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本想拒絕的,只是他說的很有道理(2/2)
說到最後又開始哭起來,一邊哭一邊罵道:「若非是那個姓殷的攪和,我豈能如此狼狽的來洛陽?」
梁羽心裡想著事,聽他哭的心煩意亂,又想起剛剛洪碧生說讓自己小心,更是有些不耐煩。
「好了,不要哭了,你說一說,這姓殷的到底為什麼要讓你來洛陽找本王,而李建成...」
一想到自己這個大哥,梁羽的言語之中不由自主的夾雜著些許殺機。
「這個李建成又是怎麼一回事。」
孫權前世里也是深諳各種陰謀詭計的主,一見梁羽提到李建成充滿了殺機,心道:「李建成是何人?竟讓攝政王如此失態?」
當下小心翼翼的坐好,暗中觀察著梁羽的表情變化。
想要從梁羽的表情里得到些有用的線索。
梁錦雖然嘴上說的厲害,自己不來洛陽就要把砍胳膊剁腳的。
孫權其實並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他來炎朝的時間也不短了,又一直關注著長安的動向。
對於梁羽現在的處境也算是有些了解。
最開始被梁錦從合肥趕出來的時候,孫權並不打算按照他的意志到洛陽來。
畢竟當慣了頭了,誰也不願意寄人籬下,看別人的臉色行事。
讓他給攝政王當狗,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不願意歸不願意,自己手裡只有兵沒有將,也沒有地盤,光靠著雄心壯志也不能當飯吃啊。
思來想去,孫權決定按照梁錦的意思來洛陽。
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示攝政王以弱,然後趁勢取而代之。
他故意穿的破破爛爛,一副敗軍之將的打扮,為的就是讓梁羽掉以輕心。
至於說一進皇宮就胡吃海塞,這倒不是裝的——實在是餓的不行的了。
因此,一見到洪碧生說到李建成,梁羽就如此反應,不由地讓孫權格外的注意。
洪碧生抹了抹眼淚,又把天貫道和天眼會之間的關係說了一遍。
軍機二處和軍機三處還有洪門是怎麼通過自己認識的天眼會,又是怎麼和天眼會反目為仇。
趁著自己的壽辰要找自己問天眼會的下落,打算三家合作一起端了天眼會。
就在梁羽忍耐到了極限的時候,洪碧生才道:「洪門的陶穩把這姓殷的手下當成了天眼會的人,姓殷的得理不饒人,說要和洪門他們好好說道說道。我尋思他既然要把這事扛過去,那就讓他對付洪門和軍機二處的人。」
「於是就把天眼會和軍機二處還有洪門、軍機三處的事詳細的給他說了一遍。」
說到這,洪碧生的臉色有些古怪,到現在也不明白,為什麼那個姓殷的一聽自己說到洪門的人和軍機二處的人打鬥的過程之中,誤殺了百姓,直接就惱羞成怒。
「然後呢?」
梁羽耐著性子問道。
「然後,然後那姓殷就把房門關上了。」
洪碧生想起當日的場景,還是有些後怕。
這一次他不等梁羽發問,道:「再然後,那姓殷的就把洪門的陶穩殺了,殺了陶穩之後又把洪門的人全都殺了。」
「殺了?」
梁羽一愣,剛剛不是說卸胳膊斷腿麼?
怎麼這會又把人殺了?
要是軍機二處的人死了,梁羽倒不怎麼放在心上。
軍機二處和自己手下的情報部門乃是死對頭,被人殺了也就殺了。
可李秀寧乃是洪門的副龍頭,如今梁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自己的姐姐這個副龍頭,其實也就相當於是洪門的老大。
如今她的人被殺了,梁羽知道了不能不管。
「沒錯,這姓殷的直接就把陶穩殺了,殺了陶穩還不說,還把鍾紅英的腿打斷了,讓鍾紅英回長安帶話給什麼上官什麼,說讓他管好軍機二處,如若不然,下一個遭殃的就是那個上官什麼。」
洪碧生想到梁俊殺氣騰騰的樣子,不由地打了個冷顫。
接著道:「殺了洪門人,又把軍機二處的人趕走之後,那個姓殷的就把我拉進了書房之中。」
梁羽疑惑問道:「他把你拉進書房之中,就是讓你給本王帶話的?」
洪碧生連連搖頭,道:「最開始並沒有說讓我帶話給你,我和他說了小半個時辰之後,他才告訴我,讓我跟著梁定英來洛陽,叫我給你帶句話說李建成要找你索命,讓你小心點。」
「關於李建成的事,就說這些?」
「就說了這些。」
洪碧生想了想,又道:「還說李建成已經到洛陽了,隨時可能會要你的命。」
對於李建成想要殺自己,梁羽沒有任何的意外,反倒是對洪碧生的話有些興趣。
「他和你說了小半個時辰,都說什麼了?」
「就是,就是他問我答,我就把剛剛給你們說的話全都說了。」
梁羽急道:「全都說了?諸葛先生的事也都說了?」
洪碧生點了點頭道:「嗯,全都說了。」
又唯恐梁羽誤會自己沒骨氣,道:「最開始的時候,我並沒有打算告訴他這些,只是他說的話很有道理,我想了想,覺得還是全都給他說了好。」
「哦,他給你說了什麼?」
洪碧生道:「他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說實話,活不到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