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一把砍刀平大唐 >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奔流城下的大唐軍隊

第一千三百八十章奔流城下的大唐軍隊(1/2)

目錄

當那個湯章威他們這些人,看著那個瓦丁人的奔流城,和激流城裡全副武裝,並且在緊張的看著那個奔流城的人。

西戎部落的頭領周金,還有畢楠楠這些人他們帶著武器,來支援那個湯章威他們了。

從大唐本土,不斷的有人從那個郢州城,和長安城這些地方過來。

那個費雪純,和佘冰冰他們這些人,從那個郢州城裡運到了那個大唐的莽荒地帶。

那個黑鐵大陸的貴族,他們對來自大唐本土的這些人他們還是很尊重的。

那個湯章威他們這些人,對於那個大唐的士兵和軍官,還是很照顧的,在那個湯章威的眼裡,這些來自大唐的貴族們和士兵們,都是自己對付那個瓦丁人最好的幫手。

當然,湯章威對於那個來自大唐貴族們,十分照顧他們。

所以,那些大唐貴族們也對湯章威十分感激,他們對湯章威報以善意。

湯章威心中一動,脫口問道:「莫非千年人參也是貴府所制?」

白存孝見他敏銳至此,心中更是惕然,點一點頭,卻自岔開了話題:「府中地牢還押著一人,但憑任公子處置。要去時派人知會一聲,我自會陪同前往。」

湯章威神情一肅,拱手道:「多謝。如此我今晚便去。」

……

當晚白存孝將湯章威送至牢門,便自撤走守衛,自己也隨後退出,只留他們二人獨處。

范蘭特蜷坐在牢房一角,頭低埋入胸。手腳軟垂,但不見血跡,也不聞他呻吟,想是慕容瀾已命人對他傷口做了處置。

湯章威在鐵欄外看他一陣,一時未曾說話。

范蘭特似也察覺有人凝視,抬起頭來,看清來人,也只如不見,神情漠然地低下頭去。

湯章威嘆口氣,低聲道:「陳兄!」

范蘭特聞言輕輕一震。

湯章威坐到地上,與他平視,緩緩說道:「自義軍初興你便已身當重任。十多年來大伙兒同生共死,力御強敵,好不容易創下一片大好基業。兄弟間情義之深,便是骨肉手足也有所不如。我只是不能明白,你如何下得了決心,將我們三萬弟兄全都出賣給胡人?」

范蘭特仍不說話,臉面卻似微微顫抖。

湯章威停了一停,聲音靜定地說下去:「當日人馬忽然攻山,山上一片混亂。我與湯章威林落葉被困於一處,放出火箭聚集左翼人馬。你的堂口離得最近,卻遲遲不見你出現。湯章威說想來你也被困,定要殺過去與你會合,這樣苦戰一陣,殺到你堂口左近,卻見火光熊熊,你手下兵士無人約束地亂闖……我們只道你已遇難。湯章威長嘆一聲,淌下淚來,林落葉卻仰天怒吼,殺一個人便喊這是為你報仇。如此又血戰一個時辰,我們身邊的人越來越少……然後…便是林落葉。」

「林落葉的脾氣你知道的,從來只知強攻不知躲閃,只不過人家讓他掛一道彩的時候,已經給他殺了三個了。那日他走得最早,殺的人卻最多。他最後一次回來的時候,全身上下已沒有完整的地方,卻還向著湯章威和我哈哈一笑,說:「老子這可殺得夠本了,先走一步。」湯章威便道:「你手腳倒快。到了那邊,老大這位子就讓你做罷了。」林落葉一邊大笑,一邊去擋不知哪裡砍來的一刀,大約已沒了力氣,竟然沒能擋住,喀嚓一聲讓人砍去了半截手臂。他嘴裡卻還在說:「老大,這是你說的,小七可都聽見了。」,伸過左手一把擰斷了那人的脖子,彎腰撿了斷臂上握著的刀,就又衝進敵群,這一次就再沒回來…...」

「不久之後,湯章威和我也漸漸為人衝散……起初還看得見他,後來就再不看見他的情形。又過了不知多久,我已被重重圍困,自忖再難逃脫,卻忽然聽見遠遠一聲大喝,震耳欲聾,竟然是湯章威拼了畢生功力的一聲獅子吼……那一聲聲勢非常…連我身後高崖上的積雪都震塌下來,圍住我的胡人被這聲勢所驚,紛紛後退……我才得以趁亂衝出」

湯章威說到此處,深吸口氣,停住不語。這時牢房寂靜,只聽見輕微的嗒嗒聲,卻是范蘭特牙關碰撞。

湯章威目光越過他頭頂,望著對面牆壁,靜靜接了下去:

「那晚我殺出重圍,便欲向後山覓一條出路。途中卻遇見你手下小校童揚帶著你十幾名親隨,正四處尋你。子烈目光一跳,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湯章威望進他雙眼,輕輕點了點頭,分明是種一諾千金的肅穆。

范蘭特一呆,忽然手膝並用爬到欄杆近前,納頭便拜。深深拜了三次,方抬頭說:「若蒙施以援手,來生定當結草銜環以報……今生罪孽深重,百死莫贖,已無顏苟活於世,就此別過!」

話音未落,他已猛然躍起,朝東首牆壁狠狠撞去。便聽「咚」地一聲悶響,似是正撞在湯章威心頭,他已如一捆稻草般沿牆慢慢滑倒。

湯章威低頭,望著自己方才伸出想要拉住他的手。目光下移,望見地上一縷濃血跡蜿蜒流動,漸漸流到腳邊。他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呼出,然而卻無論如何也舒不出心中孤郁之氣。全身陣寒陣熱,也辨不清是何滋味。

這時身後有人推門走入,白存孝深水寒潭般沉澈冷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也許想去見見那位姓苗的客人。」

湯章威點點頭,此時一句話也不想多說,只跟著他,拾階過院地去見胡黃牛。

……

胡黃牛養傷之處其實與湯章威所居院落相去不遠。白存孝敲敲房門,便聽裡面胡黃牛聲如洪鐘地問:「是誰?」

「在下白存孝,特帶任公子過來探望。」

便聽屋中一陣嘈動,有人下地狂走,白存孝方才退後一步,門已被人一把拉開。胡黃牛如陣風般沖將出來,將湯章威一把摟住。忽又想起他身上帶傷,忙又放開,上下打量:「你的傷可好了?」

湯章威笑道:「你刀法太差,哪裡傷得到我?」

胡黃牛皺眉道:「胡說,那日明明刺中了。」忽然省覺他只是玩笑,罵道:「又來消遣老子!若我刀法再好些,你還有命在麼?」

湯章威見他神色歉疚,知他對誤會誤傷自己一事耿耿於懷,但只拙於言辭。當下踏上一步,在他肩頭一擂:「范蘭特那人心機深沉,你錯信他,也不足為奇。而且兄弟我自己平日也不夠檢點,定要與胡人往來,也難怪別人疑心。這一刀是我自找的,可怪不得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