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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張兄瘋了不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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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心,怎麼樣了。」

儒學社裡,王執心還在捧書研究著張清和留下的幾卷箴言,看得入迷。

「子素子曰: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

正默默念叨著,要把心神沉進去,門口就傳來聲熟悉的聲音,那聲音清亮自信,純淨得很,使人生不出惡感。

王執心慢慢抬起頭來,看著張清和,難以作出什麼表情的臉上露出個笑容來——

自不必說,是張清和回來了。

張清和自門檻跨入,身上的學子青衣間散過來淡淡的脂粉氣。

此刻正是早課,儒學社裡甚為冷清,除了王執心,也就只有端木賜告假在塾中整理帳務。

端木賜臉上也甚為驚喜,他也不知道怎麼的,尤其在昨個的動盪發生之後,他只覺得張清和就如同儒學社的主心骨一般,有他在的話,一切事兒怕不是都明朗起來。

「水潭已渾,聖人們昨日齊聚後急切離去,謝鹿鳴那頭也被徹查,雖不知道張兄要如何做,但是想來效果是達成了。」

「王兄……張兄?!」端木賜聽出味兒來——

「你們早知道這是謝鹿鳴設的局,所以說這次風波純粹便是你等二人掀起來的?

聽聞事關禁地,相關的先生們都三緘其口,說不得要牽連大修。張兄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端木賜是真的欽服起來,那可是聖人啊,王執心徑直就與之針鋒相對了。

張清和雖然存在感低,但是現在看來,他怕不是個幕後的推手啊!

「不是我等二人,單只是張兄罷了。」

王執心沒有理會端木賜的疑惑,只是淡淡回了這句,又下意識嗅了嗅空氣中瀰漫著的這股子脂粉味兒。

「張兄果真是往鸞鳳閣留宿了?昨日社裡風波不定,差一點就要打翻這艘小舟子,張兄倒是穩坐釣魚台。」

「嗐……翻不了,況且就算翻了,那翻的也是你王師的舟子,與我這不學無術的浪蕩子沒什麼關係。」

張清和打趣道,說道「王師」時語調重了幾分。

「也是,張兄畢竟是採花君啊。」

張清和差點一個踉蹌,他看著王執心一臉肅穆地把這句話說了出來,心裡有苦難言。

「不過……張兄覺得,如同張兄這般在鸞鳳閣聲色犬馬,人慾否?」

王執心也沒想著質問,他只是有什麼便說什麼,思維立馬轉移到了學問上,況且他心中是真有疑惑。

這娃關注點真清奇……張清和噎住了一小會,想著究竟該怎麼糊弄才好。

「否,食、色,性也。民無善,也無不善。」

張清和翻白眼瞥了下王執心,好傢夥,這才剛回來,就擱這給我考試呢。

他看著王執心一板一眼地在玉冊上寫著,沒有理會他的反應,又覺得該適時說一點。

「王兄可還記得聚財軒裡頭的那些賭徒?」

「自然記著,也恰恰是那個時候,張兄提出來人慾之辨。

不過方才張兄說,食、色,性也。不知何為性,何為欲?」

「誒,端木兄,你推牌九嗎?」

張清和突然把話題扯到這上來,俊秀的臉上笑意盎然,一是為了解端木賜杵在那沒人回應的尷尬,二是為了把王執心繞暈。

「我不推牌九……」端木賜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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