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又是一道要命的選擇題(1/2)
混沌計數器看起來正好跟混沌之鱗,也就是艦靈郭瑞德說的「混沌感應器」正好一對,不僅主體是個淺槽,中心還有凸起,正好嵌進混沌之鱗中間。
高德把血怒原野的混沌之鱗放進淺槽里,竟然一絲不差。看計數器左側邊框還有個類似活頁的裝置,才明白郭瑞德說的「這個計數器是殘缺的但不影響使用」是什麼意思,應該是還有外殼可以把混沌之鱗封裝在裡面。
計數器加感應器有了,沒有什麼至高神火,高德只能用自己身上的火,正好也測試下震旦的凡人之力跟巴托的至高神火是不是一回事。
把血魔狂怒者手辦探入混沌之鱗,再把壓在心底那種如「丹田之火」的微微熱感引向手辦。手辦倒沒有燒起來,身上也沒燃起白焰。只是感知被稀薄但卻堅韌的東西阻隔住,大概是像那麼回事。高德沒有用過無法準確比較,估摸著應該是加厚延時那種型號。
就這?
高德正在疑惑,混沌之鱗忽然亮了起來,那是微微的炫彩光芒,在光滑如鏡的圓盤表面流動。
把這彩光盯了好一會,高德覺得可能是什麼信息但靠凡人肉眼看不出來。他轉到了超脫視野再看,頓時有了變化。
593823514……
彩光凝結成一行數字,末尾三位還在不斷變化,多多少少來回不停。高德數了幾遍,九位數沒錯。
「等我把混沌之力抽回艦橋,那可是數百億的滲透壓哦。」
記起艦靈郭瑞德說過的話,高德尋思這數字難不成就是灰境的滲透壓?問題是他捏的手辦也有滲透壓的數據,少的三位數,多的四位數,二者之間是什麼關係?
這會弄不清楚,還是先進灰境看看。
對了進不去,感知被那層阻隔擋住了。
高德嘗試著讓自己的「魂火」燒得更猛烈些,想看看能不能燒穿這層阻隔。結果魂火毫無變化,看來這層阻隔完全遏制了感知與手辦的關聯,維持在只能激活手辦檢測滲透壓的狀態,自己這根燈芯被限制器卡住了無法調整大小。
昨天高德已經進過血怒原野,檢閱了由王崑崙毛絨絨統領的馴象所特勤隊,就沒必要再進去了。這支隊伍如高德所期待的那樣,在截殺金錢龜的行動中發揮了關鍵作用。雖然實際上只幹掉了兩個,另一個是被高德在黑鯊號艦橋里重創的,後面還獲得了御馬監、兵馬司、羽林衛乃至候補刑天的支援,但就如快反部隊的價值是在第一時間搶占陣位一樣,他們做得足夠好了。
特勤隊也遭受不了不小損失,包括三隻灰豆芽在內一半的人重傷,剩下一半也沒誰是囫圇的。好在都是魔人,還有孫婆婆照料,應該能很快恢復。傷勢沒了,經驗卻沉澱下來了,馴象所終於有了可靠的「執法武力」。雖然馴象所的帳面上並沒有特勤隊,他們的編制全都藏在雜務科里。
那麼繼續測量吧……
從計數器里取出混沌之鱗,換上傳令者之礁的混沌之鱗。
1380921479……
視野里彩光凝結出的數字嚇了高德一跳,還以為是個手機號呢,仔細一數,十位,傳令者之礁果然比血怒原野要高一級。
取下這塊混沌之鱗,高德又拿出暗手血塔的混沌之鱗,正要裝上去又停下。這處灰境裡是有魔塔的,塔里人說不定會感應到。
就在高德猶豫著是就此放棄還是賭一把的時候,不知是巧合還是老天安排,通話器響了。
「你休息得怎麼樣?」
是遠坂愛,用冷冰冰的語調說著關心人的話,不是高德跟她打過不少交道,知道她跟小麗一樣說話都是這調門,還真要給她貼個傲嬌的標籤。
「沒啥大問題了明天傍晚掐著飯點來乾明殿面君,為啥掐著飯點,這還需要問嗎?」
接著的做派讓高德又想推翻之前的印象了,這跟傲嬌有啥區別。肯定是她跟小麗在女皇面前大讚了自己一番,才有被女皇召見賜宴的機會。
「職務變動?你就別管了,肯定不會把你發配到海上的。」
遠坂愛很利索的講完就掛,讓高德一顆心又七上八下起來。
之前在黑鯊號里裝昏的時候,他聽到了小麗跟艦靈郭瑞德的交談,要郭瑞德配合編造他跟黑鯊號綁定的謊言(嚴格說也不算謊言),目的就是為了包攬發掘黑鯊號的任務。目前階段他可不能讓羽林衛甚至聖山接手黑鯊號,不管是黑鯊號本身還是艦靈郭瑞德,都還深埋著巨大的財富等待他挖呢。
現在看來,小麗應該說服了女皇讓自己負責這事,但他又不想丟下馴象所這一攤。遠坂愛讓他放心,可到底要怎麼兩頭兼顧他自己都沒想好。這種完全照顧到他個人需求的好事,只有小麗才能體貼的安排妥當,女皇應該沒這麼好說話啊。
………………
「羽林衛鎮魔司和錦衣衛馴象所本職不變,另加兵部侍郎,提督海防諸事……」
無終宮乾明殿後殿,聽女皇說了她的安排,遠坂愛只是咂了咂嘴,上官晴卻很震動。
「陛下……」
剛開口勸諫,女皇擺手止住,「兵部侍郎只是加職,讓他有指揮戰艦的名分,他的真正職事是後面一項。」
「兵部侍郎是正三品,已是頂尖的朝臣,朝堂商議軍國大事都不能落下。」上官晴耐心勸說,「陛下的目的只是讓高德不受朝堂束縛的挖那艘戰艦,何必把他抬到這麼高的位置上呢?這必然會引發諸多無謂的風波,對高德來說既是麻煩,又會有新的危險啊。」
作為女皇的貼身筆桿子,上官晴是聖山之外唯一知道女皇雙重身份的人,自然也清楚女皇與高德的關係。這些話不只是出於司禮監秉筆的身份說的,還兼有女皇貼心人的角度。
「不給他個兵部侍郎壓住其他朝臣,隨便哪個衙門都能去摻和一腳,水師那邊也不服他管。」女皇也有自己的考慮,「這樣他還怎麼做事呢?」
「至於風波麼……」女皇幽幽嘆氣,「他被金錢龜劫持這事,讓我明白了現在只靠麗和小愛是護不住他了。鎮魔司鎮撫使和馴象所千戶都是上不了朝堂的微末近臣,出什麼事影響不了朝堂。不管是海塔會和血塔會,都有膽子在暗中動手。」
說著說著語氣越來越冷:「現在讓他做兵部侍郎,堂堂正正走到朝堂上,是會有風波,卻足以震懾住那些魔人。他們今後還要動手,就得先掂量一下了。這不是動一個羽林衛鎮撫使和錦衣衛千戶那麼簡單的事情,而是用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對付朝廷重臣,是在掀朝廷這張桌子!他們既然要掀桌子,那就怪不得朕連地板也不要了!」
連「朕」都出了口,女皇自然是無比認真的。
「我也覺得高了點,」遠坂愛當然清楚女皇的用心,「肯定能震懾住那些魔人,問題是下面那些忠於陛下的臣子們,恐怕會另有想法。不管是朱大都督還是呂大學士,對陛下的忠誠是越來越堅定的。忽然把高德拔得這麼高,他們嫉妒倒還說不上,但必然會揣測陛下是不是不放心他們了。」
「是的是的,」上官晴趕緊附和:「就算陛下跟他們掏心置腹,他們也不會信陛下其實只是想保護高德,順帶讓他去墜星海里的小島發覺上古戰艦。」
「唔……」女皇有些被說服了,「那還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嗎?」
「兵部侍郎太高,」上官晴說:「但侍郎之下就是郎中,無部堂之位上不了朝,還是會被他人輕看。不如另外新設一級位階,品級與侍郎相同,不理部務,為高德專有。如此既有對應身份,又不會讓朝堂諸公多想。」
「哦?」女皇有了興趣:「那這級位階要叫什麼?」
「奴婢覺得可以叫……」上官晴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出口:「可以叫侍中。」
「侍中?」女皇還在嘀咕,遠坂愛噗嗤笑出了聲,「這不就是太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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