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大戲開鑼(1/2)
「徐先生,如何了?」
「王執心」見到兩人走後,關切地將他扶起,徐見山依舊是那般蒼白面色,畢竟方才僵持拉扯的損耗並非偽裝而成。
「無妨……不過,你並非是王少郎吧?」
徐見山被緩緩攙扶而起,張清和也沒打算藏著掖著,沒有反駁,只當是默認。
「王少郎方才於我心湖之中莫名遞了消息,想必抵抗那股子詭譎的道與理,也是出自於你的手筆吧……清和……」』
徐見山面色緩了緩,輕聲說道。
「不愧是徐先生,果真是慧眼如炬。」張清和沒有將匿息法停下,面兒上依舊頂著王執心的殼子,表情也不帶一絲,語氣倒是油滑起來。
「還真是……」
徐見山稍稍驚詫了一番,他也只是聽著言語與張清和有些類同,又通過王執心與張清和的關係稍稍一猜,沒成想就給猜了出來。
這個小娃娃膽子也忒大,混洞級數的邪物呀,他居然敢親身下場。
「先生如何得知的?」
張清和攙扶著徐見山,一面自玄囊裡頭那堆積成山的藥王間挑上幾株「品相」上佳的。
藥王嘛,是這樣的,異化越深,藥性越好。
徐見山下意識將之接過,仔細瞄了一眼——
好傢夥,身為省身閣執戒,平素不乏與些世家往來,但這個品相的藥王他自己都沒有幾株。
「你眉心神異可抵侵染,歐閻良和王聖他們也看出來你不是執心,卻都覺得是聖君安插在太浩天的暗子,視作理所應當。
知曉我並無大礙後將你留與我,其實也不乏對你的敲打之意。但是他們卻沒想到,其實是你這個滑頭。」
徐見山刻意板正了身子,稍稍想了想,便謅出個理由來。他可不能給後輩的學生說,自己其實是猜的。
「不過,這些東西你如何得來?」
徐見山固然知道張清和得了鎮安歷練的魁首,可實際的好處也不過那捲有著道則殘餘的文墨才對,張清和無依無靠的,手頭怎麼會如此寬裕?
「哦……救了些人,人家感激,就送了些。」
張清和隨口說道。
「哦……那可救了不少人吧。」徐見山也再不問了,他想起自鎮安歸來之後,所有的天驕都三緘其口,尤其長安塾歸來的那幾位,口中對張清和讚嘆稱頌使人詫異。
孟前陳與柳冬梅那般傲氣的人,一個自詡劍痴,一個自詡道痴,走了趟本不放在眼裡的鎮安歷練,回來就變得服服帖帖的,前兩日好似還張羅著入儒學社的事兒。
「是不少。」張清和笑了笑,也沒再提這茬,不願往深了說。
「那挺好的,還繼續救嗎?」
「正在救呢。」
張清和應答了徐見山的話,使他寬心了些許。
他是載物榜上的閻羅君子,也不知道覽遍多少人心,張清和言語裡頭的真誠他聽得出來,許久之後,他才緩緩說道——
「想來問你究竟誰在布局,又有何謀劃你也並不會說,但是關於那山,你了解多少?」
「先生以前知道的,我大體都知道。先生現在知道的,我怕是得印證一番,看看是否與我的猜測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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