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一子風雲動(1/2)
「王兄,曾兄,你們這是?」
待得四道長虹火急火燎地落地,就連吳聖與崔聖都有些氣度不穩。
這二人看著雖然還從容,但是總歸還有些措手不及,雖然他們確信這番斷腕之後,不良人拿不到他們的把柄——畢竟這年頭做個什麼都得講個物證,況且他們還頂著這聖人的殼子,歐閻良大部分時候是不敢動他的。
「見過吳聖,崔聖。」
徐見山依舊是循規蹈矩的知禮模樣,畢竟他身為省身閣的執戒,是塾里的度量與標杆,對於學問上先於他的長者來說,姿態還是要做足。
不過此刻,王選和徐見山的臉色顯然都有些不大好看。
「也沒什麼太大事兒,聽聞幾位在城裡發現了邪祟,我等心系學子,特意來查探一番,不知邪祟何在啊?
還是說,是幾位糊塗了,往做學問的地方找邪祟,結果邪祟沒找著,反倒找著了自家學生啊?」
先開口的居然是王選,他平日裡雖守著禮節,但是身為執掌文思樓的老牌聖人,一貫是不怵於將自己的不對付說出來。
張清和雖然是被李少白隨意擲了塊長安塾天下行走的牌子,但是李少白不著調,不代表著他們不能不幫著看顧張清和。
畢竟衍聖侯一脈就李少白這個獨苗,李少白又只有張清和這麼一個徒弟。
徐見山和王選都是塾里一等一守禮守規矩的人,所以他們將李少白視作某種傳承,某種精神的象徵,把這惹禍精從小照顧大,已經成了某種出自於本能的義務——
現在李少白閉關,張清和便成了附加品。
於是王執心的消息始一傳來,他們便急切地往這孩子費心草創的儒學社趕。
張清和有當的起天下行走的才情,更立起了這門中天裡頭聞所未聞,中正守身的君子之學,他們不能放任有心人使絆子。
至於曾聖……
自家最優秀的後輩正在分潤著這門學說的紅利,學問他聽過了,本身沒有問題,相反,還有著強大的生命力。說不定他日後自己也要參合一腳,自然不會讓人壞了事。
況且,他在那日張清和領罰之時便見過那位風聞之中的天才了,頗為欣賞,還與身側名為「文忠」的中三境夫子談及過,認為其是「真人」。
更別說,他也和許握瑜這派的聖人們走得不近。
有些人被稱作聖人之後,便真讓自己高高在上,把自己當成了泥塑,既倨傲又清高,自以為區別於凡夫俗子了。
這很不好。
不過,幾人到場後,發現問題遠比想的嚴峻。
原本想著只是許聖那一系暗地裡下刀子,或者是謝鹿鳴在許握瑜的默許下走了歪路,但是現在看來,事情怕是沒有這麼簡單。
牽扯到邪祟邪人……
王選與徐見山等人心中都是一緊。
「見過王聖人,曾聖人,徐執戒,還有文忠夫子。」
王執心恰到好處地深揖,師禮執得一絲不苟,和前頭二聖過來時的態度對比起來倒是鮮明得很。
「見過幾位先生!」儒學社學子也反應過來,滿懷敬意地稱道。
大傢伙都知道,這是自家人來撐場了。
「哈哈哈哈,三位好似不怎麼受自己家的學子待見。
三位先前說這是太浩天的私事,現在你們塾里省身閣主事的來了,文思樓主事的也來了,還有學問上的泰斗也來了,不若聽聽他們品評一番,這究竟是不是私事啊?」
歐閻良倒是吐出一口濁氣,顯然也是看出來了這氛圍是個什麼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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