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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小樣,戴上面具我就不認識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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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年紀有些大,卻也無人在意了。

至於說之前進來的軍機二處等人,則全都坐在大廳的兩旁。

大廳中間跪著的便是劉老三。

劉老三低頭不語,梁俊等人進來之後也不敢轉頭觀瞧,像是一個石頭人。

梁俊站立住,衝著上首的碧生老祖和聖姑拱手施禮道:「見過老祖和聖姑。」

說罷也不等人回話,徑直坐到了旁邊空閒的椅子上。

扎得三人絲毫沒把廳內的人放在眼裡,緊跟著梁俊,站在他後面。

李淵有樣學樣,也是一臉的坦然跟著坐在梁俊下首。

這一番舉動卻是吸引住了大廳內眾人的注意力。

連帶著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聖姑也多看了梁俊幾眼。

「放肆!老祖沒有發話,豈有你入座的道理?」

剛剛叫梁俊進來的那人尖著嗓子衝著梁俊面目猙獰,厲聲道。

他這麼一嚷嚷,倒是讓梁俊注意起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李淵也看出點眉目來,這人怎麼像是一個太監?

「怎麼,今日我等前來給老祖賀壽,難不成連個座位都沒有?這就是天貫道的待客之禮麼?」

梁俊冷眼看了看他,比這大的陣勢他見的多了,豈能將他們放在眼裡。

再者來說,有扎得三人在,惹急了自己,把他們全都突突了。

久居上位者的氣質,那是裝不出來的。

梁俊前世本就是一方霸主,來到炎朝之後又成為了太子。

整日和那幫歷史書上的常客們打交道,時間一長,潛移默化的就有了一種王者風範,或者說王霸之氣。

旁人還沒有感覺出來什麼,可那個呵斥他們的人卻一愣神。

本能的產生了一種恐懼,撲通一聲跪下來,磕頭如搗蒜,連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說了兩句之後才反應過來,這裡並不是洛陽的皇宮,自己面對的也不是皇帝。

趕緊又站了起來。

可再也沒有剛剛的囂張氣焰,兩股顫顫,低頭不敢看梁俊。

大廳內的人見他如此作態,全都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

碧生老祖也有些詫異,揮手道:「常總管,殷公子和趙管家乃是我天貫道的客人,豈有讓客人站著的道理?」

常總管連連點頭,口稱道:「是,是,老祖說的是。」

一聽這人姓常,梁俊馬上明白過來。

這就是一個太監,而且是常欣的干孫子之類的。

至於說為什麼出現在這裡,估計是洛陽城破之後逃出來的,流落至此。

這碧生老祖當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私自用太監服侍。

按照大炎律法,此乃大不敬之罪,簡直和公開造反沒有什麼兩樣了。

可一想到彭城現在的局勢,梁俊又無奈苦笑。

姓常的太監站在一旁,冷汗連連,小心翼翼的看著梁俊,心裡琢磨著梁俊的身份,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他。

碧生老祖看向梁俊道:「殷公子,聽聞你在來的路上,遇到了我教中兩位堂主,可有此事?」

他一說完,一直沒有動靜的劉老三微微轉頭,向他看來,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剛剛進來之後,他可是全都按照梁俊在船上教給他的話說了。

若是梁俊這個時候臨陣反戈,自己絕對死無葬身之地。

就在他提心弔膽的時候,梁俊點頭笑道:「確有此事。」

「哦,煩請殷公子說一說,我這兩位堂主是因何而死?」

梁俊和碧生老祖這麼一對話,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老祖怎麼給人一種傻不拉嘰,呆呆愣愣的感覺。

李淵也有些奇怪,總覺得這老祖的聲音在哪裡聽過。

可在哪裡聽過,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

梁俊覺得不對勁,有心試探一下這個碧生老祖的底,道:「回老祖的話,若非這位劉三兄弟,只怕今日我等無緣面見老祖了。」

雖然看不清碧生老祖的臉色,可接下來的話,卻讓梁俊確定了,這個老祖有點愣頭青屬性。

「本座問的你是我家兩位堂主因何而死,不是問劉老三怎麼救的你。」

周圍的人一聽,全都側目看了看碧生老祖。

連帶著聖姑也連連皺眉。

這個殷公子為什麼答非所問,還不是因為給天貫道留著面子。

今日彭城上下有頭有臉的人全都在,柳孫倆人爭鬥而死,乃是教中醜聞。

雖然剛剛劉老三已經說了一遍,可他是教中人,發生這種事,老祖面前不敢不說。

人家殷公子乃是外人,豈能不照顧天貫道的面子?

見碧生老祖不領情,梁俊也懶得再試探,當下就把和劉老三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姓柳的是如何見財起意,把自己等人誆騙到船上,來到湖中最深的地方準備殺了他們搶奪賀禮。

孫堂主又是如何及時趕到,殺了姓柳的,請自己等人上了大船。

上船之後又問是吃餛飩還是吃板面。

就在這個時候,劉老三出聲怒斥孫堂主,說他這樣做是陷老祖於不義,壞了天貫道的名聲。

然後劉老三和對老祖忠貞不二的信徒又殺了孫堂主,帶著他們來到了島上。

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

碧生老祖聽完連連點頭,也不在意周圍人臉上看笑話的表情。

反而站起身來看著梁俊道:「既然能讓孫柳兩人見財起意,想必公子給本座的賀禮自然是十分豐厚的。」

梁俊煞有其事的點頭道:「確實如此。」

當下就把自己在東宮裡見到的那些玩意全都說了一遍,反正什麼值錢說什麼。

李淵還在一旁幫襯補充,痛心疾首的說,這些都是趙家公子為了孝敬老祖精心準備的。

聽到最後,那老祖摘下了面具,一臉興奮的看著梁俊道:「那,那賀禮呢?在哪呢?」

「沉了,打鬥的過程之中,全都沉入了湖裡。」

碧生老祖直接呆愣住了,一臉的不敢相信。

大廳之中和他一樣表情的還有一人,那就是看到碧生老祖的面貌的李淵。

李淵像是見到鬼一般,差點沒站起來。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碧生老祖居然就是諸葛亮身邊,姓洪的書童!

洪老祖見李淵認出來自己,加上萬貫的賀禮化作煮熟的鴨子飛了,心情十分的鬱悶。

「哎,趙總管,你說你也是,既然要送禮,為什麼不提前通知我一聲。再說了,你們趙家之前不是送過一次禮麼,怎麼又送,這讓今日來給我賀壽,只送了一次禮的賓客們怎麼想?」

說著,沒好氣的看了看軍機二處等人,氣鼓鼓的道:「而且還有人連賀禮都沒帶,就想吃白食,當真是豈有此理。」

這個檔口,李淵衝著梁俊張口沒出聲的告訴了他碧生老祖的身份。

梁俊聽完也是十分的意外,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碧生老祖居然是諸葛亮的書童。

那諸葛亮他老人家去哪裡了?

隨即也馬上明白過來,為什麼這個碧生老祖給他一種二百五的感覺。

原來是一個兩輩子都窩在窮鄉僻壤,沒有什麼見識的書童。

再想到三國演義里記載,這個書童直懟劉備劉皇叔,嫌棄他名頭太長記不住。

梁俊不由得有些啞然失笑,果然,也只有這樣直性子的人,才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自己說他們教中的醜事。

也只有這種二百五,才能當著那麼多人直接問他賀禮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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