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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紅鯉魚綠鯉魚與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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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治理國家,他們可能一頭霧水,加起來都得被李淵吊打。

可以對於這種現場的偵查,他們可是精英中的精英。

梁俊對於這個發現很是奇怪。

不應該啊,難不成諸葛亮是被那幫人拜訪拜煩了,所以就直接搬家走了?

應該不是,聽老頭說,那幫人前前後後來了好多次,要是煩,諸葛亮早就煩了。

「能看出來這裡有多久沒人住了麼?」

梁俊看著阿倫問道。

阿倫看了看四周,皺眉道:「應該有兩個多月。」

李淵難得插嘴道:「不對不對,應該沒有那麼久,最多一個多月。」

「哦,唐國公為何如此肯定?」

李淵笑道:「若是這裡超過兩個多月沒有人住,來的時候,那老漢應該會告訴你。他沒有說,顯然是不可能超過兩個多。因為每隔四十天,村里都會來給諸葛先生送米送面,平日裡也偶爾會有村民有事前來相求,就算諸葛先生不在,他還有一個書童看家呢。」

說到這,李淵愣了愣:「對啊,諸葛先生的書童呢?我記得諸葛先生說,就算他不在家,他這個書童也是一直在家的。」

殷信道:「是不是書童跟著諸葛先生一起出去了?」

李淵連連擺手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梁俊見李淵一番常態,有些好奇,連忙問道:「怎麼個不可能?」

李淵道:「那童子也與你我一般,前世里便是諸葛先生的童子。那童子最是聽諸葛先生的話,前世里昭烈皇帝請武侯出山,吩咐童子躬耕於此,勿得荒蕪田畝。待功成之日,即當歸隱。那童子便在隆中守了一輩子,直到武侯星落五丈原,他也沒有離開過隆中半步。」

梁俊聽完連連點頭,讚嘆道:「這童子,當真是忠心耿耿。不過說難聽了,也是有些死心眼了。」

李淵也有此意,微微一笑,道:「誰說不是,不過由此也可以知道諸葛先生的童子的性子。」

「其實說是童子,年紀也不小,約莫有二十多歲的年紀。」

二人正說著話,殷信等人又里里外外看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其他的線索。

梁俊剛想讓扎得回去把那個老頭叫來,只聽得湖面上傳來一個聲音道:「葛先生在麼?」

緊接著船擼拍打湖水的聲音響起來。

梁俊等人問聲走出了庭院,只見一個老頭撐著條船站在水榭旁邊往裡面觀瞧,一邊觀瞧一邊問:「葛先生在家麼?洪小哥在麼?」

李淵悄聲道:「諸葛先生的書童便是姓洪。」

梁俊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曉了,衝著那老頭道:「老人家,葛先生家中沒人。」

老頭看了看梁俊等人,趕緊抬手施禮道:「小老兒老眼昏花,沒有看到公子,萬望公子莫要怪罪。」

梁俊微微一笑,道:「老人家哪裡話,敢問老人家,來找葛先生乃是何事?」

老頭趕緊從船艙之中拿出一尾紅色的鯉魚看著梁俊道:「公子不知,小老兒乃是這南陽湖上的漁夫,每日裡在南陽湖上打魚過日。南陽湖中有這樣的紅鯉魚,甚是珍貴,洪小哥吩咐了,若是捕到之後,便來賣給他。」

「哦?」

梁俊一聽這話,有些好奇,沒聽說過諸葛亮喜歡吃魚的傳聞啊。

愛吃魚的不是藺相如麼?

他走到進前,那漁夫趕緊將手中的紅鯉魚遞給他。

這鯉魚與尋常鯉魚一般大小,唯一不同的就是脊背上的魚鱗乃是紅色。

「這一條魚,葛先生給你多少錢?」

梁俊掂了掂鯉魚問道。

漁夫伸出手來,張開五根手指道:「回公子的話,洪小哥給小老兒五百文。」

「五百文,顏值高價值就高啊,這話走到哪裡都是真理啊。」

梁俊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張一貫的紙票來,遞給漁夫道:「老人家,這雍州交行的一貫紙票你要不要。」

那漁夫一愣,看了看梁俊手上的紙票,連連點頭道:「要的要的。」

經過梁俊大力的推廣,雖不敢說炎朝各地都接受了交行的紙票。

但一些大的州府,紙票推廣還算是比較給力。

彭城屬於炎朝十三大州之一,治下的百姓也都慢慢的開始接受紙票的存在。

「只是小老兒身上沒有那麼多錢找給公子。」

「不礙事,老丈拿著便是。」

漁夫趕緊推辭道:「使不得,使不得,若是如此,這尾鯉魚便送給公子吧。」

梁俊趕緊拉住他,將錢硬塞到他懷裡道:「老人家,這樣我問你幾個問題,若是你告訴我,這錢就你就拿著,權當我的諮詢費。」

老頭也不知道梁俊口中的諮詢費是什麼東西,可見他拉著自己,若是不從,只怕自己也走不了。

只得點頭道:「公子有什麼事儘管問吧。」

「敢問老丈,您都是多久來一送一趟鯉魚?」

老頭想了想道:「沒有個准數,有的時候三天一次,有的時候十天一次,之前半月一次也是有的。只要捉到紅鯉魚,不管什麼時候,小老兒都會送來。」

梁俊聽到他說這話,更加的奇怪,問道:「上一次老丈前來送魚,葛先生和洪小哥可都在家裡?」

老頭搖了搖頭,道:「上一次我來送魚,只有葛先生在,洪小哥不在家。」

梁俊聽的更糊塗了,按照這個漁夫所說,他隔三差五來一趟這裡,上一次來的時候諸葛亮還在家。

可庭院裡並不像是三天前還有人住的樣子啊。

「敢問老丈,你上一次來時,是幾天前?」

梁俊一問這話,老頭的臉色十分的尷尬,尷尬之中還透著些許憤慨,嘆了口氣道:「哎,公子不知,我上一次來送魚,乃是兩個月前了。」

聽完這話,梁俊差點沒把鼻子氣歪。

他娘的兩個月前來的,剛剛為啥說的那麼熱鬧,還有時三天一次,有時十天一次。

漁夫憤恨道:「只是天貫道的賊子們封了湖面,不然咱們下水,最近幾天聽說是他們教主的誕辰,這才放了湖。」

天貫道?

梁俊一愣,天貫道是個什麼鬼?

隨即馬上就明白過來,天貫道乃是那個碧生老祖創建的邪教。

一聽這事還和碧生老祖有關係,想到那個碧生老祖自稱是諸葛孔明轉世。

而諸葛先生又不知所蹤,梁俊直覺告訴自己,這兩件事之間應該有一些還不知曉的聯繫。

」這天貫道封湖做什麼?他們又不捕魚?」

漁夫道:「公子有所不知,這南陽湖湖中有個小島,名叫湖心島,島上有一處庭院,原本是楊大官人的產業,結果不知怎麼就成了天貫道的地方。他們說是要在那裡當什麼總壇,所以封鎖了湖面,誰都不能靠近。」

有點意思,有點意思。

梁俊聽完這話之後,一顆好奇心算是被徹底的勾了起來。

這碧生老祖到底和諸葛先生有什麼關係,看來得親自問問這個碧生老祖,方才能夠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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