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招供作案過程(2/2)
所以他認為。
他可以不要黃珊珊的身體,但是一定得還是她。
黃珊珊說完這些的時候。
脆弱的內心完全崩潰,把腦袋埋在臂彎里,手指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髮,低聲抽泣。
鄒澤詢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如此狀態的黃珊珊,內心某處最脆弱的地方好像被觸及到了,一時間久久無言。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有那麼一刻。
鄒澤詢的內心在告訴自己:算了吧,不愛了,那就放手吧。
可是。
另外一個聲音又在拼命的呼喊:算了嘛?算了嘛?難道就要這樣看著她成為別人的人嘛?她可是你的最愛啊。
「嗚嗚..」
黃珊珊低沉的哭著,哭著哭著,她的身子開始顫抖起來,緊接著捂住腹部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她抬起頭來,五官因為痛苦而扭曲在了一起:「我好痛。」
「我好痛!」
她手掌顫抖的抓住鄒澤詢:「給我,給我來一點。」
「……」
鄒澤詢嘴唇顫抖,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然後鬆開,伸手摸兜。
黃珊珊異常痛苦,整個人的身子蜷縮在了一起,這種痛感從最開始的劇痛到現在的逐漸難以忍受。
她的臉色發白,額頭上冒著冷汗,就這樣蜷縮在地上呈蝦米狀,聲音都小了幾分。
鄒澤詢伸手把黃珊珊扶了起來在床角坐好,從褲兜里摸出了一劑藥劑來,準備給她注射。
「快。」
黃珊珊虛弱的說了一句,伸手去拿擺在床尾床單上的手機。
正準備給黃珊珊注射的鄒澤詢無意中掃了一眼,看到了黃珊珊的面容識別的手機上端,紅外感應燈閃爍了幾下。
「草!」
鄒澤詢怒吼一聲,直接就把藥劑丟在了一邊,質問到:「都踏馬到這個時候,你還要想著錄音備份我!你踏馬還想來那一套!誰告訴你的!」
「我沒有!」
黃珊珊拼命的搖頭,把手裡的手機攥在了手上,屏幕上端的感應器對著自己的面部,嘗試解鎖,但是她的意識已經接近迷糊了,無法完成。
「給老子死!」
鄒澤詢目睹著這一切,胸腔的怒火飆升到了頂端,他情緒失控的伸手拽著黃珊珊的肩膀,右手那床頭柜上擺放著的安眠藥拿了過來,掰開黃珊珊的嘴就往裡面倒。
「藥!」
意識迷糊的黃珊珊以為這是她要的鎮痛藥,壓根就沒有反抗,當大量的藥物灌進來以後,她在那麼一瞬間猛然意識清醒。
不對。
她要的藥是液態的。
但這是硬的。
不是。
不是。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反抗了起來,舌頭抵著口腔開始往外吐這些安眠藥物。
「吃進去!」
鄒澤詢棱著眼睛瞪的死死的,眼珠子充血的看著黃珊珊,控制著她的下巴拼命往裡面灌輸藥丸。
儘管黃珊珊反應過來了,但還是有相當多的藥物順著喉嚨被她給干吞了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整整一瓶子藥丸,全部傾倒完畢。
一粒不剩。
這些藥丸成了三個部分。
一部分被黃珊珊吞咽下去了。
一部分掉在了地上、床單上。
一部分倒進黃珊珊的嘴裡然後又被她給吐了出來。
上頭的鄒澤詢並沒有停下,把掉在床單的藥丸再度撿了起來,卡著黃珊珊的下巴再度往她的嘴裡塞,強行讓她吞咽下去。
此刻的黃珊珊。
已經虛弱到了沒有反抗的餘地。
整個過程持續了得有三四分鐘,鄒澤詢這才停下來,伸手拿過黃珊珊的手機,輸入密碼解開,看著手機屏幕,整個人木然的坐在了床單上,抬頭看著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
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良久。
鄒澤詢起身,開始收拾起現場來,把地上的藥物全部清理乾淨裝進兜里,拿出早準備好自洗手間裡搜尋來的幾根捲曲的毛髮看似隨意的丟在了床單之上。
他早已經就事前做好了布局,所以在清理起這些的時候速度也很快,做完這一切以後他把黃珊珊扶了起了,恢復成那個警方進來時候看到的場景。
趴在一側的狗窩裡的狗,吐著舌頭喘息著目睹了整個過程,低聲的嗚叫著,趴下腦袋蹲在窩裡。
離開房間的時候。
鄒澤詢站在門外,伸手一抽線繩,房間裡面的門栓就被輕鬆的帶上,快速的折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約莫一分鐘以後。
室友從裡面洗完澡出來。
鄒澤詢無縫銜接走進了洗手間,關上門打開水龍頭放水掩蓋聲音,摸出了現場帶出來的安眠藥物丟進了馬桶,又丟了一粒泡騰片進去,等待了一會以後按下了沖水馬桶。
一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
「黃文濤那天晚上離開後就沒有回來,兩天後,她房間裡的狗叫的激烈,心知肚明的我便叫上我的室友,假裝去查看,然後發現裡面的情況後報警。」
鄒澤詢深呼吸一口:「這就是全部過程了,該說得我都已經全部說了。」
「你為什麼會選擇收留這條狗?!」
鍾天正眯眼看著他:「如果你不收留這條狗,或許我沒有這麼快就有線索了。」
「因為這條狗是我們以前養的。」
鄒澤詢仰頭看著天花板:「她一直帶在身邊,沒有送人,殺死她以後,我的心裡空蕩蕩的,這條狗我沒捨得扔。」
鍾天正明白了他的意思,停頓了一下說:「你應該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