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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走江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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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城外十幾里,有一座無名小山,是偏僻之地。

這姑蘇地雖然是平原地形,多水,但山也是有的,但不如北地山脈那麼蒼莽,就如這蘇杭女子一樣,少了些兇悍,多了些清秀。

夕陽之時,沈秋正帶著幾個手持棍棒的高大漢子,在山中行走。

他們按著沈秋前幾日來偵查時,走的山中小路,人人帶著面巾,緩步行走,不發出太多聲音。

「那山坡下有處山洞,便是那伙毛賊藏身之地。」

沈秋趴在山脊上,指著下方的一處河灣,對身後幾個漢子說:

「待夕陽落下,你等便從側面潛過去,不要靠的太近,在百丈之外等候。我起身襲殺時,你們便沖入山洞,帶著幾個夥計離開,在山外等我。」

「秋哥,不是兄弟們看不起你。」

沈秋身邊的一個漢子稍有些緊張,他低聲對沈秋說:

「你也說了,那伙賊有10人之多,你只有一個人,要不要我隨你一起去?」

「你不怕?」

沈秋回頭看著這方臉漢子,這是劉老頭鋪子裡的夥計,生的膀大腰圓,有一股蠻力。頗有勇氣,但卻不通武藝。

面對沈秋的詢問,那漢子有些發憷。

畢竟是好人家出身,從未做過好勇鬥狠之事,要與山賊正面搏鬥,心裡緊張也是正常的。

他握緊棍棒,對沈秋說:

「我...不怕!」

「你家中還有妻子父母呢,一家人都要靠你養活。」

沈秋搖了搖頭,他摸了摸手邊雁翎刀,說:

「便是你要跟我去,我也不會帶你,諸位兄弟,我是習武之人,知曉那些毛賊根底。我問過山下居民,那伙賊也不過是外路來的乞兒,見此地繁華,生了歹心罷了。

他們唯一可以依仗的,不過是比常人更多的作惡之心,論起體魄,怕還沒有你等健壯,只要心中有股勇氣,何須怕他們?」

沈秋輕笑一聲,說到:

「我此行乃是行殺人之事,但你等要救人,人人皆知,救人可比殺人難多了。

諸位兄弟,我這是把困難之事交給你們,所以,做好自己的事便行了。」

這一番話說的其他人紛紛輕笑。

夥計們都知道,這是沈秋在寬慰他們內心的緊張,但這一笑之後,緊張感卻也消散幾分,眼看著夕陽滑落,沈秋抓著刀,朝著山脊之下行去。

他對身後的夥計們說:

「救人之事,便拜託各位了,今日,我等便讓那伙毛賊,瞧瞧我蘇州男兒的勇武!」

夥計們齊聲應諾,這行人分成兩撥,從兩個方向靠近山下河谷,沈秋躲在茂盛的草叢中,學著山鬼在山中移動的姿態,快速靠近那處河谷。

那伙毛賊飲多了酒,幾個還躺在河邊呼呼大睡,在另一側,幾個賊正在調戲被擄來的山下女子。

喝罵聲,尖叫聲不絕於耳。

這伙賊別說和太行山中的黑衣衛比了,連洛陽城外的伏牛山土匪都比不得。

沈秋潛入那河谷,距離那伙賊只有十丈不到。

但天色漸晚,這毛賊又沒有哨衛警戒,完全沒能發現沈秋的蹤跡。

他從手邊抓起一根草莖,放在嘴裡叼著,就如拒絕口香糖一樣。

沈秋躲在一棵樹下,觀察著眼前那伙賊人,眼中儘是不屑。

「畢竟是第一樁生意。」

沈秋雙手撫上腰間斧柄,手指挪移,他眯起眼睛,輕聲說:

「那就借諸位人頭一用,為我鏢局打響名頭。唉,有手有腳,奈何做賊啊...」

「嘩啦」

沈秋自藏身地跳將出來,快走幾步,吐氣開聲,身體旋轉一周,左手手斧呼嘯而出。

破軍斧法-索命斧!

眼前賊人有個剛爽了一把,身邊還有女子低聲哭泣,他罵罵咧咧的正要提起褲子,就看到有人在前方跳出來,他本能的感覺不妙。

正要大喊,然後就看到一把斧子旋轉著砸過來。

那斧子的速度似乎很慢,這傢伙甚至能看到斧子旋轉的軌跡。

似乎伸手就能接住。

於是他伸出手...

「砰」

利斧直入心口,攜帶的巨力推著他離開地面,在空中翻滾一周,砸在地上,鮮血四濺。

這一幕驚呆了那些匪徒。

一個機靈的傢伙抓起破舊的刀就要衝出去,迎面又是一把斧頭飛來。

這一次沈秋手氣不錯,飛斧砍斷了那傢伙的脖子,帶著大好頭顱沖天而起。

那幾個在呼呼大睡的傢伙也被驚動,他們茫然的爬起來,就看到一人提著雪亮的刀衝殺過來。

他們還想抵抗。

但沈秋眼神似冰,心如鐵石,掠到那幾人身邊,手起刀落。

歸燕刀術。

匹練刀光在空中交錯斬出,沈秋一連砍出三刀,將兩個慌亂的傢伙砍翻在地,又揮動手腕,在身前斬出一個大圓弧。

那刀刃滑落,砍入逃跑的傢伙背後,斬開血肉,斬斷脊骨,又是一條人命。

短短片刻,連殺五人。

沈秋的兇悍嚇壞了剩下的匪徒,而幾個夥計在另一側打起火把,大聲喊殺,沖入山洞,也驚得剩下匪徒狂躁不安。

那幾個被掠來的女子也趁機抱著腦袋逃跑,她們發出刺耳尖叫,讓本就混亂的夜色變得更加驚惶。

剩下的五個毛賊聚在一起。

他們穿著破爛衣裳,手裡抓著竹槍棍棒,畏懼的看著持刀而來的沈秋。

在夜色中,他們看不到沈秋的臉,只能看到他手中的刀。

有鮮血從那刀刃上滴下。

「放下武器吧。」

沈秋說:

「放下,我便不殺你們。」

沒人回答他。

一聲尖叫從旁邊的山洞裡傳來,在看守俘虜的瘦小匪盜連滾帶爬的衝出山洞,兩個夥計在後追打他。

同伴被這伙毛賊折磨的不輕,因此他們下手很重。

棍棒沒頭沒腦的打下去,那匪盜的慘叫聲越發低沉,片刻之後便沒了聲息。

「下一個就是你們了。」

沈秋看也不看那被打死的土匪,他看著眼前還在頑抗的五個人,他抬起左手,摸了摸下巴,說:

「投降吧,和我去見官,你們又沒殺人,左右不過是在牢房裡蹲個幾年,也就沒事了。何必頑抗到底?」

那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沒人說話。

但沈秋感覺到,他們的抵抗之意卻是越發頑固。

「哦,原來殺過人啊。」

夜色中,沈秋輕笑了一聲,他的聲音變冷了一些,說:

「那可就不無辜了。」

「嗖」

機簧聲起,一道黑色小箭從沈秋左手手腕刺出,正打在眼前持竹槍的土匪胸口,疼得他大聲尖叫,連連後退,其他人也被嚇了一跳。

他們以為沈秋要連發暗器,便趕緊散開。

「噗」

在散開的瞬間,沈秋運氣真氣,突入其中,一刀砍翻一個,回身一記風雷指,點在另一個混蛋的太陽穴上。

手指沒入血肉,鮮血四濺中,那傢伙哼都不哼一聲,翻身就倒。

那個被黑色小箭刺中胸口的傢伙還在哀嚎,在剩下兩個匪盜顫抖的注視中,沈秋踩在他胸口,反手握刀,向下直刺。

那傢伙劇烈的掙扎了一下,便再無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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