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一章古堡圍攻(1/2)
在平定了那個東波斯行省的塞爾柱騎兵後,湯章威和白存孝他們立即出兵去剿滅那個西波斯行省,以及小亞細亞行省的塞爾柱騎兵了。
西波斯行省的塞爾柱騎兵,和東波斯行省的塞爾柱騎兵有些不同。
那個小亞細亞行省的塞爾柱騎兵,又有不同。
這些地方,有塞爾柱人的部落,他們平時是百姓,等到打仗的時候,又是面目猙獰的敵人,你要想滅了敵人,那就必須將整個部落殺乾淨。
不到萬不得已,湯章威他就不想採用這樣殘忍的手段。
要是殺了太多的人,畢竟對自己的名聲不太好。
為了追蹤敵人,湯章威經常以身犯險。
這次,他們追逐那些塞爾柱騎兵,進入了一個古堡。
今日我們溫著與當年同樣的酒。
只是已物是人非。
甚至連勝衣亭都已經破敗,破敗如我今日的人生。
我們無言對飲,直至朔風凜冽讓我驚覺。
我離席跪請皇上儘早起駕。
皇上輕輕一嘆,伸手拉我起身。
「替我好好調教琰兒。自己…也要保重。」
最無聊是下午時分,午無事不要隨便進去。」
我點點頭,他忽而冷肅的神情令我疑心。
當晚我便去了凝碧池。我要知道那裡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老方沒有騙我,那裡真的很久沒有人跡。
冰封池面上清白的積雪依舊完好。
蜿蜒長橋,寂寞水榭,明月如霜。
臨池一座兩層小樓,精緻的飛檐勾住寒煙與雪色。樓上的匾額寫著垂虹軒。
樓門上有把生鏽的鐵鎖,但門鍤卻已鏽斷,虛虛掛著。
我輕輕取下門鍤,推開樓門,一陣寒腐之氣撲面而來,令我不由一顫。
明亮的月光灑入樓內,我看見橫陳的幾件家俱,木架上枯死多年的植物,破敗的帷幕微微飄卷,塵土,蛛絲,幽冷的靜寂。
我走進樓內,感到我的腳陷入了柔軟的灰塵之中。淡淡的土味升騰,冰冷而頹敗的氣息。我繼續走進去,於是有看不見的蛛絲牽粘上我的衣袖發梢,如同許多隻細小的手在黑暗中勾留著我,依依糾纏。
我煩躁地拂去它們,我覺得不安,覺得悚然,我在發抖。然而有種不知是什麼的力量強大而固執,牽扯著我,讓我不能停下我的腳步。
朽敗的帷帳應手而裂,落下一天羽毛般的灰塵,我已跨入了裡間。
我站住,房間深長,月光已不夠映亮。我以顫抖的手摸到懷裡的火折,卻連打了三次無法燃著。
我定定神,再打一次,終於亮起的微火令我覺得安慰,仿佛終於有了憑依。
我抬起頭,舉起火折照照四壁——
霎那間所見令我毛骨悚然,身心巨震,我驚恐到幾乎暫時失去了知覺,因為我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忍住那聲已迫在喉嚨的驚呼。
我失手掉落了火折,眼前一片黑暗。
我的心跳得象要炸開,冷汗如芒刺在背,扎痛了我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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