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頁(2/2)
甚至不知道該不該爬起來坐回椅子上,畢竟以高榲從小接受的教育,她現在撲在軟墊上的樣子,實在是很失禮。
按照榲皇姐的想法,她以為析弟弟是要再來攙扶她一次的。而且來扶她的兩個公公,明明力氣很大,怎麼會忽然鬆手!
「榲皇姐還想說什麼?」朕重新捧起假的《論語》,好整以暇地看著榲皇姐。
成全她,誰來成全朕啊!
春闈科舉本是三年一次吸納民間人才的機會,也是朕在朝堂上培養自己勢力的機會。結果呢,去年天降災禍,這事兒誰也料不到,但那一朝也沒有因此取消科舉的,到了朕這裡,硬是讓人給攪合著取消了。
又等一年,好不容易要辦,結果考前還被人傳謠、造謠,試圖再次攪黃今年春闈,要說沒有人在背地裡搞事,朕是不相信的。
現在榲皇姐過來求朕,背後是她自己腦子進水,還是熠皇叔試探?
或者,是榲皇姐的母家?十三王妃是世族之女,若是一直以來和熠皇叔不親近,有其母族的人給榲皇姐洗腦,敵視皇族,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裡,朕不再看榲皇姐,而是繼續看這本假《論語》書,反正不管榲皇姐說什麼,朕都不會答應的!
「析弟弟,我與柳郎是真心的。」榲皇姐試圖跟朕打感情牌。
不過什麼真心不真心,柳生轍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么正經人會取的名字。
朕想著先前沒看完的《大齊懸案集》,拿起來把一段兒劇情看完,才問榲皇姐:「……既然真心,他可知你今日來朕這裡哭鬧?」
被晾了許久的榲皇姐聽見朕提問,以為是她打動了朕,連忙對朕說:「柳郎他並不知道,他是個驕傲的人,若是被他知道頭甲名次是這麼來的,他定然不悅。」榲皇姐頓了頓,又繼續說:「而且我與父親的賭約,他不知道。」
榲皇姐的腦子裡是真的進水了。
「榲皇姐可知春闈是多麼嚴肅的事情?大齊三年一次科舉,無數學子寒窗苦讀數十年,就只等這麼一次機會。」朕好聲好氣地給榲皇姐說事情的嚴肅性。
「可是,若是錯過這次,柳郎與我就再無可能……」榲皇姐說著,幾乎要哭出聲。
「既然柳生轍不知此事,榲皇姐過來求朕的主意,是誰給你出的?」這件事兒必然不簡單,三言兩語聊下來,榲皇姐這哭哭啼啼的樣子,真不像我們高家人。
雖然朕也沒見過幾個高家人,上一輩的高家人在朕出生以前就幾乎死完了,朕這一代的高家人……
嗨,又想起大皇兄了。
大皇兄的母妃是魏家的人,當然,這個魏家和魏賢不是一家,每天在朕的神經上跳舞的頭鐵魏賢,自然不是世家出身的作風。
巨鹿魏氏是個小世家,跟王謝吳楊這四大家不同,魏氏是要稍微次一等的世族,但這家出名,是因為他們家盛產美人。各式地美人,鏗鏘玫瑰、淡泊如蘭、高嶺之花、盛世白蓮,只要你想得到,這家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