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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走江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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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劇烈的掙扎了一下,便再無生息。

剩下的兩個人嚇死了快,他們也再不敢抵擋,轉身就跑。

這反應讓沈秋搖了搖頭,他回身幾步,抓起地上飛斧,丟出一記,打中逃跑傢伙的腿,又把手中刀丟給趕來幫忙的三個夥計。

他說:

「賊人膽氣已喪,不敢對敵,他們殺過人,乃十惡不赦之徒。」

「追吧,追上去,打死他們!」

夥計正是熱血上涌之時,眼見毛賊只剩一個,便嚎叫著撲了出去,那賊已經被嚇壞,腿腳發軟,又怎是這些身強體壯的夥計們的對手。

不多時,兩個逃跑的傢伙便被抓了回來。

沈秋在這土匪營地里點起篝火,那幾個逃跑的女子也被收攏回來。

這雖是小山,但山中也有野獸,就放任她們這麼沒頭沒腦的跑,也是餵了野獸的下場。

那幾個被綁票的夥計,被同伴扶著坐在篝火邊。

毛賊要用他們索要贖金,但沒有傷害他們,但被泄憤痛打是避免不了的,一個體弱些的,連走路都困難,手被打折,毛賊自然不可能給他治傷。

沈秋幫他看了看,這今後,怕是要落下殘疾了。

人命如草芥啊。

沈秋暗嘆到,這江南富庶地也少不了山賊土匪,官府行政能力底下的不行,欺壓民眾,撈取好處倒是一把好手。

自然不可能有官兵為了這幾個夥計來山里剿匪。

若是沒有沈秋趕來,這幾個夥計的下場,估計不會太好了。

那幾個被救出來的夥計對沈秋感恩戴德,甚至要下跪感謝,但卻被沈秋扶住,他差使那幾個哭泣不休的女子,為眾人煮了些吃食。

又看到天色已晚,便決定在山裡過上一夜。

親眼看到沈秋大發神威,一人打死了8個土匪,眾人自然唯他馬首是瞻,當下便去準備過夜。

沈秋一個人坐在河道邊,洗了刀和斧頭,又把染血的外衣漿洗了一下,便握著劍玉,進入夢境。

在入睡之前,他聽到身後綁著兩個土匪的地方傳來女子恨極的尖叫,還有匪人的慘叫,如夜梟一般。

那應該是那幾個被欺辱的女子,在報仇吧。

沈秋嘆了口氣,也不去管她們。

兩個毛賊而已,死就死了罷。

那幾個女子怕是也有深仇大恨,此番被掠來欺辱,即便被解救,以這個時代的風氣,怕是也很難再回到正常生活了。

她們絕對有足夠的理由去泄憤。

這時代天道不公,無人管束,心得硬一點,才能活得舒坦。

沈秋入了夢,在眼前的夢境中,那八個匪徒的幻影也赫然在列,沈秋提不起對付他們的心思,這幾個人手段太差,就算擊破也沒什麼用。

留著他們還礙眼,沈秋便接著對抗的機會,抓著一個幻影的脖子,提著他走向夢境邊緣。

這處夢境邊緣,乃是一片模糊不清,如流沙翻滾的地帶,沈秋試了不少次,他是無法跨出去的,就像是地圖邊界一樣。

他將手中掙扎的山賊幻影推出邊界,那幻影模糊的臉上滿是驚恐,但還是如墜入泥沙,在掙扎中被一點一點的吞沒。

這是沈秋第一次行這種事,那些黑衣衛的幻影可是珍惜的很,沈秋還要拿他們練武藝呢,自然不能消耗到這種無厘頭的嘗試里。

在夢境邊緣吞沒了一個幻影后,沈秋回頭看去,夢境並無變化。

這讓他有些失望。

但在回到夢境中心時,他卻發現了,眼前被挑戰過一次的雷爺幻影,那輕薄的軀體似乎凝實了一些。

「這是...充能!」

沈秋瞪大了眼睛。

他二話不說,將剩下的7個毛賊幻影統統丟入夢境邊緣,再回頭看去,雷爺的幻影已經凝實如初。

「大善!」

沈秋拍著手,喜上眉梢。

他又發現了劍玉的一種用法,可喜可賀。

這一趟,沒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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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兒,這事,辦的真漂亮!」

第二日下午時,沈秋帶著被救下的夥計回到蘇州,立刻在落月街坊這裡引發了一陣小小的轟動,除了一樁心事的劉老頭喜滋滋的登門拜訪。

剛進門,就對沈秋比起大拇指,他說:

「你果然得了老路頭真傳,我聽夥計說了,片刻間連殺數人,真是好俊的功夫。」

「劉叔謬讚了,殺人手段,算不得本事。」

沈秋請劉老頭坐入椅子,逢喜事,精神爽的老頭說了幾句恭維的話,便從袖子裡抽出兩張銀票,放在沈秋眼前。

「這是兩百兩銀子,一百兩是救票的錢,另一百兩是老夫的謝禮。」

「劉叔,這是作甚?」

沈秋皺著眉頭說:

「大家都是街坊,我師父在世時,也沒有這等規矩,你給一百兩就行了,這活也不是很難,收這麼多,不合規矩。」

「哎呀,小秋兒啊,你真是個榆木腦袋。」

劉老頭呵呵笑著說:

「你知道,你說不難的這事,在易家鏢局那邊,人家要收多少嗎?」

沈秋丟了個詢問的眼色,劉老頭伸出兩根手指,他語氣誇張的說:

「光是出人,就得200兩,若有鏢師折損,還得額外加錢,再算上懸紅打賞之類的,這事沒有300兩辦不下來的。」

「這麼貴?」

沈秋反問到:

「這蘇州尋常人家,一年到頭花銷,也就不過20兩銀子罷了,只是救人,對手又不是什麼難纏之輩。」

「大字號嘛,就這樣。」

劉老頭倒是沒什麼不滿,他搖著頭說:

「雖說有些不近人情,但確實公正,管你對手是小毛賊,還是江湖大盜,都是這個價格。

前些年,蘇州城外,太湖上有一夥大盜行不義之事,府令許了易家鏢局處理。

我聽說光是鏢師就折損了30多人,但最後算帳,還是這個價,只是喪葬撫恤,懸紅封賞多了些。」

劉老頭對沈秋印象大好,便也勸說道:

「小秋兒啊,你要繼承老路頭家業,繼續做鏢局這一行,就要向人家易家鏢局學習一二,規矩就是規矩,規矩不能亂的。」

「你師父就是太重人情,這鏢局開了好些年,也沒個光景。」

「嗯,劉叔說的是。」

沈秋收下兩張銀票,交給小掌柜青青收好,他想了想,又對劉老頭說:

「劉叔,我托你件事。」

「你說,小秋兒,咱不是外人,有話就說。」

劉老頭答應的很乾脆。

「我想讓你幫我在街坊們這邊宣傳一下。」

沈秋摩挲著手指,溫聲說到:

「鏢局生意剛開張,這鋪子裡就我和青青兩人,走鏢是走不了的,便只能尋些其他活。我的意思是,像這次的事情,還有街坊家人被土匪害了性命,想要報仇之類的。」

「您老都替我接下來,只要在這蘇州之地,只要我能處理,只要不違天地倫理,不反江湖道義,我便不會拒絕。」

劉老頭瞪大了眼睛,他勸阻道:

「小秋兒啊,這可是走亡命的買賣,你還年輕,又不急用錢,老夫勸你還是不要做這些。招些人手,和你師父一樣安分走鏢它不好嗎?」

「我有分寸的,劉叔。」

沈秋輕聲說:

「我既已入了江湖,見血之事就是避不開的,踏上這條路,便要走到底。」

「您老幫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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