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浮誇演技(1/2)
小丘邊緣。
五短身材,尖嘴猴腮的楊北寒,正盤坐在一塊石頭上。
他和小鐵分享著,自己帶來的酒和花生米,這傢伙看了一眼小丘之上的場景,便撇了撇嘴,扭頭對吃花生米,吃的很香的小鐵說:
「這憂無命啊,心思單純,門主便讓本座看著他,免得他做出一些古怪之事。
但小兄弟你看,本座再怎麼用心照顧,他該做傻事還是會做。簡直就和當初本座照顧那年幼的張楚張嵐兩兄弟一樣。
熊孩子,煩得很。」
「你也是七絕門人?」
小鐵背著精鐵劍匣,他一邊往嘴裡丟花生米,一邊對楊北寒說:
「那你為何剛才不攻擊我?也不給這花生米和酒里下毒?」
「對付你這毛還沒長齊的小孩,還用那些?」
楊北寒譏笑了一聲,得意洋洋的對小鐵說:
「你別看本座生的面相一塌糊塗,本座這一身功夫可不弱,真要打起來,你這魯莽少年,在本座手裡走不過十招,你信不信?
不過嘛,既然那憂無命和沈秋都沒互問生死,本座又何必,和你一個少年人打打殺殺的?
這樣吃著東西,喝著酒,聊著天,它不美嗎?」
「你們魔教中人,都是一群怪人。」
小鐵吐槽了一句。
他想了想,又對楊北寒說:
「你們是跟著那些聖火教人一起來的?」
「喲,小兄弟還在套本座的話啊。」
楊北寒哈哈一笑,他拿起酒葫蘆,給自己灌了一口,又抹了抹嘴,這才慢悠悠的說:
「告訴你也無妨,我等確實和他們一起來的,本來還要幫忙抓那個瑤琴姑娘。
但後來看你們太厲害,本座心裡害怕的很,便偷偷跑了。
反正魔教嘛,逃跑也不丟人。
門主又沒下死命令,正巧這憂無命兩次敗於沈秋手中,還想再打第三次,就在蘇州多留了幾天。」
「你們為何要抓瑤琴姑娘?」
小鐵又追問道。
楊北寒聳了聳肩,說:
「為何要問我,那瑤琴不是被護在禪院裡嗎?去問她不就行了。
好了,酒也喝了,架也打了,該說的都說了,該走咯。」
五短身材的魔教人跳起來,他將酒葫蘆掛在腰間,對小鐵說:
「你這小伙子,人不錯,沒有和其他人那樣以貌取人的壞毛病,唉。」
他嘆了口氣,摸了你自己尖嘴猴腮的臉,嘆氣說:
「若是本座當年,也長得和你這小伙子一般,生的天生神力,體格健碩,相貌端莊該有多好。
這茫茫人間啊,大夥說的都是心中良善,勝過皮囊美貌。
但這十個人里,有十個都是以貌取人的貨色,當真是虛偽的緊。」
「你看上去倒不像個壞人。」
小鐵看了一眼,小丘上正在和沈秋談話的憂無命,他說:
「那憂無命也不太像。」
「啪」
楊北寒蜷起的手指,如幻影般打在小鐵額頭,他活動著身體,說:
「小小年紀,能看出個甚?
你又不會相面之術,怎知人心善惡,這話說了惹人笑。死在本座手下的正派人士,沒有五百,也有三百。
在你們正派人口中,本座可是十惡不赦的七絕魔人呢。」
「小鐵,過來。」
沈秋突然喊了一句,打斷了楊北寒和小鐵的聊天,小鐵對楊北寒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便上前去。
「把巨闕給憂無命看看。」
沈秋收起搖光,對小鐵說了一句,又扭頭對憂無命說:
「也問問這把劍,看看它是怎麼回事。」
憂無命也不在意,他喜歡和這些寶兵聊天,這些寶兵不會騙他,可比和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們聊天,有意思多了。
見小鐵將巨闕拿出,憂無命眼中便多了一絲好奇與探尋。
他伸出手指,放在巨闕寬大劍刃上。
但下一瞬,憂無命便臉色一變,如觸電般收回手指。
他對沈秋和小鐵說:
「這把劍,我不問。」
「為何?」
沈秋問到。
「沒有,為何,就是,不問。」
憂無命後退了數步,他看著小鐵手中巨闕,說:
「它與我,警告,問了,便要死。」
這話,讓沈秋和小鐵對視了一眼,看來這折搬山留下的巨闕劍中,果然還有秘密。
興許,就和東海蓬萊有關。
「你不是心中無懼嗎?」
沈秋說了一句,憂無命眨了眨藍色的眼睛,他疑惑的對沈秋說:
「我是不怕,但它已,給了警告,我為何,還要繼續?心中無懼,又不是,非要找死。沈秋,你這人,想法真怪。」
「無命,該走了。」
楊北寒站在小丘邊的石頭上,喊了一聲。
憂無命也應了一聲,背著刀匣就朝著楊北寒那邊走去。
他走出幾步,又回頭,學著江湖人的拱手動作,對沈秋說:
「待我刀術,再突破,便還要,挑戰你,沈秋,下次,不要拒絕,就如這次,只論刀術,不分生死。
可好?」
「若是切磋,自然沒問題。」
沈秋對憂無命說:
「但若是張楚讓你與我生死相搏,便沒有下一次了。」
「不會的。」
憂無命咧開一個羞澀笑容,他對沈秋說:
「張楚哥,說了,他會親手,解決恩怨,張楚哥,刀術,遠勝我,你,小心些。你我之間,切磋就是。」
「手下敗將罷了,區區張楚,我還不怕他。」
沈秋揉了揉手腕,目送著憂無命和楊北寒消失在小丘林中,他回頭對小鐵說:
「問出來了嗎?」
「嗯,問出一些。」
小鐵拄著巨闕劍,對沈秋說:
「那楊北寒很奇怪,他沒有隱瞞這些,也不避著我。
他們確實是和聖火教人一起來的,也確實是為了瑤琴姑娘,但具體為什麼,他沒說。
大哥,那楊北寒,雖然對我和氣,但他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面對我父親時,只是差了些許,他應也是個,不得了的高手呢。」
「回去問問張嵐就行了。」
沈秋嘆了口氣,看了看頭頂月光,心中有些煩躁。
他說:
「這就回吧,既然已經確認了聖火教人的目的,有些事,便要去問問瑤琴了。」
兩人又在夜中回返禪院,青青和張嵐都在等他們。
小鐵詢問了楊北寒的事。
張嵐說,那楊北寒乃是七絕門長老,當初也是追隨過他父親的,在後來張楚接管七絕門後,楊北寒一直很低調。
但卻是七絕門中,真正的深水大鱷,就連張楚,張嵐,都是被他和苦陀一手養大的。
而且,這楊北寒性情乖張,不好相與。
「你今夜,幸虧沒有調侃他五短身材,尖嘴猴腮。」
張嵐對小鐵說:
「那是北寒叔的禁忌,若有人敢提起,便怒髮衝冠,有若魔人,縱使千里追殺,也一定要撕爛那人的嘴,了卻性命。
你信我,這事北寒叔幹過不止一次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