神上的恐怖和道德上
的震動,對他的心靈幾乎會產生一種甚至可以說是生理上的影響。他有時說:「我
的心在這時候就好象是哆嗦著提到了喉嚨里似的。」就在這種時候,他希望在他的
附近,離他不遠,倒不一定在一所房子裡,但至少在廂房裡,有一個忠實、堅定的,
和他迥然不同、毫不荒唐的人,這個人雖然看見了他所作的一切惡行醜事,知道了
一切秘密,卻還是由於忠心而容忍這一切,並不反對,主要是不加責備,不說關於
今生或死後的威嚇話,而且在需要的時候還要保護他,保護他免受某個不相識的、
可怕而危險的人的威脅。重要的是身邊必需要有另外一個人,一個相處多年的、友
善的人,以便在痛苦的時候可以招他前來,只為了可以看看他的臉,或者搭訕幾句
話,甚至完全不相干的話,如果這個人不表示什麼意見,並不生氣,他心上會好象
輕鬆些;如果這個人生氣,那麼就更加愁悶些也行。曾有過這樣的事——自然是十
分稀有的:費多爾·巴夫洛維奇甚至夜裡走到廂房去把格里戈里喚醒,叫他到他那
里去一下。格里戈里去了,費多爾·巴夫洛維奇談了些完全不相干的話,然後立刻
打發他走,有時甚至加上嘲弄和玩笑,然後自己啐口唾沫,躺下睡覺,無掛無牽,
安然入夢。阿遼沙回來後,費多爾·巴夫洛維奇也曾有過這一類的情況。阿遼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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