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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陛下所言甚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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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坂愛有些虛弱,但精神還好,她催促太監:「陛下問話呢!」

「是是!」邵皓抹著淚水,帶著哭腔說:「陛下是大明皇帝,是奴才們的主子,奴才不忠誠陛下又忠誠誰呢?至於陛下如何處置奴才們,奴才嘴笨,只知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女皇對這回答很是膩味,翻翻白眼擺手道:「好了好了,爾等的忠誠朕看到了。」

她也不回寶座,就在丹陛下對呂適行和林德誠說:「今夜多虧了二位卿家,不然小愛……哦,朕這權柄,還真要被敬親王奪去一角。」

兩人趕緊跪地叩謝,齊聲道這是陛下神武,他們只是做了點微不足道的份內之事。

「錦衣衛出力頗多,」呂適行說:「尤其是在平復人心之事上,作為令微臣也嘆為觀止,相信有益於陛下。」

林德誠艱難的轉頭看呂適行,滿眼天崩地裂的驚駭與不共戴天的仇恨。

「哦?」女皇對十天來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林愛卿,錦衣衛做了什麼?」

有撮修剪得極為精緻的山羊鬍,任何時候都顯得淡定從容的錦衣衛指揮使,此時慌亂得像正抱著印了女皇全身像的抱枕,臉上瞬間掠過的各種表情足以編輯出一幕小劇場。

沉默足足持續了兩秒,林德誠眼裡驟然亮起精芒。

「微臣不敢居功,除了今夜與呂大人趕來護駕之外,並無更多作為!」他額頭蓬的砸在水泥地上,居然震出了微微煙塵,「平復人心之事,都是馴象所做的!馴象所由遠坂總管親領,功勞自然是總管大人的!」

「馴象所?」女皇愕然,「他……他們做了什麼?」

遠坂愛茫然搖頭,女皇聳肩,「小愛這些天都守在無終宮,無暇他顧。馴象所終究是錦衣衛一員,他們有功便是林愛卿有功。」

「陛下所言甚是!」

又是蓬的一下叩頭,林德誠像是也被感動得哭了。

「那麼馴象所到底做了什麼?」

遠坂愛也很好奇,見林德誠額頭一片青紫,眼裡滿是惶恐和哀怨,沒好氣的道:「你也不清楚麼?好吧我自己去問。」

呂適行和林德誠告退,出了乾明殿,踏過還殘留著大片血水的廣場,走下白玉台階。

等到了停車場,林德誠一把揪住呂適行的衣領,咬牙切齒的問:「為什麼?為什麼要坑害我?」

「林大人,這是幫你,哪是坑害你呢?「呂適行淡淡笑著,」馴象所是遠坂總管親領,聲明在先,就能劃清界限。」

林德誠呆了呆,手上的勁鬆了大半。

這事他也很疑惑,「可總管也不清楚馴象所的作為,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很快就知道了,」呂適行說,「看馴象所是賞是罰,一目了然。若只是賞或只是罰,那便是不如我們的爪牙。若是賞罰皆有,那便是忠犬,甚至是頭犬了。」

「女皇座下並非只有我們這樣的忠犬啊,」林德誠放開對方,唏噓不已:「把頭犬藏在我的下面,這是什麼用意?」

「掩人耳目嘛,」呂適行壓低了聲音,「若是賞罰皆有,林大人試試看能不能把九眉安排進去。」

見對方茫然不解,右都御史嘆氣,「如此一來,以後咱們不必像這次一樣,只能做點表面功夫了。」

林德誠看著他,看了好一會,指住他呵呵低笑,「你啊你啊,還真是不折不扣的偽君子、真小人。」

「彼此彼此,」呂適行跟著笑了,「誰讓女皇陛下只喜歡小人呢。」

笑了會,林德誠說:「今夜恐怕還有布置,我就守在這裡了。」

呂適行點頭,「同守同守。」

乾明殿後殿,桌子上擺著羽林衛送來的剪報,電視裡回放著新聞,女皇和遠坂愛主僕二人呆呆看著,變作了雕塑。

「那、那個傢伙!」

許久遠坂愛才回過了神,蓬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看看他做了什麼……噢……」

這一拍牽動了傷勢,差點軟在地上,還好被女皇扶住。

「真是他幹的嗎?」

女皇眉心緊蹙,「難怪混沌的涌動越來越弱,竟是他做了這樣的事。可這麼一來,不就證明我在御門大典上做的是錯的?」

「陛下,」遠坂愛轉開頭說:「讓麗此時就去見他吧,找他問個明白。」

女皇沉吟,顯然是動心了。

最終她還是搖了搖頭,把遠坂愛扶上軟塌蓋好被子,坐在塌邊說:「你這個樣子,我怎麼能離開你。至於他嘛,麗已經忍了那麼久,再忍忍也沒什麼。」

擰擰遠坂愛的鼻子,女皇又笑道:「我可不是見色忘友的人哦。」

遠坂愛握住女皇的手,嘴角微微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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