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十萬火急【64/100】(2/2)
這是非寨之事,我也頗有興趣呢。」
沈秋心裡這才微微放心。
那位浪僧看上去像是有心計的人,而且之前也對青青表明了身份,是雷詩音請他來援助青青和小鐵的。
必然也是要參與這事中的。
再加上山鬼和這神秘的花青公子,就是三個地榜!
自己也算是人榜前列,還有秀禾機關人,改造之後也能匹敵人榜高手。
小鐵雖然武藝差一點,但也有一戰之力。
這樣算來,自己這方的實力還是挺強的,只是...
沈秋扭頭看向青青,後者也看著他,臉上滿是小貓即將被遺棄時的可憐表情,這丫頭...
居然還學會裝可憐了!
「算了,這次帶你去吧。」
沈秋對青青招了招手,小師妹發出一聲歡呼,跳到師兄身邊。
「但約法三章,不能亂跑,要聽話,不能離開秀禾身邊,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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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秋等人一夜縱馬,越過一處丘陵。
眼神最好的花青拉住馬韁,對身邊人說:
「看前面!」
眾人聞言看去,在前方丘陵下,滿地的屍體,簡直是屍山血海。
隨便一數,那人數最少也過了300人!
那些人都還穿著行伍衣甲,遍地都是刀槍,血液的味道沖的人頭暈目眩。
在遍地屍體中,還有個穿著盔甲的人。
被長矛刺穿下巴,拄在原地,身邊是一匹被打裂腦袋的戰馬。
從他的盔甲樣式來看,這應該是個官。
「是南朝軍的衣甲。」
浪僧觀察了一下,說:
「應該是南朝軍專門派了人,在回程路上堵截仇寨主。
我聽聞指揮這齊魯南朝邊軍的,乃是南朝威侯趙廉,早就聽聞他是沙場老將,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為啥這麼說啊?」
青青扭過頭,不去看那些慘烈的屍體,她看著浪僧,問了一句。
浪僧是出家人,宣了聲佛號,這才解釋說:
「青青姑娘,你覺得面對一位天榜高手,來再多普通軍士,有用嗎?」
「自然是沒用的。」
青青拉著馬韁,跟上師兄等人的腳步,他們繞過眼前血氣沖天的山坡,她對浪僧說:
「就仇寨主那挪移的速度,這些普通軍士連他的衣服都碰不到。」
「是的。」
浪僧搖了搖頭,他說:
「你這少年人都知道的事,難道打了一輩子仗的威侯趙廉不知道嗎?
他派這些軍士過來,就是要用他們的命,拖住仇寨主回返的速度。若不是前線戰場焦灼,且有很大的取勝希望。
想來那趙廉就算心再狠,也不會出此下策。」
沈秋接話說:
「是非寨,估計危險了。破寨之時,可能就在這兩三日中。我等必須加快速度!」
沈秋對身後眾人說道:
「仇寨主被這些南朝軍士以命拖住,速度必然比我們慢一些。
我料想那趙廉肯定不可能只派三百人來,前方必然還有堵截,大家快馬加鞭!」
「馬撐不住的。」
花青搖了搖頭,說:
「這畜生也不能飛起來啊。」
「用真氣!」
走在最後的浪僧說:
「將真氣注入馬匹體內,溫養血肉,祛除疲憊,能讓它們跑的更遠,這是蒙古那邊的漠北刀客們長途奔襲的做法。
雖然會傷馬,但短期很有效,我等都是良馬,撐上三天,不成問題。」
「那便走!」
沈秋揚起馬鞭,一行人速度更快了些。
後方還跟著十幾名河洛拳師,倒也威風凜凜。
另一邊,距離是非寨還有一百八十里的地方,仇不平眼前,又是一支南朝軍隊。
大當家眼睛裡已經是儘是寒意。
這伙南朝賊子,真是不要命了!
他已經擊破兩股阻攔的軍隊,都是三百餘人。
而眼前這支,卻有近千人,而且還在兩側丘陵上,架起了大隊的強弓弩機,封死了這驛道。
在仇不平眼前三十丈外,有個穿著盔甲,戴著頭盔,提著宣花大斧的南朝都尉。
他拉著馬韁,將大斧提在手中,對眼前仇不平大喊到:
「仇寨主,我家侯爺讓我替他向你問好。」
仇不平不發一言。
只是握緊了手中百鳥朝鳳槍。
若是真殺起來,這一千多人,也就是兩柱香的功夫就能擊潰,若是下死手,只求殺傷,那時間便更短了。
但仇不平體內還有24根牛毛小針,阻礙著體內龍虎戰氣運行。
若是強行運功,會讓那些針更深入的刺入經絡血肉,反而會讓他傷勢更重。
「我家侯爺向來仰慕仇寨主這樣的江湖高人,而且當年仇寨主在臨安為官,我南朝國主欲許仇寨主為太子太傅。」
那都尉見仇不平不說話,便喋喋不休的說:
「雖然仇寨主當日婉拒,但如今小國主已經繼位。
鳴殿下愛好聖人之學,向來仰慕仇寨主的才華文章。
我家侯爺也吩咐了,若是仇寨主能接受我朝善意,定有三公之位為仇寨主預備,這是非寨眾人也能免了生死刑罰,歸入我朝軍中。
齊魯之地便得安寧。」
這都尉還挺會說話的,他大喊到:
「如此之後,齊魯安定,國泰民安,仇寨主與眾兄弟也有好前程,豈不美哉?」
仇不平依然沒有回答。
他的耳朵動了動,聽到了自身後傳來的馬蹄聲。
在片刻之後,便有兩道身影飛掠而出,一黑一白,如鬼魅一般,殺向丘陵上的弓弩兵陣。
山鬼和花青的提縱術何等神妙,那些箭矢射入空中,根本碰不到他們。
花青公子甚至有心思擦在箭杆上,如空中奔行一般,又甩手丟出飛鐮金蟬子,只見銳風呼嘯,便有五六個腦袋沖天而起。
在仇不平身後,沈秋和小鐵,還有浪僧三人縱馬上千,手中各持兵刃,殺向那有些騷亂的南朝隊列。
那勸降的都尉見狀,拉起馬韁,提起大斧便要上前廝殺。
只是...
「嗖」
奪命白芒一閃而過,百鳥朝鳳槍自他脖子刺入,從後頸傳出。
帶起一縷血光飄灑。
仇不平的身影,則如幽魂一樣,閃到他伸手,隨手扣住亮銀槍,便和自家兒子一起,殺入眼前混亂的軍陣里。
這些南朝人,愚蠢!
他們無法理解,仇不平,到底是為何而戰的。
也根本不知道,這是非寨又是從何而來。
勸降?
呵,簡直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