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比一比(2/2)
一個普通人練武的黃金時間不過是十來年,大部分人一輩子都沒有什麼成就,根據沈漁的個人檔案,他在半年多以前還是一位普普通通的中學生,可是,為什麼他的武功會突飛猛進?而且現場遺留的兩具屍體,法醫看過之後嘖嘖稱奇,表示年紀輕輕的沈漁刀法當真不錯,絕對是扮豬吃老虎的好手。
申海城誰不知道沈漁的武功只是一杜——就是能殺掉杜雲飛的高手,但是誰能想到,他居然如此的厲害。
「沈漁,你的武功的怎麼回事?」
薛局長同樣的問道,這個要上詢問筆錄的。
「我被杜雲飛欺負之後,整理家裡的雜物,翻出了一本白露心經的秘籍,我就按照上面說的東西練習,我個人很契合這種武功,於是修煉起來突飛猛進,有問題嗎?」
沈漁哼了一聲說道。
「突飛猛進無所謂,誰知道是不是吃了秦國那邊的天材地寶呢。」
連碧雲身邊的一位女子哼了一聲,這樣的說道。
薛局長的眉頭皺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名年輕女子,這個女孩長得非常漂亮,就像是一隻矯健的梅花鹿,有著美麗的外表和誘人的風姿,就是年齡小了一點。
嗯,這是連天宇的女兒,父親死後她過來料理喪事,和薛局長打過交道。
小女孩就是小女孩,這時候不應該說這種話的,會被沈漁記住,而應該私下裡放出謠言。
這個指控看起來只是漫不經意的說,但是卻很嚴重,帝國很多人被海外諸國拉攏,就是因為對方能提供練武的資源。
「我的內功和真氣,都是自己練出來的。」
說完了這句話,沈漁雙手在胸前做了一個禮,這是切磋的意思,然後輕輕地拍出了一掌。連碧雲同樣豎起了手掌迎了上來,兩個人的手掌碰在了一起,然後雙方都朝後退了一步。
這並不是動武,而是一種切磋的方式,沈漁體內精純醇厚的白露真氣,在這短短的碰撞之中,整整用了十二種變化,就像是有人把豆腐雕刻成花朵一樣,沈漁也展現出了極為精巧的控制手段!
在另一個世界三年中,沈漁三次冬眠,進入了一種頓悟的狀態,正好契合了白露真氣的本質。
「你領悟了意?」
連碧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世上總有一些天才,他們能以十來年甚至數年的時間,超越許多人一輩子的努力,而在練氣中,無論是天材地寶或者長輩傳功,所有這一切,都比不上對意的領悟。
意指的是從登堂入室到徹底領悟,最終契合了自身的情況,而且師從天地,能夠推陳出新。
「我上個月有所領悟,於是閉關了兩個月,白露真氣有了突破,你有什麼意見嗎?」
當然沒有,連碧雲這時候能說什麼?
沈漁剛才精純醇厚的真氣,完完全全都是他自己練出來的,一點沒有吃過天材地寶等東西控制不住的樣子。
怪不得哥哥當初想要拉攏他,這個人不簡單!
可是……
從心理上,她希望沈漁被碎屍萬段,但是從事情發生上,她必須要解釋清楚。
「今天的這五個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動手時候分工明確,而且故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喊出我哥哥的名字,這是栽贓陷害,我認為有第三方勢力插手,沈漁你應該想一想,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他們想要借著這個機會剷除你!」
連碧雲這樣的說著,此時她看著沈漁的表情有了變化,沈漁這個人,能言會道,筆桿子很強,在文化領域堪稱宣傳大師,同時,誰能想到,他隱藏的這樣深,一身武功修為也是精純醇厚,如果不是這五個人的突襲,說不定他還會繼續隱藏下去!
「好了,你的解釋我知道了,就這樣。」
薛局長不想讓連碧雲繼續糾纏下去,把沈漁叫出了房間。
「小沈,你怎麼想?」
「我?不像是長公主那邊的人幹的,這樣的手段太爛了,應該是有第三方的勢力參與進來。」
沈漁冷笑了一聲,剛才掐指一算,連碧雲的名字沒有回應。
「既然有不長眼的人跳出來,那麼我們就好好的掃蕩一下市場吧,今天晚上的行動你帶隊,如何?」
房間裡沒有旁人,就沈漁和薛局長兩個人。
「城東郭黑子,城南李兆林,這兩個人和我們的人不對付,做事情也不講究,曹少將前段時期請他們吃飯,他們拒絕了,我們今天去抄了他們的家如何?「
薛局長惡狠狠的說道。
「局長,這些事情,我不沾手的,你看著辦就行了。」
沈漁搖了搖頭,這兩家都不是好人,一個是放高利貸的,一個則是走私的,還很有勢力,平日裡想要動他們很難,但是今天,碰上了沈漁遇刺一事,正好借著抓罪犯的幌子,把這兩個人抓進去,到時候弄出來的錢什麼的,可以給沈漁用來壓驚。
「別擔心,這筆錢沒有什麼後遺症的。「
薛局長有點意外,他知道沈漁的經濟情況,說好比普通人富有一些,但也沒有多少錢,前不久給刀疤老六一千五百銀元都肉痛了幾天。
嗯,很可能沈漁害怕這筆錢牽扯到他。
「你也看了連碧雲那張臭臉,你遇刺之後她迅速跑過來,比起她哥哥的仇恨,她更在意你是不是會把這件事安排到她們身上,你可是有名的筆桿子,明天在報紙上登載文章或者不罷休,她們的麻煩也不少,所以下來這幾天,你接著捉拿兇手做什麼,只要不過分,有明確的罪證,都不會有後遺症的,這是我們這一行的規矩。「
害怕沈漁聽不清楚,薛局長掰碎了話題給沈漁講。
「無論是我們,還是警官,如果遇刺,馬上就要大鎖全城,抓幾個不長眼的替罪羊,這是行業規則,你也不要不好意思。
這樣做好處不但是眼前,包括以後,外面的人,凡是敢露出要刺殺某某某的意思,不用你動手,外面的人都把他們辦了。「
「我知道,薛大哥,可是這件事,我認為實在是太蹊蹺了,動手的時機和人,非常非常的奇怪,薛大哥,你去抓那兩個人什麼的,我雙手支持,不過我準備事情完了,好好的躲上一段時間,消失在別人的眼中。「
任何罪犯,尤其是團體作案,都會留下痕跡,這五個人這次行動,吃什麼住什麼,來回旅程什麼的,都會有痕跡,但是執法局的人去查,卻查不到什麼,不要小看這一點,小勢力的人做不到這麼滴水不漏,就像是薛局長說的,沈漁遇刺了,下面馬上會滿城抓人,地方上的牛鬼蛇神都動了起來,卻沒有消息。
「這個……你真的要躲起來?」
薛局長皺了皺眉頭,在他看起來,現在是一個好機會,曹安準備青雲直上,沈漁按道理也應該積累自己的力量,而不是躲起來。
「薛大哥,我這個人性格懶散,不想做太多的事情,多謝你的好意了。」
雖然想要儘快的躲起來,但實際上沈漁現在還不能走,下來的三天,沈漁就靜悄悄的待在了執法局裡面。
沈漁很喜歡待在單位裡面,比起外面很多土房、老式建築來說,執法局可是鋼筋混凝土建築,裡面人員眾多,而且許多人攜帶有武器,安全是值得保障的。
應該不會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