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夜宴(2/2)
「原來是郭少呀,好久不見,你看你這傷好的也差不多了,真好啊。」范閒反應過來,嬉皮笑臉的開口,好像當初把郭保坤打成重傷的人不是他一般。
郭保坤見對方毫無悔意,怒道:「你居然把我給忘了!」
「慎言慎言,你這話說的好像怨婦。」
范閒拉開一段距離,隨後向郭保坤問道:「你又不是鴻臚寺和禮部的,你來幹嘛?」
「我乃宮中編撰,家父禮部尚書,我為何不能來?」郭保坤狠狠的看著范閒,此時他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回想起這段時間受的罪,就不由咬牙切齒。
本來郭保坤還想說些什麼,他的父親郭攸之卻走了過來,喝斥道:「胡鬧,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啊,回去坐著!」
「是,父親大人。」
郭保坤瞥了一眼范閒,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郭攸之看著范閒,一臉陰沉:「犬子無狀,還請小范大人海涵。」
言罷,就走到郭保坤身旁坐下。
自家的孩子自家疼,對於把兒子打成重傷的范閒,郭攸之沒有一點好感。
隨著時間推移,鴻臚寺與禮部的官員相繼就位。
范閒和之前有合作的辛其物坐在一起,小聲攀談。
不多時,一個老者帶著書童走上殿。
老者身上有一股文人特有的氣息,步伐不快,卻很穩健,乃是北齊文宗莊墨韓。
身後跟著一個書童年約十四,唇紅齒白,背後背著一個書箱,看上去較為文弱。
一眾官員見狀,皆主動起身向莊墨韓行禮,以表敬意。
莊墨韓落座,書童放下書箱便走出了大殿。
就在書童走後不久,太監內侍喊道:「陛下駕到。」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眾官員起身參拜。
.......
鑒查院。
坐在輪椅上的陳萍萍看著書簡,向一處的朱格問道:「今日輪值的宮女、太監、禁衛,都查過了嗎?」
朱格回道:「都查過了,個個家世清白,並無可疑之人。」
「進殿之人,有沒有行跡詭異之人?」
「有,范閒,去禁衛處報,他到祈年殿時,身上帶了短刃和毒藥。」
「莊墨韓那邊呢?」陳萍萍又問道。
朱格回道:「莊墨韓帶了一個書童,除此之外就是一卷舊紙和書籍,我們查看過,並沒有什麼兇器,他身邊的書童已經離殿,莊墨韓並非習武之人,應該鬧不出什麼大事。」
「雲之瀾持劍上殿了?」陳萍萍問道。
朱格言道:「是,但是雲之瀾是四顧劍的弟子,跟莊墨韓應該沒有瓜葛。」
陳萍萍又問:「雲之瀾如果出劍弒君,誰來阻攔?」
朱格回道:「燕小乙,燕統領就在殿外。」
「燕小乙!九品上箭手,還是不夠,讓影子也去吧!」陳萍萍有些不放心。
他不在的這段時間,京都出了不少事,尤其是洪四庠之事,至今都沒有找到兇手,甚至連一點線索都沒有,這讓一向算無遺策的陳萍萍隱隱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