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紅鯉魚綠鯉魚與驢(1/2)
畫像上的人是誰,他為什麼出現在南楚軍射殺自己。
又為什麼知道諸葛亮的下落,對於諸葛亮如此的執著。
當然,對於腦海里出現的這四個問題,梁俊並不是全都不知道答案。
畢竟前三個問題不好回答,這第四個問題——為何對諸葛亮如此執著梁俊還算是明白的。
但凡是三國之後時代來的人,但凡知道諸葛亮也來到這個朝代的人,就沒有對他不執著的。
就比如現在的梁俊,不也是一聽到諸葛亮的消息,馬上就奔來了?
不管怎麼說,這一趟彭城之行還算是有收穫。
又問了老農等人幾句,沒有問出其他的線索。
梁俊打算起身告辭,走到門旁邊,忽而想起一件事來。
「老丈...」
老漢趕緊道:「公子有什麼吩咐。」
「葛先生平日裡可曾教授你們什麼歌謠麼?」
「歌謠?」
一屋子的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梁俊,不知道這位貴公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梁俊點頭笑道:「沒錯,歌謠。」
老漢等人互相看了看,紛紛搖頭。
「這樣,我教你們一首歌謠,以後農忙之餘可以唱一唱。」
梁俊想起了三國演義里,劉皇叔三顧茅廬的時候,遇到的農夫唱的歌。
屋子內氣氛有些尷尬,老漢欲言又止,想要說什麼話,卻又感覺抹不開面子。
梁俊回想著那首歌謠的歌詞,沒有注意到老漢等人的表情。
「公子,俺們,俺們從來沒有唱過。」
老漢的兒子膽子比較大。
梁俊不以為然,道:「哎,不會唱沒關係,誰也不是天生就會唱歌的,再說了,這好山好水好地方,沒有歌謠豈不是浪費?」
說著十分正經的看著老漢等人道:「蒼天如圓蓋,陸地似棋局;世人黑白分,往來爭榮辱:榮者自安安,辱者定碌碌。南陽有隱居,高眠臥不足。」
梁俊念完,李淵連連點頭高聲叫好。
至於說屋內的老漢等人則十分的茫然,完全就是一副聽不懂梁俊這番話的表情。
聽不懂歸聽不懂,但架不住梁俊給的錢實在是太多了。
這個面子還是要給他的。
老漢的兒子主動請梁俊將這幾句歌詞寫下來,他好練習練習。
梁俊見老漢的兒子如此配合,心裡也是十分的高興。
只是有李淵在,他也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面展露自己勉強合格的書法。
讓李淵幫忙把這首歌謠的詞寫好,五人作別了老漢,徑直奔著諸葛亮的住處而來。
順著村裡的小路往北走,走了不到二里地,就見到一個十分别致的水榭在南陽湖旁。
李淵道:「這裡就是諸葛先生隱居的地方了。」他探了探腦袋,往裡面觀瞧,疑惑道:「看這樣子,好像院子裡沒有人啊。」
梁俊翻身下馬道:「既然已經到門口了,有沒有人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說罷將韁繩遞給了一旁的殷信,上前輕叩柴門。
整個水榭十分的安靜,偶爾有幾聲鳥鳴,清風從湖面上吹來,整個環境讓人心曠神怡。
「葛先生在家麼?」
梁俊敲了幾下,院子裡沒有任何的動靜。
心裡不由得有些嘀咕:「難不成當真不在家?」
正疑惑著,門從裡面打開了。
梁俊剛想伸手行禮,就見扎得站在自己眼前道:「老大,屋子裡沒人。」
梁俊氣急,伸出手揪著他的耳朵把他拎了出來。
「誰讓你進去的?」
諸葛亮住的地方,牆乃是籬笆牆。
籬笆牆的洞眼很大,而且只有不到半人高。
這種牆只能防住君子,至於說野地里的兔子、獐子、狼子,那是絕對防不住的。
院子裡是情況,站在外面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對於扎得這種人來說,腿一邁就能邁過去。
被梁俊揪著耳朵拎出來之後,扎得滿臉委屈的看了看一旁的李淵,剛剛就是這小子給自己比划動作讓自己進去。
李淵見扎得瞪著倆眼看自己,也怕這愣小子以後找自己的麻煩,連忙上前轉移話題道:「諸葛先生不拘小節,進了也就進了,大首領何必生氣。如今諸葛先生不在家,咱們算是白來了一趟。」
「嗯,看來咱們想要見到這位諸葛先生,估計還得三顧茅廬才成。」
梁俊聽到李淵說白來一趟,心裡也是很惋惜。
此時柴門打開,梁俊站在門口往院子裡去瞧。
他身子站著不動,往裡面看,身邊的人也都跟著他一起往裡面觀瞧。
只是這一瞧,瞧出了問題來。
殷信走到梁俊身邊低聲道:「老大,好像不對勁。」
梁俊點了點頭,緩緩的走了進去。
院子有些亂,水榭左邊放著一個石頭做成的桌子。
桌子上放著幾個茶杯,梁俊走上前,端起茶杯觀瞧。
這茶杯里已經沒有水了,只有一些干透了的茶葉。
仔細觀察就可以發現,這茶杯內壁上有明顯的茶漬,這種茶漬乃是茶壺中的水自然蒸發後留下來的。
也就說這個茶杯放在石頭桌子上的時候,裡面曾經是裝有茶水的。
再看庭院裡其他的角落,可以發現明顯的被人翻動的痕跡。
院子裡的梅樹上一根比較粗大的樹枝折斷了耷拉在地上。
斷口之處已經長出了新芽,顯然已經斷了有些日子了。
從種種跡象來看,這個院子好像好久沒人住過了。
殷信四處觀察完畢,走到了梁俊身邊道:「老大,屋前屋後都沒有人。」
扎得渾身濕漉漉的從湖水裡爬了上來,抹了抹臉上的水道:「老大,屋子下的水裡也沒有人。」
阿倫也檢查完畢,道:「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發現血跡,因該沒有死過人。」
要說治理國家,他們可能一頭霧水,加起來都得被李淵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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