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九章肥缺(2/2)
「夫人,」他說,「如果何皇后能夠到我的套房裡去,我可以把我的床讓給他。」
「對,」韋婉兒說;「不過,您的套房這時候既不能保護您,也不能保護他,為了謹慎起見,陛下必須在這裡一直待到明天。」
她沒等皇帝回答,就喊是女,叫他給皇帝準備褥子,並且在皇帝床腳邊給何皇后鋪一張床,何皇后對這個榮譽好象感到如此高興,如此滿意,簡直可以說他連身上的傷都覺不著了。
至於韋婉兒,她向皇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屈膝禮,回到她的臥房裡,把每扇門都上了門閂,然後躺在床上。
「現在,」韋婉兒自言自語地說,「應該讓何皇后明天在大唐宮廷有一個保護人。誰今天晚上裝聾作啞,誰明天就會後悔的。」
接著她朝是女招了招手,是女正在等候她的最後吩咐。
「是女,」韋婉兒悄悄對她說,「明天,不管用什麼藉口,必須讓我的李青岩想到在早晨八點鐘以前上這兒來。」
大唐宮廷敲兩點鐘了。
何皇后跟皇帝談論了一會兒政治。皇帝漸漸入睡,
何皇后本來也許可以跟皇帝一樣入睡;不過,韋婉兒卻沒有睡著,她在床上翻來復去,翻身的聲音攪亂了年輕人的思緒和睡眠。「我以後會告訴你的,」李青岩回答。
她把李方皮上下打量丁三次,然後象她進來時那樣靜靜地、慢慢地走了出去。
李青岩那雙眼睛象貓和豹一樣瞪得老大,但是瞪得大又並沒有使她的眼光失去深度。李方皮給她淺色的目光看得心裡發慌,一句話也沒有說,甚至連喘氣也不敢聲音大一點,就讓她走了。李方皮直到聽見門關上,凱薩琳來告訴她這個可怕的幽最已經走掉,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凱薩琳,」她說,「拉一把安樂椅到我的床邊來,就在這把椅子上過夜吧。我求你,因為我不敢一個人待著。」
凱薩琳聽從她的吩咐。不過,儘管有女僕待在身邊陪伴,儘管她為了能夠更安心,吩咐燈不要熄,一直點著,她還是耳邊不斷響著李青岩的剌耳的嗓音,一直到天亮才入睡。
至於韋婉兒,她雖然天開始亮了才入睡,可是號聲剛一吹響,狗剛一吠叫,就醒了。她立刻起床,開始穿衣服,這套衣服是那麼隨便,簡直是有點做作了。的門,她用充滿深情的目光朝凱薩琳問了一個好,然後對她的丈夫說:
您還應該叫您的全體廷臣也相信在我們之間充滿了十分融洽的氣氛。不過,您放心,」她笑了笑接著說,「而且請您好好記住我的由於目前形勢而變得幾乎是莊嚴鄭重的話:今天將是我最後一次讓陛下經受這殘酷的考驗。」
唐昭宗微微一笑,吩咐把他手下的紳士們領進來。當他們向他行禮時,他才假裝發現他的披風還放在王后的床上;他向他們表示歉意,請他們原諒他這樣接見他們,他從臉漲得通紅的韋婉兒手裡接過披風,用搭扣扣在自己肩膀上,然後,他朝他們轉過身來,聞他們城裡和宮廷里可有什麼新聞。
為了引他來,是女只消告訴他,皇帝是在他的妻子屋裡過的夜。
湯章威進來,他走得那麼快,為了推開走在他前面的人,幾乎把他們推倒。他第一眼是看大唐皇帝,第二眼才看韋婉兒。
大唐皇帝殷勤地行了一個禮回答他。韋婉兒臉上裝出十分安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