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朕和她 > 第3頁

第3頁(1/2)

目錄

「公子割了奴的舌頭,或者……或者燙啞奴的喉嚨……」

她鬆開手,任憑自己像只瘦兔一樣被他提懸著。

「奴……奴不想死,奴不能死啊……」

那人手指再收緊。

「不能死?既已為娼,還有什麼真情牽掛嗎?」

誰知那女人陡然提高了聲音:「奴不是娼妓!兄長還在等奴回家。」

(1)幰:指車帳。通幰車是指用幔帳遮擋的車,人在內可躺臥。晉代屬於高級官員乘坐的車。

(2)禪衣:單層的衣服。

(3)抱腹:女子的內衣,腰背處系帶。

第2章 春雪

他稍怔,轉而嗤道:「哪怕出自賤口(1),身上不尊重時也不該提親族,你死有餘辜。」

說完,鬆開手指,像丟棄一張破布一樣地棄了人,握掌成拳,直背睥睨。

「下面誰剝的。」

她聞言,耳朵里頓時響了一個炸雷,慌亂地退縮到角落裡,拼命地扯堆在腰間的禪衣去遮蓋。奈何衫子過於短,她盡力把雙腿蜷在胸前,仍然遮不住一雙在雪地里凍得通紅的腳。

「我不碰髒的東西。」

一言追來,剜心般的狠。

「奴不髒,奴也不想這樣……」

她說著說著,聲音細成了遊絲,想起自己趴伏在他膝蓋上的模樣,想起他的手掌與自己皮肉相貼的知覺,不禁夾緊了雙腿,後臀上那一塊沾著他掌上鮮血的皮膚,越來越燙,越來越癢,以至於使她忍不住地伸手去摸。

她今年十六歲,雖然不盡通曉人事,但也隱約明白,在生死一線之間,自己被這個滿身血腥氣的那人挑起了情浪。

「髒了這個地方……」

「不敢!奴不敢!」

不待他說完,她慌忙應聲,連坐都不敢坐了,「蹭」得彈起來,跪伏著用禪衣袖子去擦拭那塊被自己弄潮的地方,擦著擦著眼淚就忍不住了。

又是冷,又是羞恥,又是恐懼。

滿頭烏髮如瀑流一般地披散在她的肩上,看似一層遮蔽,實質是一種蹂/躪。讓她的身子更加凌亂。

他看著她的模樣,不自知地將指骨捏出了響聲。

車已行過永和里(2),兩側高門華屋,齋館敞麗,掩映在大片大片楸槐桐楊的濃蔭中。天幕下的雪粉清白乾淨,飽含著濃郁的梅花寒香,洋洋灑灑,揮斥滿天。

江凌勒住馬韁,躍下車,點起一盞燈籠,侍立在車旁道:「郎主,到了。您的傷可要尋梅醫正。」

車幰翻開一面兒角,雪風吹進,凍得女人渾身一哆嗦,指甲在車底猛地一刮擦,頓時疼得連氣兒都呼斷了,然而她不敢停下來,明明已經看不見痕跡了,卻還在拼命地擦拭。

他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她那慌亂地動作。

一時之間,周遭只剩下的她越來越疲倦的喘息聲。

「死了就乾淨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