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九章海象城(1/2)
唐昭宗說:「那個湯章威就是想將我們在維京人部落里占據的優勢全部消滅掉,他才會滿意,這個湯章威表面上對我們尊敬,其實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徹底消滅我們。」
何皇后說:「這個我們並不害怕,只是我們要想出一個對付那個湯章威的辦法才行。」
。
而他此刻的神情平靜恬和,象剛剛放下的是畫罷梅花的筆而不是殺人飲血的劍。
是誰派你來的?皇上問道。
他輕輕一笑,卻不回答。
一種恍惚間似曾相識的感覺令我怦然心動。我從旁排解道,
皇上明日還要車馬勞頓,此人不如由臣弟帶回京城審問吧。
皇上凝視他良久,終於點一點頭。
我走到刺客身邊,伸手解開他的穴道。但是忽然之間,一陣劇痛從我的脊椎竄起,我心胸狂跳,明白我的舊傷就將在這時發作。
那年輕的刺客看見了我臉上霎時的扭曲,眼中滿是疑惑。
劇痛已經開始瀰漫,我幾乎抑制不住全身的戰抖。
我揮手命人帶他下去,然後我聽見皇上的聲音似從天外傳來。
老七,你很冷麼?
我勉力回身,點一點頭。
我用盡全副精力抑制著自己不露出痕跡,待皇上終於回房,在我的感覺仿佛已是百年。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一步步地走回自己房間的,因為我的神智已被無處不在的劇痛拆得支離破碎。當我終於走進自己的房間,關好房門,我力不能支地癱倒下去。在我最後的意識里,一道亮麗的刀光似真似幻般燃起,然後我昏迷過去,暫時逃脫了一切苦痛。
五丁湘
我從未見過蘇唯施展出那樣的劍光。
我從不知道向來淡靜自若煦如和風的他也可以如此慘烈決絕孤注一擲。
我冰寒的手分明仍有他握過的餘溫,他叮嚀我時溫暖的氣息仿佛依然在側。我想要不顧一切地躍下,無論生死都與他並肩,一如我們過去共度的十八年的歲月。
但我不能。
也許早在追蹤我而來的路上,他已決定用他的性命一搏換取我全身而退的機會。
他明知明目張胆的行刺難以成功,所以率先出手佯裝行刺皇上,要我在他引起的混亂里潛入蕭采的臥房。他知道當他踴身躍下,我已別無選擇。
他從不曾勉強過我任何事情,唯一地一次逼我,竟然是用他自己的性命。
當所有的侍衛都護擁著皇上的時候,我設法進入了蕭采的臥房。
我已結成寒冰的眼淚在溫暖的房間中融化,而那時侍衛們正將蘇唯押走。
我隔窗聽見皇上回房,侍衛統領重新布置巡邏崗哨。然後我聽見走廊上傳來緩慢的腳步,廊上恢復了巡邏的侍衛低聲禮喚,「王爺!」,以及蕭采低沉到模糊的回應。
我靜靜隱身在門後,緊握著我的刀。我已不再覺得冷,我被內心的火灼燒得燥熱難當。我的手在抑制不住地顫抖,我要緊緊咬牙才可以制止我牙關打顫,我甚至懷疑我沸騰的心跳隔著門板都可以聽到。
從走廊到這扇房門此時如天涯一般遙遠,而蕭采的腳步竟然那麼緩慢,一種絕望的折磨。
當腳步聲終於停在門前,我瘋狂跳動的心忽然靜寂。我屏住呼吸,高擎起我的刀……
我的頭腦一片澄明,或者只是空白。
七年的等待仿佛只為了這一刻,我從未設想過這以後的生活。
當我終於失去蘇唯,仇恨便已徹底淘空了我的生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