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怎麼成這樣了?(1/2)
「諸生不必驚慌。」
「我等在長安之中宴飲,卻經由神魂感應到有絲縷邪異之氣傳盪於此,故此來查探一番。」
「長安鎬斗,還有邪物邪人作祟,實在可恨!」
前二者是兩個老者的聲音,和藹親慈,使得諸位學子生出親近之感,乃至於有人更是聽了出來——
「是崔聖人與吳聖人,他兩位老人家居然今日恰巧在長安宴飲嗎?」
後者聲音卻是凌厲,與許見山的嚴謹肅穆不同,這聲音里里外外透著一種刻薄,這種風格自然也是標誌性的。
並且前兩位倒是沒有把話說滿,這位始一上來,便給扣上來一個天大的帽子。
「還有於夫子……他怎麼來了……」
顯然這位於夫子並不得學子們喜歡,長安塾的青衣學子們談及他的時候,言語甚至刻意壓低了些。
但是諸如端木賜這種心思敏捷的,便立馬像是嗅到了什麼莫名的意味。
「邪物……」
邪物這髒水,在中天不可謂不重,儒學社要是坐實了混進邪魔,那也不必開設了。
這倒還算好的……怕就怕,這幾個莫名其妙,不知道從哪兒過來的聖人,會把邪物的髒水……往張清和、王執心的學問上潑。
如此一來,就算李少白代表守庸子正統認可著儒學,但是尚且在閉關,怕是也救不了場。
「不過我等一至,便見著好些學子聚在一起有什麼集會一般。
喲,小聖人也在,可否與老朽講講,這究竟是在幹什麼呀?」
吳聖人是個有些佝僂的親切老者,言語之中也循循善誘,使得不少學子有著好感。
王執心臉上依舊是那副木訥模樣,不為所動,弄得吳聖人有些尷尬。
「吳聖這就閉塞了,這是我塾學子在長安之中自發組織的一個學社,以作互通有無,答疑解惑之用。
只是不知道王少郎這是……?」
崔聖人笑著解釋道。
這兩人唱的好似都是紅臉,使得在場的學子都生不出惡感,王執心細細捋了捋,也並不繞彎子,徑直開口了——
「我在講學。」
就算他不說,也定然會有學子開口,這種境況下,倒不如坦蕩一點。
「講學?!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自以為學了些粗淺學問,就得以自比先聖了?
莫說諸位聖人,就算是歷代聖夫子,著書立說的也僅僅只有子平子與先聖守庸子。」
於夫子的面貌頗為年輕,顴骨突出,嘴唇極薄,倒是符合他的形象——
可不就是個唱白臉的好角兒嘛!
「於都,為人師表,怎可如此刻薄,王少郎的確驚才絕艷,無論是學問還是天資我等都有目共睹。
還未聽他說上一說,怎麼就妄加品評了?」
崔聖人喝退於夫子,又對王執心溫和地笑,臉上的褶子擠出來,有些醜陋。
王執心面無表情地看著,眼裡也沒有動容,若說情感,更多的是好奇和剖析。
他可總算見著活的咯!
一旁的端木賜看著倒是有點急,這明擺著是要對儒學下手啊!前些日子還沒事,近來這是惹著誰了呢?
曾參卻是將他穩了穩——「莫慌,王兄那邊似是有安排,況且我家祖爺馬上便會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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