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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鐸也不知道自己只是想搞明白顱內白光為什麼而炸, 還是根本就不想放手,不但沒有退,反而出自本能地幹了一些並不是很了不起, 但晉江不讓他幹的事(WB有未修改版,這個地方我是實在不知道怎麼改了。不是那種事,畢竟他還是個雛兒)
「我讓你躲了?」
席銀覺得自己渾身的皮肉都被這晉江不讓張鐸幹的事給繃緊了。
晉江不讓男主幹的事的體驗她早已有過。
天生曼妙的身段,使她那一雙(不可描述的東西)成為坊間男子意/淫自足的恩物,哪怕遮在輕紗之下,掩在琴瑟身後,依舊令人六根不淨,神魂難安。男人們太愛看她羞紅著臉,躲避著他們不安分的手,她也曾經在這些腌臢之中,體嘗過酸甜難言的滋味。
但那一切和此時這個莽撞的抓捏所帶來的感覺絕不相同。
要說疼,是真的有些疼。
可席銀並不能哀求他,她多少聽得明白,張鐸不喜歡她卑微的模樣。
然而,她也不想斥責他,因為她雖然不知道,張鐸為什麼抓捏著那處地方不肯撒手,但她沒有在這一舉動之中感覺到絲毫的羞辱和作踐之意,反而從那略略有些顫抖的手指上,覺出了一絲與張鐸本人,全然不合的慌亂。
「能……放過我嗎?」
張鐸一怔,這才看見席銀的眼睛亮亮的。
窗外的月破層雲,斜光穿門戶。
頭頂的觀音像借著光將深灰色的影子落在她的臉上,
她的手無措地抓在腰間,偶爾試圖伸過來掰扯他的手,但又幾次猶豫,最終沒敢觸碰他。
「我很羞恥。」
張鐸聞得這一句,猛地鬆開了手掌。
與此同時,他也終於看明白了自己抓捏住了什麼所在。
她很羞恥。
這一句話,看似是在自怨,實則卻像一個冰冷巴掌,「啪」地一聲拍在了張鐸的臉上。
女人一旦知廉知恥,那男人的莽撞就顯得極其的猥瑣。
張鐸低頭看著自己那隻荒唐的手,恨不得自抽一頓。
「把……把衣服穿好,滾……」
他話還沒說完,只聽身旁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席銀捂著衣衫連滾帶爬,逃也似地奔了出去。
張鐸怔怔地蹲在觀音像下。背後的門尚開著,溶溶月,淡淡風,庭中的物影靜靜地落在張鐸身前的白壁上,角落裡存下了席銀身上無名的香氣,衝散了室中厚重的沉香氣。
張鐸抬頭望向牆上那道孤獨的人影,半晌,才將剛才那一句未說完的話吐乾淨。
「把衣服穿好,滾過來。」
話音一落,手邊拱出一團雪白。
那柔軟的觸感,令張鐸脖頸一僵。
低頭看時,竟是雪龍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