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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這就是世事無常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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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領導班子商議國家大事,很難一次就將最終結果出台,尤其是出征需要幹的事情那麼多,必然需要經過多次的商議。

當天的會議沒有出現最終結果,暫時進行了休會。

在接下來,智罃需要私下與各個卿位家族溝通,無論是進行利益交換,還是用什麼手段任其屈服,有把握推動的議題得到通過,再舉行新一次的會議。

其實,上一次拋出議題沒有通過已經損害到智罃關於元戎的威嚴,再來一次則是打擊身為元戎的權威了。

這個也是智罃成了元戎之後有些飄了,以為拿出什麼方案都能通過,沒想到呂武會當場就懟,其餘「卿」沒有任何一人站在他那邊。

所以,正治這種玩意,上一刻是盟友,下一刻也許就成了對手,關係隨時隨地都在風雲變幻,人飄起來不挨刀誰挨刀。

沒有多久,一個消息傳得滿天飛,說是智朔病了。

只是小病的話,跟誰沒生過病似得,不可能傳得那麼廣。

「突兀倒地口吐白沫?」呂武怎麼覺得這個病狀有點像是羊癲瘋?

比較令人奇怪的是,智朔已經二十五歲的人,以前沒發生過類似的病狀啊。

羊癲瘋是多種原因引起腦部神經元群陣發性異常放電所致的發作性運動、感覺、意識、精神、植物神經功能異常的一種疾病。

呂武只知道羊癲瘋,不了解羊癲瘋並不是小時候才能患上,成年人也可能會突然得了羊癲瘋這種病。

也就是說,不管多大的歲數都有可能因為某種原因患上羊癲瘋。

智氏的繼承人突然傳出得了怪病,以當下的時局來說有點令人不得不多想。

這不,智罃剛剛在會議上被「圍攻」,猛然間鬧出這麼一件事情,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或是元戎收回代為出征之舉?」衛睿說出這個猜想。

呂武差點沒忍住翻個白眼。

那可是一個家族的繼承人,能隨便編排的嗎?

再則,智罃打算改主意,直接說也就是了,用得著玩這一套?

拿家族繼承人來隨便玩,腦子還是壞到什麼程度!

那麼事情就很明顯了,有人窺知智朔突然得上怪病,藉機在搞智氏。

呂武當然知道自家沒幹,尋思著哪一家有理由去搞智氏,想了一圈將懷疑對象放在國君身上。

另外幾個卿位家族有理由搞智氏,關鍵能夠選的手段太多,不會去搞智氏的繼承人。

真的有哪一家開始搞誰的繼承人,他們家中的繼承人也必然要被搞,真那麼干就是兩敗俱傷的事情。

呂武想道:「這個國君有點危險啊!」

想一想上一任國君姬壽曼是個什麼樣的人,再看看姬壽曼都用了什麼手段在跟卿位家族博弈,會發現姬壽曼哪怕再無恥也沒動過各家的繼承人。

絕對不是姬壽曼沒想到,純粹是覺得風險太大,收益太小又過於緩慢。

搞一個家族的繼承人這種事情,無法第一時間弄垮一個家族,挺多就是敗壞門風,打擊名聲方面的相關,被發現了則會成為死仇,幹起來太不划算了。

呂武無法百分百篤定是國君乾的,只是一種猜測。

而呂武這樣猜測的理由並不複雜,智罃作為一個元戎很不合格,很多時候沒有顧及國家利益,又不能兼顧國內的平穩,肯定是讓國君不滿意了。

在晉國成為元戎,一般都是當到人死了為止,還真沒有發生過自行辭職的先例。

這樣一來,國君不滿意智罃,是不是要搞點什麼事情?

只是吧,如果國君真的親自下場,還是以這樣的一個開局,手段顯得過於狠辣,並且少了底線。

某一天,魏相來見呂武,第一句話就問道:「坊間傳聞非陰氏所為罷?」

呂武徑直答道:「絕無此事!」

魏相直接問代表著信任,只是來進行確認而已。

呂武當然不可能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哪怕是拿到了一些證據,還是會當作根本不知道誰幹的。

魏相說道:「智伯廣派武士捉拿散布謠言之人,鬧得沸沸揚揚,各家心有不安。」

等於說智罃真的暴怒,要不他雖然是元戎卻沒有在國內到處抓人的權力。

抓捕罪犯是司寇的職權,審判是士師的權力,智罃只能去敦促與監督,不能實際地進行插手,更別說搶了司寇和士師的權力。

當然了,現在別說是區分法治與人治的界線,連法律都不是那麼健全,甚至沒有權柄不可染指的鐵律,看的是家族實力以及在任職位到底多高,有沒有人回去追究。

國君沒站出來制止智罃的行為。

其餘卿位家族只會存在一種「於我心有戚戚焉」的感觸,本心上不想阻止,行動上更不可能去制止。

畢竟,現在誰去制止,明明只是坐到了黃泥,會變成滿褲襠的屎。

算起來智罃在暴怒中已經保持冷靜,只是派出武士到街道以及公共場合抓人,沒有闖進任何一家施暴,更沒派人去找哪個誰質問。

現在的情況是,智罃一旦直接找上誰,也就等於認定是誰幹的。

呂武正在與魏相交流進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關於智氏繼承人的風波有定性了。

「傳聞乃是一家奴無意外傳,為並氏所知。並氏為傳言之源,家主家中留書,自刎以謝罪。」葛存進來稟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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