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太白紀略 > 第10章 總該有些做為了吧

第10章 總該有些做為了吧(1/2)

目錄

學了可讓人縱橫天下的本經陰符七術,卻是未記全整。

得了可窺探天道的矩相珠胎,竟失手丟進了眼睛裡!

司馬白不禁生出一種入寶山空手歸的頹喪,他懊惱的想一頭撞死!

但他倒也豁達,只頹喪了一陣便釋然了。

哪有什麼東西,就一定非屬於自己不可呢?

經文既然沒記全,以後慢慢想便是了,矩相珠胎融進了眼睛,總不能把眼珠摳出來,反正一不疼二不癢,而且看的更加清明,也不是壞事!

他葬了張賓,穩住心神之後,便只是一心牽掛裴山和一眾裴家子弟的安危。

也怪他思慮不周,先前與裴山定計之時,只顧自喜想出那般妙計,卻沒定好如若失敗該當如何收場。

眼下裴山等人是戰是撤,是死是活,他全然不知。

他賭定石邃急於南返,絕不會冒險在浴仙灣守株待兔的等候自己,心裡一橫,便又朝仙浴灣折返了回去。

除了珠胎入眼的那一瞬,讓司馬白忽生如鷹俯視大地的錯覺,倒也沒甚其他異常。

天已放亮,白天裡司馬白尚未察覺有異,然而到了黃昏夜黑,這才大驚失色——他那隻冰白眸子,竟已能刺破黑夜,破夜見影!

莫非這珠胎就是這般用法?司馬白不禁揣測是否自己誤打誤撞破了珠胎之謎。

又或這僅是一個巧合,用以窺道的至寶,竟淪落到夜梟般看夜路之用?

不過夜色里行路,倒真是方便至極了。

似乎是上天眷顧,司馬白賭運極佳,還未至村口,那變的極為通明的左眼,便瞧見一個放哨的裴家子弟。

那人借著夜色隱在暗處,說來也是藏的很好了,但在如今的司馬白看來卻是扎眼的很。

他叫做裴金,是裴山貼身伴當之一,年齡不大,極為好學,不論學識還是武藝都十分出色,人又機靈,很得裴山信重。

他一瞧見現出身形的司馬白,大喜之色溢於言表,立時迎了上來:「殿下!你可安好?」

「我沒事,小金子,弟兄們可都安好?」

裴金神情一黯,沙啞回道:「弟兄們走了十五個,大公子也負了重傷。」

「羯狗!」司馬白咬牙罵道,心中一痛,更是羞愧難當。昨日午間還生龍活虎的小伙子們,卻因為跟了一個無能主帥而兵敗身死,總說一將無能累死三軍,他如今算是懂了個透徹。

「裴大傷勢如何?可曾遣人往左近請醫?」

「大公子被羯狗打傷吐了血,卻不讓兄弟們去他處報信,怕驚動了別人。」

「啊!」司馬白愣在當場,他明白裴山是在維護自己,自己這行人出現在四百里外的浴仙灣,死的死傷的傷,如何向人解釋?暗罵了一句死腦筋,快馬朝村子奔了去。

裴山也算命大,這一條性命是生生從棘奴手中撿回來的。

先前一戰,沒幾個回合,司馬白那疑兵之計和調虎離山之計便被孫伏都和棘奴看了出來,二人心念主公安危,哪還有心思殺敵。

但是裴山又豈敢讓他們回去,司馬白那裡情況不明,一旦被這二人撞上,怎還能有性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