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兄弟之情(1/2)
逄安見了樊崇,十分高興,上前一把抱住他肩膀,叫道:「三老,你來得正好!我正想帶兵去救你,咱們一道殺進宮裡,宰了那狗皇帝,咱們兄弟還像從前那般自在!」
樊崇還沒說話,楊音忽道:「少子,你怎麼如此說話?簡直是大逆不道!兄弟們聽聽也就算了,萬一被別人聽去,你要惹上大麻煩了!」
「楊音,你怕那個狗皇帝,我逄安可不怕他!有本事就來真刀真槍地與我對壘,看看到底是誰麻煩!」
楊音也是個急脾氣,當即怒道:「陛下英明仁德,做的哪一件事不是為了天下百姓?怎麼在你眼裡就成了狗皇帝?」
「你楊音早就被狗皇帝收買了!還巴巴地要把侄女送上門去!」
楊音大怒,上前要打逄安,被徐宣和謝逯兩邊抱住,徐宣道:「老楊,別和逄少子一般見識,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個臭嘴巴,他就是胡說八道,心裡對兄弟可是沒的說!」
樊崇臉上也帶著怒氣,「逄安,你的意思是,我巴巴的要把桃花嫁給陛下,也是被他收買了?」
「三老,桃花那麼好的丫頭,嫁給誰不好,為啥非要嫁給狗皇帝?你把他當作女婿,他可不一定把你當做舅翁!」
逄安把這幾天憋著的話一股腦地說了出來,連同所謂狗皇帝的毒計,說得樊崇瞠目結舌,徐宣連連搖頭。
楊音道:「你這真是危言聳聽,約法三章是咱們五個都點了頭的。錢老虎明知故犯,活該處死。黃興竟然敢在長安城內動刀兵,殺死營中子弟,絲毫不把國法放在眼裡,更是罪不容誅。便是逄安你,身為大司馬,卻濫用職權,私自調兵,陛下依舊容忍,不忍處治你。陛下如此寬宏大度,光明磊落,你卻把他想得這般狠毒不堪,你,你真是不辨是非,糊塗到家!」
謝逯也道:「少子,你是不是把小皇帝想得太壞了?我覺得不至如此。。。」
徐宣道:「少子,你想想看,若是陛下如此處心積慮地要加害我等,還會這麼坦然無疑,讓我三人出城,回到大營中麼?如今我們五人都在營中,陛下就不怕我們聚集兵馬,反攻長安嗎?」
「這不過是小放牛的迷惑我等而已!就因為我和右大司馬在城外,這營中還有三十萬兵馬,他才有所顧忌,不敢痛下殺手,作出這副寬宏大量的樣子,那都是糊弄人的!說實話,要不是顧忌你們在城中,我早就帶兵走了!」
謝逯道:「少子,你只是說在城外調動,逼著小皇帝處置了劉彪,為黃興和錢老虎報仇,怎麼就變成了要帶兵出走呢?」
謝逯本來對皇帝沒那麼反感,只是因為逄安痛心黃興被殺,一定要討一個說法,他為了兄弟情誼,才陪著他留在城外,如今聽逄安這麼一說,謝逯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五兄弟在大帳內爭論,從早上到正午,都說得口乾舌燥,誰也說服不了誰。
最後逄安道:「三老,我的忠言都說盡了,這些年咱們一道出生入死,情深義厚,本想日後都在一處,做一輩子的兄弟。如今這樣子,長安我是留不下去了,恐怕咱們兄弟要分別了。」
說到這兒他忽地頓住,目中含淚,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竟是說不出話來。
徐宣道:「你這是什麼話?咱們兄弟自然要在一處的,那麼難的日子都挺過來,兄弟們都未分開過。如今進了長安,正要同享榮華,怎麼反倒要各奔東西?少子,你不能走,不能冷了兄弟們的心!」
連剛才差點與他打起來的楊音都說道:「少子,我雖然討厭你這臭嘴,可也不想讓你走,大家都在長安,萬事有個照應,你這一走,讓兄弟們怎麼放心得下?」
逄安道:「黃興當年為我擋刀,差點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他救過我的命。我不能替他報仇,就是將來死了也沒臉見他!這事兒辦不成,我絕不能進長城去,否則見了那狗皇帝,我定會拔出刀來,和他拼個你死我活。就算我忍得住,那狗皇帝想必也不會再容我,與其留在長安提心弔膽,不如再回去做強盜。三老,我曾發誓要追隨與你,絕不相棄,如今恐怕做不到了,不過日後我的話總有應驗之日,若是你們在長安不如意,便再去找我,那時咱們再做兄弟!」
樊崇偌大的漢子,幾十萬軍隊的大當家,此時已流下眼淚,說道:「少子,咱們兄弟一場,同生共死,我絕不讓你一個人這麼走了,你要去哪兒,我都隨你一道。老徐,你回去告訴陛下,我陪少子一道走了,讓他和桃花好好地過日子,不要辜負了她。你讓他放心,我們絕不會留在關中給他添亂,實在不行,我和少子打回青州老家去!」
徐宣驚道:「那怎麼能行?你們一走,這隊伍就散了,兄弟們不會答應,陛下也絕不會允許!」
樊崇道:「我不管他允不允,我樊崇絕不會丟下兄弟!」
徐宣、楊音苦苦相勸,樊崇執意不聽,兩個人無法,只好先回長安,去與皇帝商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